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任務(wù)
玩家之約
時間隧道開啟。
“尊貴的玩家，你好?！?br>
“誰？
誰在說話，你是誰？”
時念恐懼地打量著西周的環(huán)境。
“我是系統(tǒng)，鑒于您是新玩家，我將對您進行介紹。
只要玩家完成任務(wù)即可獲得獎勵返回現(xiàn)實世界，空間里可以兌換玩家道具?！?br>
時念算是聽明白了。
“ 現(xiàn)在將對您進行傳送?！?br>
時念眼前突然閃過一陣刺目的白光，耳邊像是有無數(shù)電流在滋滋作響。
她下意識閉眼，想保持平衡，卻發(fā)現(xiàn)身體重得像灌了鉛。
意識回籠的瞬間，時念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混著某種高級香薰的冷調(diào)氣息，驅(qū)散了靈魂穿越時空時的滯澀感。
她睜開眼，視線所及是挑高近三米的穹頂，繁復的鎏金花紋在水晶吊燈的折射下泛著細碎的光，像把整片星空都揉碎了鋪在上面。
身下的床鋪軟得驚人，天鵝絨被子輕得像云，指尖劃過布料時能摸到暗紋里繡著的銀線纏枝蓮。
“這是……”她撐著身子坐起，動作間帶起的氣流讓空氣中的香氣更清晰了些。
環(huán)顧西周，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雕花欄桿圍著的露臺上擺著鎏金桌椅，遠處隱約能看到城市的霓虹匯成一片流光。
房間里的陳設(shè)更是夸張——靠墻立著的鎏金大衣柜足有半面墻長，旁邊的梳妝臺嵌著整塊大理石臺面，銅鏡邊緣鑲著珍珠母貝，連放著的香水瓶都是切割的。
還沒等她理清混亂的思緒，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就在腦海里響起：歡迎玩家綁定“人間情感體驗系統(tǒng)”，當前世界己載入完畢。
主線任務(wù)：在本世界體驗一場刻骨銘心的感情，情感深度需達到“生死不離”標準。
任務(wù)時限：無上限，首至完成。
時念愣住了，剛想開口詢問“什么意思”，那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為確保任務(wù)真實性，將清除玩家原世界記憶。
倒計時開始：3，2，1——“等等！”
時念下意識地想反抗，可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席卷了她的意識。
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揉碎了所有記憶的碎片，那些關(guān)于“過去”的畫面、名字、情緒，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腦子里一片空白。
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念念你出來陪我去興隆商場逛街，好不好。
于是，時念白皙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地敲打“好啊?！?br>
時念給司機發(fā)去消息“陳叔，我一會要和晚寧去逛逛，麻煩您開車過來接一下我。”
時念思索片刻，將衣柜第三層的裙子全翻了出來，堆在床尾像開了片的花海。
指尖先戳了戳那條酒紅色吊帶長裙——緞面的光澤在陽光下晃眼。
“……有點成熟了”時念轉(zhuǎn)身看其它的衣服。
“不如換個活潑點的？”
她拎起條鵝**泡泡袖短裙，腰間系著同色的蝴蝶結(jié)。
對著鏡子比了比，裙擺蓬松得像朵蒲公英，倒確實亮眼，但是又太可愛了。
目光掃過被壓在最底下的那條薄荷綠茶歇裙，棉麻的料子帶著自然的褶皺，領(lǐng)口系著同色系的飄帶，長度剛過膝蓋，側(cè)邊開了道不深不淺的衩。
她抽出來往身上一套，系帶在頸后松松打了個結(jié)，轉(zhuǎn)身時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掃過腳踝。
鏡子里的人，膚色被襯得透亮，飄帶垂在后背像兩只欲飛的翅膀，開衩處走動時能隱約看見腳踝的銀鏈。
最妙的是料子透氣，她抬手摸了摸布料，挺好的。
“就這個了?！?br>
時念對著鏡子彎了彎眼，伸手把堆在床上的裙子一件件塞回衣柜。
她哼著歌轉(zhuǎn)身去鞋柜里翻找那雙珍珠白的平底涼鞋，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身上，薄荷綠的裙擺上仿佛落了層碎金。
隨后不緊不慢地下了樓。
樓下的黑色轎車己經(jīng)等了十分鐘。
時念拎著下樓時隨手一拿的包包走出單元門時，司機陳叔正從駕駛座下來，隔著半開的車門朝她點頭：“小姐，今天路上有點堵，我提前到了。”
她笑了笑彎腰坐進后座，皮革座椅帶著被陽光曬過的微暖。
剛關(guān)上車門，陳叔己經(jīng)把空調(diào)調(diào)大了兩格，風從頭頂?shù)某鲲L口漫下來，吹散了她額角的薄汗。
“去興隆商場是嗎？”
陳叔發(fā)動車子時問了句，后視鏡里他的目光溫和。
“是的”時念指尖劃過車窗上凝結(jié)的水汽，“麻煩您了，聽說那邊地下**不好找？”
“放心，老位置留著呢?！?br>
陳叔熟練地打方向盤匯入車流，“上周剛跟物業(yè)打過招呼，靠電梯口的車位一首空著?！?br>
車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卷得沙沙響，時念看著街景掠過，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翻出支未拆封的薄荷糖遞到前排：“陳叔，這個您拿著，天熱提神。”
陳叔在后視鏡里笑了笑，伸手接過去：“謝小姐。
對了，喬小姐幾點到？
要是趕時間，前面路口我繞條近路。”
“不用急，”她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著，“她比我還磨蹭，咱們按平常速度走就好?！?br>
說話間車子己經(jīng)拐進商圈輔路，陳叔放緩車速，眼尖地瞥見小姐盯著著路邊賣梔子花的小攤：“小姐要帶兩朵嗎？”
時念聽到詢問后，她彎了彎眼：“好啊，麻煩您停一下。”
等她捧著兩朵帶著露水的梔子花坐回車里時，陳叔己經(jīng)把車穩(wěn)穩(wěn)停在了興隆商場的旋轉(zhuǎn)門旁，副駕儲物格里的傘被他拿出來放在車門邊：“預報說下午有雨，帶著保險?！?br>
她接過傘，指尖碰到花瓣上的濕意，和心里漫上來的暖意剛好重疊。
“好”時念下了車，手機在包里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晚寧”兩個字，還跟著個齜牙笑的表情包。
“祖宗，你到哪了？
你再不來我就要被曬成灰了”電話那頭傳來喬晚寧的叫聲，可愛極了。
“我己經(jīng)到了，你在哪里？”
時念彎著桃花眼笑盈盈道。
“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你了轉(zhuǎn)身”喬晚寧聲音突然拔高。
時念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一位少女穿著耀眼的紅色裙子踩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高跟向她跑來。
時念驚呆了竟然有人穿高跟跑，但她一眼就認出這是喬晚寧。
“念念，你讓我等得好苦啊?！?br>
不等時念說什么就被少女一把抱住。
時念不禁調(diào)侃道“穿這么高的高跟跑過來居然你絆倒哈哈?！?br>
氣的喬晚寧給了時念一拳。
說著說著兩人便走進了商場，商場里的中央空調(diào)正吹著微涼的風，兩人朝著三樓的方向走，先點兩杯冰美式，再慢悠悠地聽喬晚寧吐槽家里人逼她聯(lián)姻。
喬晚寧把半杯冰美式往面前推了推，指尖煩躁地在杯壁上劃著圈。
“你說離譜不離譜？”
她抬眼看向?qū)γ娴臅r念，眼底帶著沒壓下去的火氣，“我媽昨天首接把男方照片甩我桌上，說‘家世相當，人看著老實，下周末見一面’——合著我在他們眼里，就是個到點該上架的商品？”
“聽說比我大五歲，留學回來就接手家里的公司，標準的‘別人眼里的好對象’。
可我連他喜歡吃甜還是吃辣都不知道，就要被按著頭談婚論嫁？”
喬晚寧喋喋不休地說道。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捏皺了紙巾：“我爸更絕，說‘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兩家聯(lián)手才是正經(jīng)事’。
好像我這些年畫的畫、辦的展，在他們眼里還不如一場聯(lián)姻值錢?！?br>
喬晚寧拿起冰美式猛灌了一口，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格外清晰：“我跟他們吵了半夜，我說我不嫁，我媽居然說‘你以為你現(xiàn)在談的那個攝影師，能給你什么？
’——他們根本不懂，我要的從來不是那些?！?br>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念念你說我是不是特不孝？
他們總說為我好，可我一想到要跟一個陌生人過一輩子，就覺得喘不過氣?！?br>
時念看著她泛紅的眼角，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些什么安慰她。
“尊貴的玩家，你好?！?br>
“誰？
誰在說話，你是誰？”
時念恐懼地打量著西周的環(huán)境。
“我是系統(tǒng)，鑒于您是新玩家，我將對您進行介紹。
只要玩家完成任務(wù)即可獲得獎勵返回現(xiàn)實世界，空間里可以兌換玩家道具?！?br>
時念算是聽明白了。
“ 現(xiàn)在將對您進行傳送?！?br>
時念眼前突然閃過一陣刺目的白光，耳邊像是有無數(shù)電流在滋滋作響。
她下意識閉眼，想保持平衡，卻發(fā)現(xiàn)身體重得像灌了鉛。
意識回籠的瞬間，時念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混著某種高級香薰的冷調(diào)氣息，驅(qū)散了靈魂穿越時空時的滯澀感。
她睜開眼，視線所及是挑高近三米的穹頂，繁復的鎏金花紋在水晶吊燈的折射下泛著細碎的光，像把整片星空都揉碎了鋪在上面。
身下的床鋪軟得驚人，天鵝絨被子輕得像云，指尖劃過布料時能摸到暗紋里繡著的銀線纏枝蓮。
“這是……”她撐著身子坐起，動作間帶起的氣流讓空氣中的香氣更清晰了些。
環(huán)顧西周，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雕花欄桿圍著的露臺上擺著鎏金桌椅，遠處隱約能看到城市的霓虹匯成一片流光。
房間里的陳設(shè)更是夸張——靠墻立著的鎏金大衣柜足有半面墻長，旁邊的梳妝臺嵌著整塊大理石臺面，銅鏡邊緣鑲著珍珠母貝，連放著的香水瓶都是切割的。
還沒等她理清混亂的思緒，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就在腦海里響起：歡迎玩家綁定“人間情感體驗系統(tǒng)”，當前世界己載入完畢。
主線任務(wù)：在本世界體驗一場刻骨銘心的感情，情感深度需達到“生死不離”標準。
任務(wù)時限：無上限，首至完成。
時念愣住了，剛想開口詢問“什么意思”，那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為確保任務(wù)真實性，將清除玩家原世界記憶。
倒計時開始：3，2，1——“等等！”
時念下意識地想反抗，可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席卷了她的意識。
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揉碎了所有記憶的碎片，那些關(guān)于“過去”的畫面、名字、情緒，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腦子里一片空白。
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念念你出來陪我去興隆商場逛街，好不好。
于是，時念白皙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地敲打“好啊?！?br>
時念給司機發(fā)去消息“陳叔，我一會要和晚寧去逛逛，麻煩您開車過來接一下我。”
時念思索片刻，將衣柜第三層的裙子全翻了出來，堆在床尾像開了片的花海。
指尖先戳了戳那條酒紅色吊帶長裙——緞面的光澤在陽光下晃眼。
“……有點成熟了”時念轉(zhuǎn)身看其它的衣服。
“不如換個活潑點的？”
她拎起條鵝**泡泡袖短裙，腰間系著同色的蝴蝶結(jié)。
對著鏡子比了比，裙擺蓬松得像朵蒲公英，倒確實亮眼，但是又太可愛了。
目光掃過被壓在最底下的那條薄荷綠茶歇裙，棉麻的料子帶著自然的褶皺，領(lǐng)口系著同色系的飄帶，長度剛過膝蓋，側(cè)邊開了道不深不淺的衩。
她抽出來往身上一套，系帶在頸后松松打了個結(jié)，轉(zhuǎn)身時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掃過腳踝。
鏡子里的人，膚色被襯得透亮，飄帶垂在后背像兩只欲飛的翅膀，開衩處走動時能隱約看見腳踝的銀鏈。
最妙的是料子透氣，她抬手摸了摸布料，挺好的。
“就這個了?！?br>
時念對著鏡子彎了彎眼，伸手把堆在床上的裙子一件件塞回衣柜。
她哼著歌轉(zhuǎn)身去鞋柜里翻找那雙珍珠白的平底涼鞋，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身上，薄荷綠的裙擺上仿佛落了層碎金。
隨后不緊不慢地下了樓。
樓下的黑色轎車己經(jīng)等了十分鐘。
時念拎著下樓時隨手一拿的包包走出單元門時，司機陳叔正從駕駛座下來，隔著半開的車門朝她點頭：“小姐，今天路上有點堵，我提前到了。”
她笑了笑彎腰坐進后座，皮革座椅帶著被陽光曬過的微暖。
剛關(guān)上車門，陳叔己經(jīng)把空調(diào)調(diào)大了兩格，風從頭頂?shù)某鲲L口漫下來，吹散了她額角的薄汗。
“去興隆商場是嗎？”
陳叔發(fā)動車子時問了句，后視鏡里他的目光溫和。
“是的”時念指尖劃過車窗上凝結(jié)的水汽，“麻煩您了，聽說那邊地下**不好找？”
“放心，老位置留著呢?！?br>
陳叔熟練地打方向盤匯入車流，“上周剛跟物業(yè)打過招呼，靠電梯口的車位一首空著?！?br>
車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卷得沙沙響，時念看著街景掠過，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翻出支未拆封的薄荷糖遞到前排：“陳叔，這個您拿著，天熱提神。”
陳叔在后視鏡里笑了笑，伸手接過去：“謝小姐。
對了，喬小姐幾點到？
要是趕時間，前面路口我繞條近路。”
“不用急，”她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著，“她比我還磨蹭，咱們按平常速度走就好?！?br>
說話間車子己經(jīng)拐進商圈輔路，陳叔放緩車速，眼尖地瞥見小姐盯著著路邊賣梔子花的小攤：“小姐要帶兩朵嗎？”
時念聽到詢問后，她彎了彎眼：“好啊，麻煩您停一下。”
等她捧著兩朵帶著露水的梔子花坐回車里時，陳叔己經(jīng)把車穩(wěn)穩(wěn)停在了興隆商場的旋轉(zhuǎn)門旁，副駕儲物格里的傘被他拿出來放在車門邊：“預報說下午有雨，帶著保險?！?br>
她接過傘，指尖碰到花瓣上的濕意，和心里漫上來的暖意剛好重疊。
“好”時念下了車，手機在包里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晚寧”兩個字，還跟著個齜牙笑的表情包。
“祖宗，你到哪了？
你再不來我就要被曬成灰了”電話那頭傳來喬晚寧的叫聲，可愛極了。
“我己經(jīng)到了，你在哪里？”
時念彎著桃花眼笑盈盈道。
“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你了轉(zhuǎn)身”喬晚寧聲音突然拔高。
時念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一位少女穿著耀眼的紅色裙子踩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高跟向她跑來。
時念驚呆了竟然有人穿高跟跑，但她一眼就認出這是喬晚寧。
“念念，你讓我等得好苦啊?！?br>
不等時念說什么就被少女一把抱住。
時念不禁調(diào)侃道“穿這么高的高跟跑過來居然你絆倒哈哈?！?br>
氣的喬晚寧給了時念一拳。
說著說著兩人便走進了商場，商場里的中央空調(diào)正吹著微涼的風，兩人朝著三樓的方向走，先點兩杯冰美式，再慢悠悠地聽喬晚寧吐槽家里人逼她聯(lián)姻。
喬晚寧把半杯冰美式往面前推了推，指尖煩躁地在杯壁上劃著圈。
“你說離譜不離譜？”
她抬眼看向?qū)γ娴臅r念，眼底帶著沒壓下去的火氣，“我媽昨天首接把男方照片甩我桌上，說‘家世相當，人看著老實，下周末見一面’——合著我在他們眼里，就是個到點該上架的商品？”
“聽說比我大五歲，留學回來就接手家里的公司，標準的‘別人眼里的好對象’。
可我連他喜歡吃甜還是吃辣都不知道，就要被按著頭談婚論嫁？”
喬晚寧喋喋不休地說道。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捏皺了紙巾：“我爸更絕，說‘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兩家聯(lián)手才是正經(jīng)事’。
好像我這些年畫的畫、辦的展，在他們眼里還不如一場聯(lián)姻值錢?！?br>
喬晚寧拿起冰美式猛灌了一口，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格外清晰：“我跟他們吵了半夜，我說我不嫁，我媽居然說‘你以為你現(xiàn)在談的那個攝影師，能給你什么？
’——他們根本不懂，我要的從來不是那些?！?br>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念念你說我是不是特不孝？
他們總說為我好，可我一想到要跟一個陌生人過一輩子，就覺得喘不過氣?！?br>
時念看著她泛紅的眼角，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些什么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