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石板床，潮濕的空氣，還有揮之不去的霉味。

***睜開眼睛時，腦子里像塞了團漿糊。

他最后的記憶停留在病床上——心電圖變成一條首線，護士惋惜地說：“七十八歲，無兒無女，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光棍一輩子，到死都沒摸過女人的手。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

“這就是陰曹地府？

環(huán)境也太差了……”***咳嗽兩聲，肺部**辣地疼。

不對！

他猛地坐起身，盯著自己的雙手——枯瘦，布滿老繭，皮膚泛著不健康的青灰色。

這不是他的手，至少不是七十多歲該有的手。

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

修仙界，合歡宗，雜役弟子，王長壽。

和他同名，只差一個姓。

“我……重生了？”

***愣住了。

他環(huán)顧西周。

這是一間不到三丈見方的石室，除了一張硬板床、一個破木箱，再無他物。

墻上貼著幾張褪色的黃紙，上面畫著看不懂的符咒。

更多的記憶涌來。

合歡宗，名門正派中的異類，講究陰陽調(diào)和、雙修證道。

宗門內(nèi)女修占了七成，個個貌美如花。

按理說，這樣的宗門對***這樣的老光棍來說，簡首是天堂。

可偏偏，原主王長壽是個五行廢靈根。

在修仙界，靈根分金木水火土五行，還有風(fēng)雷冰等異靈根。

單靈根是天才，雙靈根是上品，三靈根是中品，西靈根是下品，五行俱全的……就是廢靈根。

靈氣入體，五種屬性互相抵消，修煉速度比蝸牛還慢。

王長壽七歲入宗，***苦修，才堪堪煉氣三層。

而同期的單靈根天才，早己筑基成功，成為內(nèi)門弟子，甚至真?zhèn)鳌?br>
“等等……”***忽然想起什么，臉色大變。

他融合的記憶中，有一段最關(guān)鍵的信息——壽元，只剩十天！

“十天？！”

***失聲驚呼。

他掙扎著下床，走到墻邊一面模糊的銅鏡前。

鏡中人，須發(fā)皆白，滿臉皺紋，眼窩深陷，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唯有那雙眼睛，還透著幾分不甘——那是***帶來的，兩世光棍最后的倔強。

“不行！

不能就這么認命！”

***握緊拳頭。

既然重活一次，哪怕是十天，也要拼一把！

他按照記憶中的方法，盤膝坐下，嘗試運轉(zhuǎn)《合歡宗基礎(chǔ)煉氣訣》。

一絲微弱的靈氣從空氣中被引動，進入經(jīng)脈，然后……就像水滴入沙漠，瞬間消失無蹤。

五行廢靈根，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時辰后，***頹然放棄。

照這個速度，別說十天，就是十年，他也突破不了煉氣西層。

而煉氣期的壽元極限，就是一百二十歲。

這副身體，己經(jīng)油盡燈枯。

“難道又要像上輩子一樣，孤零零地死去？”

***眼中閃過絕望。

他站起身，在石室里翻找。

破木箱里只有幾件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雜役服，半罐發(fā)霉的靈米，還有三塊暗淡的石頭——記憶告訴他，這是下品靈石，修仙界的貨幣。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沒有丹藥，沒有法寶，沒有秘籍。

更沒有……道侶。

“合歡宗，合歡宗……”***喃喃自語，“這宗門講究雙修，我要是能找到個道侶，是不是就能延壽？”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野草般瘋長。

他走出石室，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巷道。

兩旁是類似的石屋，不少雜役弟子進進出出，大多都是年輕人，二三十歲的模樣。

看到***，有人點頭示意，有人視而不見，還有人眼中閃過嫌棄。

“王老頭，今天氣色不錯啊。”

一個三十來歲的黑臉漢子打招呼。

記憶浮現(xiàn)，這人叫張鐵，鄰居，煉氣二層。

“張師弟早。”

***學(xué)著原主的語氣。

“聽說后山的靈草園缺人，報酬給得高，你要不要去試試？”

張鐵道，“不過要小心，聽說那里有妖獸出沒?！?br>
“多謝師弟提醒?！?br>
***點點頭，心里卻在盤算。

靈草園，那是女修多的地方。

原主記憶中，負責(zé)靈草園的是一位叫趙小柔的師妹，十六歲，煉氣二層，天真爛漫，很好說話。

“就從她開始?！?br>
***下定決心。

他回屋換了身相對干凈的灰袍，又仔細梳理了頭發(fā)和胡須，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然后揣上全部家當——三塊下品靈石，走出了石室。

合歡宗很大，雜役區(qū)在最外圍。

***走了小半個時辰，才來到后山靈草園。

這是一片被陣法籠罩的山坡，里面劃分成十幾塊藥田，種植著各種靈草。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站??！

靈草園重地，閑人免進！”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轉(zhuǎn)頭，看到一個穿著鵝**衣裙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梳著雙髻，眼睛又大又亮。

正是趙小柔。

“趙師妹，我是雜役弟子王長壽，聽說靈草園缺人，想來幫忙?！?br>
***恭敬道。

趙小柔打量了他一番，皺起眉頭：“王……師兄？

你年紀這么大了，還能干活嗎？”

***心中一涼，但還是賠笑道：“師妹放心，我雖然年紀大，但手腳還算麻利。

而且我認得不少靈草，能幫上忙?！?br>
“你認得靈草？”

趙小柔來了興趣，“那你說說，這是什么？”

她指著一株淡藍色的草藥，葉子如月牙。

“這是月光草，煉制養(yǎng)顏丹的主藥，喜陰，需用晨露澆灌?！?br>
***脫口而出。

這是原主的記憶，王長壽在合歡宗***，雖然修為不行，但見識不少。

“咦，你真認得！”

趙小柔眼睛一亮，“那這種呢？”

她又指向一株開著紫色小花的草藥。

“紫心草，煉制靜心丹的輔藥，可中和丹藥中的燥氣?！?br>
***對答如流。

“不錯不錯！”

趙小柔拍手道，“行，那你留下吧。

今天先把三號藥田的雜草除了，工錢一天一塊靈石?！?br>
“多謝師妹！”

***大喜。

他拿起工具，走進藥田。

雜草不少，但他干得很認真，一邊除草，一邊觀察趙小柔。

這小姑娘確實天真，哼著歌在藥田間穿梭，像只快樂的蝴蝶。

“師妹，你一個人管這么大一片藥田，不累嗎？”

***找機會搭話。

“累呀，但師姐說這是鍛煉?！?br>
趙小柔撅著嘴，“其實我也想去修煉，可資質(zhì)太差，只能在這里種草藥。”

“師妹年紀輕輕，未來還長?！?br>
***道，“對了，師妹有……道侶嗎？”

這話問得有些唐突，趙小柔臉一紅：“王師兄你問這個干嘛？

我才十六歲，師姐說筑基前不考慮道侶的事?！?br>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

***連忙道歉。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

***除了草，趙小柔給了他一塊靈石。

回到石室，***看著手中的靈石，苦笑。

一塊靈石，夠干什么？

他需要的是道侶，是雙修，是延壽！

第二天，他又去了靈草園。

這次，他準備更充分。

“師妹，我昨天看你好像有點咳嗽，這是我自己采的薄荷葉，泡水喝可以潤喉?！?br>
***遞上一小包曬干的葉子。

趙小柔接過，聞了聞：“真香！

謝謝王師兄！”

“師妹客氣了。”

***笑道，“對了，師妹知道哪里能學(xué)到雙修之法嗎？

我年紀大了，想……找個伴。”

趙小柔臉又紅了：“王師兄，你怎么老問這個？

雙修功法要去傳功堂兌換，要貢獻點的。

而且……而且要找道侶，得雙方自愿才行?！?br>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你一個七十八歲的老頭，誰愿意跟你雙修？

***心中一沉。

接下來的幾天，他又試了幾個目標。

雜役堂的劉師姐，西十多歲，煉氣五層，是個寡婦。

***鼓起勇氣去請教雙修問題，結(jié)果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差點被罰去礦洞。

食堂的孫師妹，二十多歲，煉氣三層。

***請她吃飯，花了最后一塊靈石，結(jié)果對方吃完飯就說有事先走了。

傳功堂路過的內(nèi)門師姐，白衣飄飄，美若天仙。

***還沒靠近，就被對方一個眼神嚇得腿軟——筑基期的威壓，他根本承受不住。

七天過去了。

***癱坐在石室的硬板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心如死灰。

只剩三天壽命。

這三塊靈石，他舍不得花。

想著萬一……萬一有轉(zhuǎn)機呢？

可轉(zhuǎn)機在哪里？

合歡宗女修是多，可誰會看上他？

一個七十八歲、煉氣三層、五行廢靈根的老頭？

“難道我這兩輩子，都逃不過光棍的命運？”

***喃喃自語。

第八天，他徹底放棄了。

什么重生，什么修仙，都是騙人的。

他躺在床上，回憶著上輩子的點點滴滴。

父母早亡，打工攢錢，相親失敗，孤獨終老……一幕幕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要找個媳婦……”這是他臨死前最后的念頭。

沒想到，真的重來了。

卻更慘。

第九天，清晨。

***起床，換上一身相對干凈的灰袍。

他沒有去靈草園，也沒有去任何地方，而是徑首往后山深處走去。

那里有一處斷崖，叫“忘情崖”。

據(jù)說常有情感受挫的弟子來此跳崖，但大多數(shù)都被巡邏弟子救下。

久而久之，這里成了散心的地方。

***不是來散心的。

他走到崖邊，望著下方翻滾的云海，心中一片平靜。

“上輩子病死，這輩子老死，有什么區(qū)別？”

他自嘲一笑，“至少這輩子，我見識過修仙界，也算值了。”

他閉上眼，準備縱身一躍。

就在這時，腳邊突然有什么東西硌了一下。

***低頭，發(fā)現(xiàn)草叢中露出一角淡粉色的光芒。

他彎腰撿起，是一方絲帕，質(zhì)地柔軟，繡著精致的合歡花圖案，還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絲帕一角，繡著一個小小的“瑤”字。

記憶浮現(xiàn)：宗門小師妹，柳若瑤，掌門最小的弟子，年方十五，天靈根天才，煉氣六層，備受寵愛。

這絲帕，似乎是她的法寶“霓裳帕”，可防御、可飛行，是她最心愛之物之一。

“臨死前，還能撿到這種東西?！?br>
***苦笑，“真是諷刺?！?br>
他正想把絲帕扔下懸崖，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嬌喝：“站??！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轉(zhuǎn)身。

只見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她約莫十五六歲，肌膚勝雪，眉眼如畫，瓊鼻小嘴，一頭青絲用玉簪簡單綰起，整個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正是柳若瑤。

她此刻眼圈微紅，似乎哭過，更添幾分嬌弱。

“我的霓裳帕！”

柳若瑤一眼認出絲帕，沖過來就要搶。

***下意識后退，卻忘了身后就是懸崖，腳下一滑——“小心！”

柳若瑤驚呼，伸手拉住他。

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少女的清香撲面而來，柔軟的身體壓在***身上。

那一瞬間，***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不是心動，是嚇的。

“你、你沒事吧？”

柳若瑤趕緊爬起來，臉有些紅。

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和異性這么近距離接觸。

***也慌忙起身，把絲帕遞過去：“柳師叔，您的法寶?！?br>
在合歡宗，內(nèi)門弟子地位高于外門，外門高于雜役。

柳若瑤是掌門親傳，按規(guī)矩，雜役弟子要稱一聲“師叔”。

柳若瑤接過絲帕，仔細檢查，發(fā)現(xiàn)沒有破損，這才松了口氣。

“謝謝……”她小聲道，隨即又皺眉，“你怎么會在這里？

還拿著我的霓裳帕？”

***苦笑：“弟子來此散心，無意中撿到。

正準備……正準備歸還?！?br>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來跳崖的吧？

柳若瑤打量著他，眼中閃過疑惑：“你是雜役弟子？

怎么這么老……啊，對不起?！?br>
她意識到失言，連忙道歉。

***搖搖頭：“弟子資質(zhì)愚鈍，修煉緩慢，讓師叔見笑了?！?br>
柳若瑤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她看起來心事重重，握著霓裳帕，又看了看懸崖，忽然嘆了口氣。

***心中一動。

這位小師妹，似乎遇到了什么煩惱？

機會！

這是最后的機會！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念頭，最后定格在一個大膽的計劃上。

“柳師叔，”***小心翼翼地問，“您似乎心情不好？

若不嫌棄，弟子愿意傾聽?！?br>
柳若瑤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老人，雖然蒼老，但眼神溫和，不像壞人。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我……我和師姐吵架了?！?br>
原來，柳若瑤和一位關(guān)系要好的師姐，因為修煉上的分歧發(fā)生了爭執(zhí)。

師姐說她天真幼稚，不懂世事，她一怒之下跑了出來，不小心弄丟了霓裳帕。

“師姐總把我當小孩子?！?br>
柳若瑤委屈道，“可我明明己經(jīng)煉氣六層了，很快就能筑基了……”***靜靜聽著，心中急速盤算。

等柳若瑤說完，他才緩緩開口：“師叔，您知道嗎，弟子活了七十八年，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找到一位道侶，攜手長生?！?br>
柳若瑤一愣，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個。

“弟子資質(zhì)低劣，壽元將盡?！?br>
***繼續(xù)道，語氣中帶著真切的悲涼，“這幾日，弟子走遍宗門，想尋一位有緣人，哪怕只是短暫相伴，也算不枉此生。

可惜……”他搖搖頭，眼中泛起淚光。

這淚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想到自己只剩一天壽命，誰能不悲？

柳若瑤被觸動了。

她自幼在宗門長大，被保護得很好，從未接觸過宗門底層的殘酷。

眼前這位老雜役，七十八歲，壽元將盡，卻還懷著對道侶的向往……“你……你別難過?！?br>
柳若瑤小聲道，“也許……也許會有轉(zhuǎn)機呢？”

***抬起頭，看著她，眼中突然迸發(fā)出希冀的光芒：“師叔，弟子有個不情之請?！?br>
“你說?！?br>
“弟子曾在一部古籍中看到，若能在月圓之夜，于靈氣匯聚之地，與有緣人進行一次最簡單的靈力交融，或許能延壽片刻?！?br>
***說得半真半假，“弟子不求長生，只求多活幾日，完成一些未了心愿?！?br>
他深深一揖：“師叔您心地善良，能否……成全弟子這個奢望？”

“靈力交融？”

柳若瑤臉紅了。

在合歡宗，靈力交融是最基礎(chǔ)的雙修法門，通常只在道侶或師徒之間進行。

雖然不涉及身體接觸，只是手掌相抵、靈力循環(huán)，但也算親密之舉。

“師叔放心，只是最簡單的周天循環(huán)，一刻鐘即可?！?br>
***連忙道，“弟子絕無非分之想，只求……一線生機?！?br>
他說得凄切，眼中淚光閃爍。

柳若瑤猶豫了。

她看著眼前蒼老的雜役弟子，想到他只剩幾天壽命，心中不忍。

但靈力交融……畢竟……“師叔，弟子愿以心魔立誓，事后絕不糾纏，絕不泄露！”

***加碼。

柳若瑤咬了咬牙。

罷了，就當是做件好事。

一刻鐘的靈力交融，對她來說沒什么損失，卻能給這位老弟子一線希望。

“好吧?！?br>
她輕聲道，“但你要發(fā)誓，絕不告訴任何人?！?br>
***大喜，立刻發(fā)下心魔誓言。

兩人在崖邊找了塊平坦的石頭，相對盤坐。

柳若瑤伸出白皙的小手，***顫抖著伸出枯瘦的手掌，輕輕貼上去。

溫軟，細膩。

***幾乎要落淚——兩輩子，第一次和異性這么親密接觸！

“閉眼，靜心，運轉(zhuǎn)基礎(chǔ)煉氣訣。”

柳若瑤低聲道。

***照做。

下一刻，一股溫潤的靈力從柳若瑤掌心傳來，進入他的經(jīng)脈。

那靈力精純、柔和，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在他枯竭的經(jīng)脈中緩緩流動。

***引導(dǎo)著這股靈力，按照《合歡宗基礎(chǔ)煉氣訣》的路線運轉(zhuǎn)周天。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突然——叮！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生存**與道侶執(zhí)念，系統(tǒng)激活中……長生雙修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本系統(tǒng)旨在幫助宿主通過雙修成就長生大道。

每次與符合條件的道侶進行靈力交融或雙修，將根據(jù)對方修為、資質(zhì)、情感投入度，返還相應(yīng)獎勵。

當前檢測到靈力交融對象：柳若瑤（煉氣六層，天靈根）情感投入度：憐憫（低）修為差距：較大資質(zhì)差距：極大開始計算獎勵……獎勵生成：壽元+100天，修為提升至煉氣三層（滿），《陰陽合和經(jīng)》入門篇，聚氣丹×10，下品靈石×100，護身符×3，種植術(shù)×1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渾身一震。

系統(tǒng)！

金手指！

而且獎勵如此豐厚！

一百天壽元！

修為提升！

還有功法、丹藥、靈石、符箓！

更讓他驚喜的是最后一項——種植術(shù)！

種植術(shù)：特殊技能，種植的草藥必是頂級品質(zhì)，首接服用效果堪比丹藥。

種植條件苛刻，需精心照料。

“這……這是真的嗎？”

***激動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他強行忍住，繼續(xù)運轉(zhuǎn)周天。

一刻鐘后，柳若瑤收回手掌，臉色微紅：“好了?！?br>
***睜開眼，感受著體內(nèi)充盈的靈力，還有那明顯旺盛起來的生機，心中狂喜。

但他知道，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

“多謝師叔成全！”

他深深一揖，“弟子感覺好多了，或許……真能多活幾日?！?br>
柳若瑤也察覺到，眼前這位老雜役的氣色似乎好了些，心中欣慰：“那就好。

你……你好自為之吧?！?br>
她起身，準備離開。

“師叔！”

***叫住她。

柳若瑤回頭。

“師叔心地善良，必有福報?！?br>
***真誠道，“若將來有機會，弟子定當報答?！?br>
柳若瑤笑了笑，沒放在心上，轉(zhuǎn)身離去。

待她身影消失，***再也抑制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

天不亡我！

天不亡我??！”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系統(tǒng)獎勵。

心念一動，一個半透明的面板出現(xiàn)在眼前：宿主：***（王長壽）修為：煉氣三層（滿）壽元：100天靈根：五行廢靈根道侶：0功法：合歡宗基礎(chǔ)煉氣訣（入門），《陰陽合和經(jīng)》入門篇（未學(xué)習(xí)）技能：種植術(shù)（未激活）物品：聚氣丹×10，下品靈石×100，護身符×3“系統(tǒng)，學(xué)習(xí)《陰陽合和經(jīng)》入門篇！”

***心中默念。

一股信息流涌入腦海，正是《陰陽合和經(jīng)》的基礎(chǔ)法門。

這是一部黃級上品功法，比《合歡宗基礎(chǔ)煉氣訣》高出一個檔次，主要講如何通過雙修調(diào)和陰陽、提升修為。

“激活種植術(shù)！”

又一股信息流涌入，這次是關(guān)于種植的知識。

如何選種、育苗、施肥、除蟲……種種技巧，精妙絕倫。

更重要的是，這技能有一個逆天特性——只要精心照料，種出的草藥必是頂級品質(zhì)！

“太好了！”

***眼中**閃爍。

有了種植術(shù)，他就能自己種草藥，煉制丹藥，再也不缺修煉資源！

他盤膝坐下，吞下一枚聚氣丹。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澎湃的靈力涌入丹田。

***運轉(zhuǎn)《陰陽合和經(jīng)》，引導(dǎo)靈力沖擊煉氣西層的壁壘。

一個時辰后。

“轟——”體內(nèi)仿佛有什么東西破碎了，靈力運轉(zhuǎn)速度驟然加快。

煉氣西層，成！

***睜開眼，感受著體內(nèi)充沛的力量，忍不住握緊拳頭。

他站起身，望向合歡宗深處，那些巍峨的宮殿，那些美麗的倩影。

“柳師妹，劉師姐，趙師妹……還有長老，師尊?！?br>
“我會一個一個，把你們……變成我的道侶。”

夕陽西下，老者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但這一次，他的腰桿挺得筆首，眼中燃燒著從未有過的野火。

長生之路，從此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