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深淵的薔薇
第一章贖罪的薔薇——上
新人作者文筆不好，請勿怪罪。
南州市的雨，總是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潮氣。
陸沉站在拆遷樓的樓下，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左手下意識地摩挲著食指上的疤痕——那是三年前，他為了救“薔薇案”的證人，被玻璃劃傷的，如今疤痕己經(jīng)淡了，但每次下雨，還是會隱隱作痛。
“陸哥，你來了?！?br>
蘇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急促，她穿著便衣，手里攥著一個文件夾，頭發(fā)被雨水打濕了幾縷，貼在臉頰上。
陸沉轉(zhuǎn)過身，接過蘇曉遞來的文件夾，指尖碰到她的手，冰涼。
“現(xiàn)場情況怎么樣？”
他的聲音很沉，像這雨天的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跟之前三起一樣，典型的‘復(fù)刻案’?！?br>
蘇曉壓低聲音，“受害者女性，28歲，名叫李娜，是一家花店的老板，被人用薔薇花藤勒死的，頸部有明顯的窒息痕跡，沒有掙扎傷，應(yīng)該是熟人作案，或者是被下藥了?！?br>
陸沉打開文件夾，第一張照片就是受害者的特寫：李娜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睛圓睜，嘴唇發(fā)紫，脖子上纏繞著白色的薔薇花藤，花瓣散落一地，而她的右手，緊緊攥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用黑色鋼筆寫著兩個字——“贖罪”。
看到“贖罪”兩個字的瞬間，陸沉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呼吸驟然停滯。
這張紙條的紙質(zhì)、字跡，甚至是邊緣的磨損痕跡，他太熟悉了——這是他三年前用的筆記本扉頁，當(dāng)年“薔薇案”的關(guān)鍵證人王阿姨（第一位受害者的鄰居）家中被盜，筆記本遺失，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
“陸哥，你怎么了？”
蘇曉注意到陸沉的臉色不對，輕聲問道。
陸沉緩過神，指尖有些顫抖，他指著紙條：“這張紙，是我當(dāng)年遺失的筆記本扉頁?！?br>
蘇曉愣住了：“什么？
那……這案子，跟你有關(guān)？”
“不一定是我，但肯定是沖我來的?！?br>
陸沉合上文件夾，目光投向拆遷樓的三樓——案發(fā)現(xiàn)場就在那里，“三年前的‘薔薇案’，真兇沒抓到，現(xiàn)在有人復(fù)刻案件，還用我的扉頁寫‘贖罪’，要么是真兇挑釁，要么是有人想讓我重新查這個案子?！?br>
“陳隊不讓你介入，說你己經(jīng)不是**了?！?br>
蘇曉咬了咬嘴唇，“但我覺得，這個案子只有你能破，當(dāng)年的細節(jié)，沒人比你記得更清楚?！?br>
陸沉沒說話，邁步走向拆遷樓。
樓道里堆滿了廢棄的家具，灰塵混合著雨水的潮氣，嗆得人咳嗽。
走到三樓門口，警戒線還沒撤，幾名**正在拍照取證，看到陸沉，都愣了一下——他們大多是陸沉當(dāng)年的同事，知道他的過往。
“陸哥……” 一名年輕**想打招呼，卻被旁邊的老**拉了一下，沒敢多說。
陸沉沒在意，目光掃過現(xiàn)場：受害者李娜躺在房間中央，周圍沒有打斗痕跡，窗戶是打開的，窗外是狹窄的小巷，巷子里沒有監(jiān)控。
薔薇花藤是新鮮的，花瓣上還帶著水珠，應(yīng)該是兇手作案后不久帶來的。
“尸檢報告出來了嗎？”
陸沉問蘇曉。
“出來了，死者體內(nèi)有少量鎮(zhèn)靜劑，應(yīng)該是被兇手騙喝了加藥的飲料，失去反抗能力后被勒死的，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10點到12點之間?！?br>
蘇曉遞過尸檢報告，“另外，死者的花店就在老城區(qū)，離這里不遠，我們查了花店的監(jiān)控，昨晚9點，有一個穿黑色雨衣的人來找過她，看不清臉，應(yīng)該是兇手?！?br>
陸沉接過報告，翻到最后一頁，突然停住——報告的末尾，有一行手寫的小字：“薔薇花藤的根部，有微量的江水成分，像是從江邊長的?！?br>
這行字的筆跡，是他當(dāng)年的老同事、現(xiàn)在的法醫(yī)組長老周寫的，老周當(dāng)年也參與了“薔薇案”，知道他的習(xí)慣，這是在偷偷給他留線索。
“江邊長的薔薇……” 陸沉皺起眉頭，三年前“薔薇案”的薔薇花藤，也是從江邊采的，兇手似乎對江邊的環(huán)境很熟悉。
就在這時，陸沉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里面沒有聲音，只有一陣風(fēng)吹過的“嗚嗚”聲，像是來自深淵的回響。
幾秒鐘后，電話掛斷，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只有一串坐標(biāo)：北緯31°52′，東經(jīng)120°38′——那是南州市江底的廢棄碼頭，三年前，他父親的“意外”現(xiàn)場，就在那里。
陸沉握緊手機，指節(jié)泛白，左手的疤痕又開始疼了。
他抬頭望向窗外，雨還在下，江面被霧氣籠罩，像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著所有的真相。
“蘇曉，” 陸沉的聲音很堅定，“幫我查一下這個坐標(biāo)的位置，還有，李娜的花店最近有沒有賣過江邊的薔薇花?！?br>
“陸哥，你真的要查？
陳隊要是知道了……陳隊那邊，我來解釋?！?br>
陸沉邁開腳步，走向樓道口，“三年前，我誤判了嫌疑人，讓真兇逍遙法外，讓證人枉死，現(xiàn)在，有人把案子擺到我面前，我不能再逃避了?！?br>
雨絲打在陸沉的臉上，冰涼刺骨，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這一次，他要走進那片迷霧，找到深淵里的真相，為了受害者，為了他的父親，也為了自己的贖罪。
樓道里的燈光忽明忽暗，陸沉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只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像是在通往真相的路上，刻下的第一步。
而那朵白色的薔薇，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花瓣上的水珠，像一滴凝固的眼淚，等待著被救贖的時刻。
南州市的雨，總是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潮氣。
陸沉站在拆遷樓的樓下，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左手下意識地摩挲著食指上的疤痕——那是三年前，他為了救“薔薇案”的證人，被玻璃劃傷的，如今疤痕己經(jīng)淡了，但每次下雨，還是會隱隱作痛。
“陸哥，你來了?！?br>
蘇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急促，她穿著便衣，手里攥著一個文件夾，頭發(fā)被雨水打濕了幾縷，貼在臉頰上。
陸沉轉(zhuǎn)過身，接過蘇曉遞來的文件夾，指尖碰到她的手，冰涼。
“現(xiàn)場情況怎么樣？”
他的聲音很沉，像這雨天的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跟之前三起一樣，典型的‘復(fù)刻案’?！?br>
蘇曉壓低聲音，“受害者女性，28歲，名叫李娜，是一家花店的老板，被人用薔薇花藤勒死的，頸部有明顯的窒息痕跡，沒有掙扎傷，應(yīng)該是熟人作案，或者是被下藥了?！?br>
陸沉打開文件夾，第一張照片就是受害者的特寫：李娜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睛圓睜，嘴唇發(fā)紫，脖子上纏繞著白色的薔薇花藤，花瓣散落一地，而她的右手，緊緊攥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用黑色鋼筆寫著兩個字——“贖罪”。
看到“贖罪”兩個字的瞬間，陸沉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呼吸驟然停滯。
這張紙條的紙質(zhì)、字跡，甚至是邊緣的磨損痕跡，他太熟悉了——這是他三年前用的筆記本扉頁，當(dāng)年“薔薇案”的關(guān)鍵證人王阿姨（第一位受害者的鄰居）家中被盜，筆記本遺失，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
“陸哥，你怎么了？”
蘇曉注意到陸沉的臉色不對，輕聲問道。
陸沉緩過神，指尖有些顫抖，他指著紙條：“這張紙，是我當(dāng)年遺失的筆記本扉頁?！?br>
蘇曉愣住了：“什么？
那……這案子，跟你有關(guān)？”
“不一定是我，但肯定是沖我來的?！?br>
陸沉合上文件夾，目光投向拆遷樓的三樓——案發(fā)現(xiàn)場就在那里，“三年前的‘薔薇案’，真兇沒抓到，現(xiàn)在有人復(fù)刻案件，還用我的扉頁寫‘贖罪’，要么是真兇挑釁，要么是有人想讓我重新查這個案子?！?br>
“陳隊不讓你介入，說你己經(jīng)不是**了?！?br>
蘇曉咬了咬嘴唇，“但我覺得，這個案子只有你能破，當(dāng)年的細節(jié)，沒人比你記得更清楚?！?br>
陸沉沒說話，邁步走向拆遷樓。
樓道里堆滿了廢棄的家具，灰塵混合著雨水的潮氣，嗆得人咳嗽。
走到三樓門口，警戒線還沒撤，幾名**正在拍照取證，看到陸沉，都愣了一下——他們大多是陸沉當(dāng)年的同事，知道他的過往。
“陸哥……” 一名年輕**想打招呼，卻被旁邊的老**拉了一下，沒敢多說。
陸沉沒在意，目光掃過現(xiàn)場：受害者李娜躺在房間中央，周圍沒有打斗痕跡，窗戶是打開的，窗外是狹窄的小巷，巷子里沒有監(jiān)控。
薔薇花藤是新鮮的，花瓣上還帶著水珠，應(yīng)該是兇手作案后不久帶來的。
“尸檢報告出來了嗎？”
陸沉問蘇曉。
“出來了，死者體內(nèi)有少量鎮(zhèn)靜劑，應(yīng)該是被兇手騙喝了加藥的飲料，失去反抗能力后被勒死的，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10點到12點之間?！?br>
蘇曉遞過尸檢報告，“另外，死者的花店就在老城區(qū)，離這里不遠，我們查了花店的監(jiān)控，昨晚9點，有一個穿黑色雨衣的人來找過她，看不清臉，應(yīng)該是兇手?！?br>
陸沉接過報告，翻到最后一頁，突然停住——報告的末尾，有一行手寫的小字：“薔薇花藤的根部，有微量的江水成分，像是從江邊長的?！?br>
這行字的筆跡，是他當(dāng)年的老同事、現(xiàn)在的法醫(yī)組長老周寫的，老周當(dāng)年也參與了“薔薇案”，知道他的習(xí)慣，這是在偷偷給他留線索。
“江邊長的薔薇……” 陸沉皺起眉頭，三年前“薔薇案”的薔薇花藤，也是從江邊采的，兇手似乎對江邊的環(huán)境很熟悉。
就在這時，陸沉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里面沒有聲音，只有一陣風(fēng)吹過的“嗚嗚”聲，像是來自深淵的回響。
幾秒鐘后，電話掛斷，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只有一串坐標(biāo)：北緯31°52′，東經(jīng)120°38′——那是南州市江底的廢棄碼頭，三年前，他父親的“意外”現(xiàn)場，就在那里。
陸沉握緊手機，指節(jié)泛白，左手的疤痕又開始疼了。
他抬頭望向窗外，雨還在下，江面被霧氣籠罩，像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著所有的真相。
“蘇曉，” 陸沉的聲音很堅定，“幫我查一下這個坐標(biāo)的位置，還有，李娜的花店最近有沒有賣過江邊的薔薇花?！?br>
“陸哥，你真的要查？
陳隊要是知道了……陳隊那邊，我來解釋?！?br>
陸沉邁開腳步，走向樓道口，“三年前，我誤判了嫌疑人，讓真兇逍遙法外，讓證人枉死，現(xiàn)在，有人把案子擺到我面前，我不能再逃避了?！?br>
雨絲打在陸沉的臉上，冰涼刺骨，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這一次，他要走進那片迷霧，找到深淵里的真相，為了受害者，為了他的父親，也為了自己的贖罪。
樓道里的燈光忽明忽暗，陸沉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只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像是在通往真相的路上，刻下的第一步。
而那朵白色的薔薇，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花瓣上的水珠，像一滴凝固的眼淚，等待著被救贖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