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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八部:段譽是穿越者

第1章 逃禪子誤闖無量陣,癡書生笑墜斷崖云

天龍八部:段譽是穿越者 永恒流傳 2026-02-26 15:14:18 玄幻奇幻
段譽攥著半塊啃剩的桂花糕,錦袍下擺刮得滿是荊棘刺,左腳的云紋靴早在翻越小徑時跑丟了,露出的襪底沾著泥屑與草籽。

他靠在一棵老松樹上喘著氣,摸出懷中卷邊的《莊子》,指尖蹭過 “天地與我并生,而萬物與我為一” 的批注,忍不住對著虛空拱手:“爹爹恕罪,不是孩兒不孝,實在是您那‘六脈神劍’再練下去,我這雙手就得先廢在劍譜上了?!?br>
大理王府的武師們總說他 “骨骼清奇”,可段譽覺得,自己這骨頭架子天生是為捧書而生,不是為舞刀弄槍。

前幾日父親逼著他扎馬步,他愣是在樁上背完了半本《金剛經(jīng)》,氣得段正淳吹胡子瞪眼,罰他在藏經(jīng)閣抄《武經(jīng)總要》。

抄到第三夜,他趁著值夜護衛(wèi)打盹,裹了件舊棉袍就從后墻翻了出來 —— 與其在王府里被 “拳腳無眼” 折騰,不如去江湖上尋尋 “生命大和諧” 的真意,比如看看蒼山的云怎么繞著峰尖轉(zhuǎn),聽聽洱海邊的漁歌怎么順著浪頭飄,總好過對著冷冰冰的鐵劍發(fā)呆。

他沿著茶馬古道晃了三日,今日清晨誤打誤撞走進無量山深處。

山風(fēng)裹著松針的香氣往鼻尖鉆,腳下的青石路漸漸寬闊,轉(zhuǎn)過一道彎,竟見前方依山建著座氣派道觀,朱紅大門上掛著 “無量宮” 的匾額,石階兩側(cè)站滿了穿青布短打的弟子,個個腰懸長劍,神色肅穆。

段譽本想繞開,卻聽見觀內(nèi)傳來一聲暴喝:“東宗鼠輩,敢接我西宗三招?”

好奇心像只小貓似的**他的心尖。

他貓著腰溜到一棵老桂樹后,扒著枝椏往里瞧 —— 只見觀前的空地上,兩個漢子正對面而立,左邊那人身穿杏黃長袍,背后插著面 “無量劍東宗” 的錦旗,右邊的穿靛藍長衫,錦旗上繡著 “西宗” 二字。

兩人都握著長劍,劍鞘上鑲著銅釘,看著倒有幾分威風(fēng)。

“看我這招‘白虹貫日’!”

杏黃袍大喝一聲,手腕一翻,長劍 “唰” 地出鞘,劍尖朝著靛藍衫的胸口刺去。

段譽眼睛一亮,暗忖這名字倒有幾分氣勢,可再定睛一看,那劍尖離對方還有三尺遠,杏黃袍竟腳下一滑,差點摔個趔趄,連忙伸手扶住身邊的石柱才站穩(wěn)。

靛藍衫 “嗤” 了一聲,也舉劍相迎:“雕蟲小技,看我‘猛虎下山’!”

說著便縱身躍起,劍刃朝著杏黃袍的頭頂劈下。

段譽忍不住捂嘴 —— 這哪是猛虎下山,分明是肥貓撲蝶,躍起時腰間的贅肉都跟著晃,落地時還踉蹌了兩步,震得石階上的塵土都飛了起來。

觀內(nèi)的弟子們卻看得屏息凝神,有幾個還高聲叫好:“李師兄好招式!”

“王師兄加油!”

段譽聽得哭笑不得,從懷里摸出塊芝麻糖塞進嘴里,小聲嘀咕:“這‘白虹貫日’貫的怕是隔壁阿婆家的日頭吧?

那‘猛虎下山’,莫不是下山偷雞的?”

正嘀咕著,又見杏黃袍擺出個新姿勢,他左腿在前屈膝,右腿在后伸首,長劍斜指地面,眉頭皺得緊緊的:“接我絕招‘金鵬展翅’!”

說著便要揮劍,可不知是袍擺太長還是動作太急,右腿剛一抬,竟被自己的衣擺絆了個正著,整個人往前撲去,長劍 “哐當(dāng)” 一聲掉在地上,臉差點砸進石階縫里。

段譽嘴里的芝麻糖 “噗” 地噴了出來,實在沒忍住,“噗嗤” 一聲笑出了聲。

這笑聲在寂靜的觀前格外響亮,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肅穆的氛圍。

杏黃袍猛地回頭,臉漲得像熟透的柿子:“誰在那兒裝神弄鬼?”

靛藍衫也循聲看來,目光像刀子似的掃過桂樹。

段譽心里 “咯噔” 一下,知道自己闖禍了,剛想往后縮,卻被幾個眼尖的弟子揪了出來。

“哪來的野小子,敢嘲笑我無量劍派的比斗?”

一個滿臉橫肉的弟子揪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拖到空地上。

段譽掙扎著整理了下皺巴巴的衣領(lǐng),賠著笑臉:“諸位兄臺息怒,小弟只是路過,方才見兩位師兄招式精妙,一時失態(tài),絕非有意冒犯?!?br>
“放屁!”

杏黃袍撿起劍,劍尖指著段譽的鼻尖,“你方才明明在嘲笑我‘金鵬展翅’!

我看你是故意來挑釁的!”

周圍的弟子們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敢在無量宮撒野,活膩了吧!”

段譽急得首擺手:“君子動口不動手??!

咱們有話好好說,比武嘛,重在切磋,何必動刀動槍?

再說了,方才那位師兄的‘金鵬展翅’,其實只要把袍擺往上掖一掖,就能避免絆倒,這叫‘因地制宜’,是哲學(xué)里的道理……”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講 “道理”,杏黃袍卻己耐不住性子,揮劍就朝他刺來:“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今天不廢了你,我無量劍派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段譽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往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啊!

我爹是段正淳,咱們可以講道理的!”

可那些弟子哪里肯聽,提著劍在后面緊追不舍。

段譽平日里連馬步都扎不穩(wěn),哪里跑得過練過武的人?

沒跑幾步,就被追得慌不擇路,鉆進了一片密林。

樹枝刮得他臉頰生疼,褲腿也被勾破了,腳下時不時踩著石子打滑,身后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別追了!

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給你們賠禮道歉!”

段譽一邊跑一邊回頭喊,卻見一個弟子己經(jīng)追了上來,長劍朝著他的后背刺去。

他慌忙往旁邊一躲,卻腳下一空 —— 原來前面竟是一處懸崖,云霧在崖下翻滾,深不見底。

“完了!”

段譽心里一涼,身體己經(jīng)不受控制地往下墜。

風(fēng)聲在耳邊呼嘯,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也抓不到。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懷中那塊家傳的暖玉微微發(fā)熱,一股溫?zé)岬臍庀㈨樦乜诼娱_來,意識瞬間有些模糊,仿佛看到云霧中閃過一道微光。

“救 —— 命 —— 啊 ——!”

長長的呼救聲在山谷中回蕩,漸漸被云霧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段譽感覺自己摔在了一堆柔軟的東西上,緊接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堆纏繞在崖壁上的軟藤微微晃動,將他的身體裹住,崖下的云霧依舊翻滾,沒人知道這個從懸崖上摔下來的書生,究竟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