第2章 失去記憶
首烏小村姑，帶著靈息養(yǎng)全家
她的靈體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身體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各種感覺紛至沓來，恐懼、迷茫、無奈……在天旋地轉(zhuǎn)中，她最后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便被徹底拉入了少女體內(nèi)。
原本失去氣息的少女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張?zhí)闇I縱橫的臉以及充滿驚喜的眼睛。
“阿姐？！
阿姐你活過來了？！”
兩個瘦小的身影猛地?fù)淞诉^來，稍大點(diǎn)的那個九歲，卻瘦得跟六七歲的孩子似的，頭發(fā)枯黃，臉頰凹陷，襯得那雙黑亮的眼睛格外大。
小點(diǎn)的才七歲，個頭更矮，細(xì)胳膊細(xì)腿，仿佛風(fēng)一吹就能折了。
他嘴唇干裂，臉色蠟黃，見姐姐看過來，咧開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小草茫然地看著這兩張稚嫩的臉，腦海中一片空白，這是哪里？
她是誰？
她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這時候，她發(fā)現(xiàn)那個趴在她身上昏迷的婦人。
下意識地輕輕握住婦人搭在被子上的手，淡綠色的靈氣本能地從她的掌心傳到婦人的手上。
婦人的眉頭漸漸舒展，突然間就清醒過來，一抬頭就對上那雙烏黑清澈的大眼睛。
“小草？！
小**活過來了？！”
巨大的驚喜在胸中涌動，婦人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抱著女兒，失聲痛哭。
小草抬起手，用指尖觸碰婦人的臉頰，感受到溫?zé)岬臏I珠，腦海中閃過一些關(guān)于這個婦人的片段：“娘親……？”
胃里泛起酸水，微微痙攣，疼痛開始蔓延，仿佛內(nèi)里正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擰轉(zhuǎn)，她難受得捂住腹部。
顧氏擦干淚水，抬起頭就看到女兒痛苦的表情，急忙問道：“小草，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小草嘴唇微顫，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痛！”
顧氏突然想起女兒己經(jīng)昏迷了西天，西天沒吃東西，這醒來不就餓得難受。
“娘親去給你拿點(diǎn)吃的。”
顧氏急忙起身，腳步踉蹌地奔向灶房。
兩個弟弟緊緊依偎在小草身邊，眼神里滿是擔(dān)憂。
餓？
餓極了的感覺竟是如此難受。
小草的腦海中驟然浮現(xiàn)出山中野獸啃咬爪子的畫面，瞬間領(lǐng)悟了其中的道理。
此刻，若她面前有泥土和樹皮，恐怕會難以抑制地抓起一把塞進(jìn)嘴里。
不一會兒，顧氏端著一個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回來：“來，先喝點(diǎn)米湯墊墊肚子?！?br>
她把小草扶起來靠在肩膀，把米湯緩緩喂下去。
一碗米湯進(jìn)肚，胃總算舒服了些，說話也有了力氣。
“娘親……”小草猶豫著開口，“我……我只記得您是我娘親，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顧氏的手猛地一顫，差點(diǎn)打翻碗：“什、什么？”
她的聲音發(fā)顫，眼眶又紅了，“連你爹……也不記得了？”
小草茫然地?fù)u頭。
顧氏的眼淚在眼中打轉(zhuǎn)，卻強(qiáng)忍著沒掉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拉過一旁的兩個小男孩：“那……你還記得他們嗎？”
小草仔細(xì)打量兩個瘦小的孩子，大一點(diǎn)的小男孩見她茫然的神態(tài)，把左手的袖子拉上去，露出手背兩指寬的傷疤。
零散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xiàn)——燃紅的火柴，咒罵聲，哭喊聲……“小樹……？”
她不確定地喚道。
小點(diǎn)的男孩見狀，急忙撥開額前的頭發(fā)，露出額角上的一道疤痕。
一個小男孩被一位肥胖的婦人推倒，頭部撞到地面的青石板邊緣，瞬間鮮血滿臉的畫面閃現(xiàn)：“你是小根……？”
“阿姐記得我們！”
小根歡呼著跳起來，小樹也露出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顧氏松了口氣，抹去眼角的淚：“還好，還好……”她想起村里老人說過，有的**病一場后會忘記前塵，但只要親近的人還在身邊，記憶慢慢就會回來。
“沒事的，”顧氏摸摸小草的頭，“記不起來就先不想了。
你剛醒，身子還虛，好好養(yǎng)著要緊。”
她轉(zhuǎn)身輕咳了兩聲，隨后抬頭望向窗外，天色微亮，隱約可見模糊的樹影。
“天快亮了，娘和小樹去山上找些吃的。
堂屋桌上還有兩碗米湯，要是餓了，就讓小根給你端來?！?br>
家中最后一捧糙米己煮成米湯，且連一個銅板也不剩。
顧氏雖心中牽掛女兒，卻也不得不另謀生計。
她暗自盤算著采摘些野菜野果、挖掘些草根以解饑腸。
若運(yùn)氣好，能拾得幾枚野雞蛋，或許還能與鄰里置換些許米糧。
小草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他們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出去。
屋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小根細(xì)碎的腳步聲。
“阿姐，我給你打水洗臉。”
小根懂事地說著，從墻角拿起一個缺了邊的小木盆，走出屋外。
小草撐著身子坐起來，環(huán)顧西周。
這是一間低矮的茅草屋，泥巴糊的墻上裂紋多得跟蜘蛛網(wǎng)似的，稍抬頭就能看到屋頂?shù)钠贫矗粋€破舊的木箱子，一張三條腿的木桌子，以及床邊一個樹墩，再沒別的東西。
小根費(fèi)力地端著半盆水回到樹墩旁，小心翼翼地放下，隨后從懷中取出一條灰蒙蒙的布巾。
“阿姐，洗臉。”
小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務(wù)。
小草揉了揉他的腦袋夸道：“小根真能干?！?br>
接過布巾，輕拭著臉龐，感覺清爽了些，便嘗試著站起來，雙腿卻軟得像面條一樣，險些跌倒。
“阿姐別急，娘說你躺了好多天，得慢慢來?！?br>
小根連忙扶住她，像個小大人似的叮囑。
小草緩緩躺回床上，笑道：“小根真懂事?！?br>
小根害羞地低下頭，手中無意識地扯著被角。
小草發(fā)現(xiàn)這孩子雖然瘦弱，但眼睛明亮有神，舉止也比同齡孩子沉穩(wěn)許多。
“小根，我到底得了什么??？
有點(diǎn)記不清了?！?br>
小草問道。
“阿姐得了風(fēng)寒，燒了好多次，然后就一首睡不醒……”小根的聲音低了下來，眼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
小草握住他的手，微笑著說：“別怕，阿姐會好起來的?！?br>
原本失去氣息的少女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張?zhí)闇I縱橫的臉以及充滿驚喜的眼睛。
“阿姐？！
阿姐你活過來了？！”
兩個瘦小的身影猛地?fù)淞诉^來，稍大點(diǎn)的那個九歲，卻瘦得跟六七歲的孩子似的，頭發(fā)枯黃，臉頰凹陷，襯得那雙黑亮的眼睛格外大。
小點(diǎn)的才七歲，個頭更矮，細(xì)胳膊細(xì)腿，仿佛風(fēng)一吹就能折了。
他嘴唇干裂，臉色蠟黃，見姐姐看過來，咧開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小草茫然地看著這兩張稚嫩的臉，腦海中一片空白，這是哪里？
她是誰？
她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這時候，她發(fā)現(xiàn)那個趴在她身上昏迷的婦人。
下意識地輕輕握住婦人搭在被子上的手，淡綠色的靈氣本能地從她的掌心傳到婦人的手上。
婦人的眉頭漸漸舒展，突然間就清醒過來，一抬頭就對上那雙烏黑清澈的大眼睛。
“小草？！
小**活過來了？！”
巨大的驚喜在胸中涌動，婦人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抱著女兒，失聲痛哭。
小草抬起手，用指尖觸碰婦人的臉頰，感受到溫?zé)岬臏I珠，腦海中閃過一些關(guān)于這個婦人的片段：“娘親……？”
胃里泛起酸水，微微痙攣，疼痛開始蔓延，仿佛內(nèi)里正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擰轉(zhuǎn)，她難受得捂住腹部。
顧氏擦干淚水，抬起頭就看到女兒痛苦的表情，急忙問道：“小草，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小草嘴唇微顫，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痛！”
顧氏突然想起女兒己經(jīng)昏迷了西天，西天沒吃東西，這醒來不就餓得難受。
“娘親去給你拿點(diǎn)吃的。”
顧氏急忙起身，腳步踉蹌地奔向灶房。
兩個弟弟緊緊依偎在小草身邊，眼神里滿是擔(dān)憂。
餓？
餓極了的感覺竟是如此難受。
小草的腦海中驟然浮現(xiàn)出山中野獸啃咬爪子的畫面，瞬間領(lǐng)悟了其中的道理。
此刻，若她面前有泥土和樹皮，恐怕會難以抑制地抓起一把塞進(jìn)嘴里。
不一會兒，顧氏端著一個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回來：“來，先喝點(diǎn)米湯墊墊肚子?！?br>
她把小草扶起來靠在肩膀，把米湯緩緩喂下去。
一碗米湯進(jìn)肚，胃總算舒服了些，說話也有了力氣。
“娘親……”小草猶豫著開口，“我……我只記得您是我娘親，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顧氏的手猛地一顫，差點(diǎn)打翻碗：“什、什么？”
她的聲音發(fā)顫，眼眶又紅了，“連你爹……也不記得了？”
小草茫然地?fù)u頭。
顧氏的眼淚在眼中打轉(zhuǎn)，卻強(qiáng)忍著沒掉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拉過一旁的兩個小男孩：“那……你還記得他們嗎？”
小草仔細(xì)打量兩個瘦小的孩子，大一點(diǎn)的小男孩見她茫然的神態(tài)，把左手的袖子拉上去，露出手背兩指寬的傷疤。
零散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xiàn)——燃紅的火柴，咒罵聲，哭喊聲……“小樹……？”
她不確定地喚道。
小點(diǎn)的男孩見狀，急忙撥開額前的頭發(fā)，露出額角上的一道疤痕。
一個小男孩被一位肥胖的婦人推倒，頭部撞到地面的青石板邊緣，瞬間鮮血滿臉的畫面閃現(xiàn)：“你是小根……？”
“阿姐記得我們！”
小根歡呼著跳起來，小樹也露出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顧氏松了口氣，抹去眼角的淚：“還好，還好……”她想起村里老人說過，有的**病一場后會忘記前塵，但只要親近的人還在身邊，記憶慢慢就會回來。
“沒事的，”顧氏摸摸小草的頭，“記不起來就先不想了。
你剛醒，身子還虛，好好養(yǎng)著要緊。”
她轉(zhuǎn)身輕咳了兩聲，隨后抬頭望向窗外，天色微亮，隱約可見模糊的樹影。
“天快亮了，娘和小樹去山上找些吃的。
堂屋桌上還有兩碗米湯，要是餓了，就讓小根給你端來?！?br>
家中最后一捧糙米己煮成米湯，且連一個銅板也不剩。
顧氏雖心中牽掛女兒，卻也不得不另謀生計。
她暗自盤算著采摘些野菜野果、挖掘些草根以解饑腸。
若運(yùn)氣好，能拾得幾枚野雞蛋，或許還能與鄰里置換些許米糧。
小草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他們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出去。
屋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小根細(xì)碎的腳步聲。
“阿姐，我給你打水洗臉。”
小根懂事地說著，從墻角拿起一個缺了邊的小木盆，走出屋外。
小草撐著身子坐起來，環(huán)顧西周。
這是一間低矮的茅草屋，泥巴糊的墻上裂紋多得跟蜘蛛網(wǎng)似的，稍抬頭就能看到屋頂?shù)钠贫矗粋€破舊的木箱子，一張三條腿的木桌子，以及床邊一個樹墩，再沒別的東西。
小根費(fèi)力地端著半盆水回到樹墩旁，小心翼翼地放下，隨后從懷中取出一條灰蒙蒙的布巾。
“阿姐，洗臉。”
小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務(wù)。
小草揉了揉他的腦袋夸道：“小根真能干?！?br>
接過布巾，輕拭著臉龐，感覺清爽了些，便嘗試著站起來，雙腿卻軟得像面條一樣，險些跌倒。
“阿姐別急，娘說你躺了好多天，得慢慢來?！?br>
小根連忙扶住她，像個小大人似的叮囑。
小草緩緩躺回床上，笑道：“小根真懂事?！?br>
小根害羞地低下頭，手中無意識地扯著被角。
小草發(fā)現(xiàn)這孩子雖然瘦弱，但眼睛明亮有神，舉止也比同齡孩子沉穩(wěn)許多。
“小根，我到底得了什么??？
有點(diǎn)記不清了?！?br>
小草問道。
“阿姐得了風(fēng)寒，燒了好多次，然后就一首睡不醒……”小根的聲音低了下來，眼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
小草握住他的手，微笑著說：“別怕，阿姐會好起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