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明在上，共渡永夜
神明在上，共渡永夜
“你說今天能換到什么好吃的？”
“上回就換個面包，這回整個肉，好久沒吃肉，嘴饞得很?！?br>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晏回蜷縮在角落，西周是幾張疲憊而絕望的面孔。
“開飯了開飯了！”
緊接著是鑰匙**鎖孔的聲響。
房間里的所有人都瑟瑟發(fā)抖，抬起了頭。
門吱嘎一聲打開，兩個一高一矮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
高個子的步伐有些僵硬，他走動時，肩胛骨區(qū)域有東西在蠕動。
矮個子又過于靈活，腳步輕飄飄的，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漆黑。
“老規(guī)矩，抽簽！”
高個子把那幾張紙片往滿是污跡的地面上一丟。
“一張‘紅’，剩下的‘白’?！?br>
紙片輕飄飄地落下，卻沒人動。
“抽！”
高個子吼了一嗓子，肩膀上的破布又劇烈地蠕動了一下。
角落里，一個女人沖了出來，一把抓起一張紙。
眾人見狀也爭先恐后的抓起地上的紙片。
女子一點點挪開捂在胸口的手，眼睛睜開一條縫隙……那張皺巴巴的紙上，歪歪扭扭畫著一個刺目的紅叉。
“好家伙，第一個搶都能中？
你這手氣不去抽獎都可惜了。”
矮個子咧開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眾人見狀松了一口氣。
“就決定是你了！”
“救命，放開我！”
高個子強(qiáng)行力量大得不像話，拉扯著女子的頭發(fā)，就往外拽。
另一個矮個子拿著刀，比劃了兩下，看向房間里的眾人，咧嘴僵硬的笑了笑。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閉嘴，別浪費力氣了?！?br>
“不……不要?。 ?br>
砰！
房門再次關(guān)上，房間又迅速暗了下來。
除了人，什么也沒有。
“完了，完了，下一個又是誰？”
“應(yīng)該還能堅持幾天，那個女人至少可以堅持三天?！?br>
“可遲早也會輪到我們的?！?br>
“要不，我們團(tuán)結(jié)起來，跟他們拼了?！?br>
“拼？
拿啥子拼？
他們每天只給我們一點東西吊著我們，我連站起來都費勁?！?br>
“是啊，而且，他們還是……兄弟，要不，你帶個頭，我們大家都配合你?！?br>
“我?guī)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還配合我？
上次帶頭的王宏春就是這么被你們坑死的。
你就是想讓自己多活幾天吧！”
商談無果，大家都懶得說話了，至少可以節(jié)省一點力氣。
剛進(jìn)門的那兩個人，高個子的男人叫孫赫，矮個子叫盛祝濤，他們都是以前都是晏回的鄰居。
百年之約己至，世界大亂，人們不敢出門，食物匱乏，而人就成了最后的食物。
不過并非吃人，而是用人換糧。
又過了幾天，房間里的氣氛愈發(fā)壓抑。
“給點吃的吧，我實在受不了了?！?br>
“是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一條小縫，一小塊黏糊糊的肉丸被扔了進(jìn)來。
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便像瘋了一樣撲了上去。
“我的，別動！”
“見者有份，是我先看到的?！?br>
“滾，那是我用我家老頭換的?！?br>
“你特么放手！”
“滾開！”
最終，一個矮胖的男人搶到了那塊肉，他剛咬了一口，突然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捂住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他……他噎住了?！?br>
“快，把他按住，把肉摳出來?！?br>
房門再次被推開，孫赫和盛祝濤一臉笑意地走了進(jìn)來。
“喲，挺熱鬧的嘛，吃席也不喊我？”
“哈哈哈，吃飽沒？
沒吃飽的舉個手?！?br>
“吃飽了該輪到我們了吧？”
眾人聞言，頓時安靜下來，往后縮了縮。
“抽簽吧！”
紙片輕飄飄地落下，眾人對視一眼，然后開始搶地上的紙片。
一個紅叉出現(xiàn)在晏回的視線中。
孫赫和盛祝濤走過來：“今天輪到你咯?！?br>
孫赫伸手抓住晏回的手臂。
“不，放開我！”
晏回大聲喊道。
盛祝濤用刀架在晏回脖子上。
“都說遠(yuǎn)親不如近鄰，幫幫忙，別讓我難做，栓Q。”
晏回求助的掃了一眼其他人，眾人的眼神閃躲，甚至有人還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
孫赫和盛祝濤推著晏回往外走。
晏回一邊掙扎一邊求饒：“放了我，求你們了！”
盛祝濤不耐煩，首接拿刀往他胳膊上砍。
“啊~啊~”一旁的房間里傳來了女子的吶喊聲。
晏回驚恐的望向那扇門。
那聲音，晏回再清楚不過，那是他的女朋友姚依的聲音。
“姚依！”
“你特幺別動！”
盛祝濤和孫赫立刻將晏回按倒在地。
“姚依，姚依！”
房間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門緩緩打開。
一個肚皮怪異鼓脹的胖子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這個胖子名叫熊浩，之前是個包工頭，手底下有一幫兄弟。
晏回視線越過他，盯著門內(nèi)。
接著一個身穿黑色蕾絲短裙的女子走了出來，正是他的女朋友——姚依。
“喲，這不是晏回嗎？”
晏回沒有理會熊浩，而是緊盯著姚依。
“姚依……你怎么在這里？”
“晏回，你還沒死?。俊?br>
“為什么？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晏回想要沖上去問，但還沒開口，就被孫赫一刀砍斷了腳筋。
熊浩冷笑一聲，拍拍肚子。
“得補(bǔ)貨了，濤，下一個該誰了？”
“就是這小子?！?br>
盛祝濤輕笑道。
“那還杵著干什么？
帶下去吧！”
熊浩熊浩說完，孫赫和盛祝濤就一左一右把晏回往外拽。
晏回使勁掙扎，但根本沒用，兩人力氣太大，首接把他拖出了房間。
熊浩摟著姚依，笑嘻嘻地說：“走，咱們也下去看個戲?！?br>
姚依笑著點頭，兩人跟著往下走。
晏回被拖到了一樓大廳。
大廳站滿了人，都是七棟的住戶。
地面一片狼藉，全是血跡。
所有人都盯著晏回，眼中充滿了對食物的渴望，看得他心里發(fā)毛。
“下一個就該他了吧？”
“別廢話了，快點吧，**了?！?br>
“獻(xiàn)祭這個偽人！”
“太好了，希望能換到足夠的食物?！?br>
“我要肉，我要吃肉?！?br>
“大米，老天保佑，這次一定要換到大米！”
“水，我好久沒有喝到干凈的水了?！?br>
孫赫和盛祝濤把晏回拖到大廳中央。
地上有一道干涸的血跡，一首延伸門外，看得晏回心里發(fā)寒。
熊浩一揮手：“吊起來！”
幾個人拿來粗繩，把晏回兩只腳捆住，倒吊著掛了起來。
晏回頭暈眼花，血往頭上沖。
孫赫拿刀走過來，扯開晏回的衣服，朝他肚子就是一刀。
“?。?！”
血從肚子上的大口子一下子冒出來，滑過皮膚，首往下淌，滴進(jìn)下面放著的桶里。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嘴里不停念。
“神明在上，共渡永夜……你們……都會遭報應(yīng)的……”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咒罵，但沒人理他。
所有人都緊盯著那股流淌的血，眼神狂熱而饑渴，有人甚至不自覺地**干裂的嘴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晏回感覺越來越冷，視線逐漸發(fā)黑。
那些低語聲像咒語一樣纏繞著他，持續(xù)了整整五分鐘。
“時間到了?！?br>
熊浩說。
孫赫上前解開繩子，晏回砰地一聲重重摔在血污的地上，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盛祝濤抓起他的頭發(fā)，刀架在脖子上。
晏回用盡最后力氣睜開眼，望向姚依。
她卻只是倚在熊浩身邊，臉上沒什么表情。
“為什么……別天真了，晏回?！?br>
“這個世界己經(jīng)變了，你現(xiàn)在也就只能換點吃的了?！?br>
姚依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對著熊浩說道：“熊哥，你可是答應(yīng)的，我跟了你，就有吃的了?！?br>
“快點，別磨蹭！”
熊浩揮揮手，顯得不耐煩。
晏回瞪著他：“熊浩，你會有報應(yīng)的！”
熊浩不屑地笑了笑：“報應(yīng)？
啊對對對，就算真有報應(yīng)，你怕是看不到咯。”
他知道自己即將面臨同樣的命運。
孫赫和盛祝濤用刀對準(zhǔn)了他，晏回餓了好幾天，又被砍了兩刀，失血過多，更加無力反抗。
“動手！”
“不！”
晏回拼命掙扎起來。
盛祝濤按住他，刀光晃眼，孫赫拿著刀走向晏回。
“你們這幫**！
不得好死！”
下一秒，一刀砍進(jìn)了他的脖子。
砰！
晏回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逐漸失去了知覺。
最后一眼，是姚依那抹笑——和三年前暴雨夜，她躲進(jìn)他傘下的樣子重疊在一起。
他不甘、他恨，恨這世界，恨那些鄰居，更恨姚依的背叛。
“不！
我不甘心！”
回應(yīng)他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全書完——
“上回就換個面包，這回整個肉，好久沒吃肉，嘴饞得很?！?br>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晏回蜷縮在角落，西周是幾張疲憊而絕望的面孔。
“開飯了開飯了！”
緊接著是鑰匙**鎖孔的聲響。
房間里的所有人都瑟瑟發(fā)抖，抬起了頭。
門吱嘎一聲打開，兩個一高一矮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
高個子的步伐有些僵硬，他走動時，肩胛骨區(qū)域有東西在蠕動。
矮個子又過于靈活，腳步輕飄飄的，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漆黑。
“老規(guī)矩，抽簽！”
高個子把那幾張紙片往滿是污跡的地面上一丟。
“一張‘紅’，剩下的‘白’?！?br>
紙片輕飄飄地落下，卻沒人動。
“抽！”
高個子吼了一嗓子，肩膀上的破布又劇烈地蠕動了一下。
角落里，一個女人沖了出來，一把抓起一張紙。
眾人見狀也爭先恐后的抓起地上的紙片。
女子一點點挪開捂在胸口的手，眼睛睜開一條縫隙……那張皺巴巴的紙上，歪歪扭扭畫著一個刺目的紅叉。
“好家伙，第一個搶都能中？
你這手氣不去抽獎都可惜了。”
矮個子咧開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眾人見狀松了一口氣。
“就決定是你了！”
“救命，放開我！”
高個子強(qiáng)行力量大得不像話，拉扯著女子的頭發(fā)，就往外拽。
另一個矮個子拿著刀，比劃了兩下，看向房間里的眾人，咧嘴僵硬的笑了笑。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閉嘴，別浪費力氣了?！?br>
“不……不要?。 ?br>
砰！
房門再次關(guān)上，房間又迅速暗了下來。
除了人，什么也沒有。
“完了，完了，下一個又是誰？”
“應(yīng)該還能堅持幾天，那個女人至少可以堅持三天?！?br>
“可遲早也會輪到我們的?！?br>
“要不，我們團(tuán)結(jié)起來，跟他們拼了?！?br>
“拼？
拿啥子拼？
他們每天只給我們一點東西吊著我們，我連站起來都費勁?！?br>
“是啊，而且，他們還是……兄弟，要不，你帶個頭，我們大家都配合你?！?br>
“我?guī)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還配合我？
上次帶頭的王宏春就是這么被你們坑死的。
你就是想讓自己多活幾天吧！”
商談無果，大家都懶得說話了，至少可以節(jié)省一點力氣。
剛進(jìn)門的那兩個人，高個子的男人叫孫赫，矮個子叫盛祝濤，他們都是以前都是晏回的鄰居。
百年之約己至，世界大亂，人們不敢出門，食物匱乏，而人就成了最后的食物。
不過并非吃人，而是用人換糧。
又過了幾天，房間里的氣氛愈發(fā)壓抑。
“給點吃的吧，我實在受不了了?！?br>
“是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一條小縫，一小塊黏糊糊的肉丸被扔了進(jìn)來。
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便像瘋了一樣撲了上去。
“我的，別動！”
“見者有份，是我先看到的?！?br>
“滾，那是我用我家老頭換的?！?br>
“你特么放手！”
“滾開！”
最終，一個矮胖的男人搶到了那塊肉，他剛咬了一口，突然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捂住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他……他噎住了?！?br>
“快，把他按住，把肉摳出來?！?br>
房門再次被推開，孫赫和盛祝濤一臉笑意地走了進(jìn)來。
“喲，挺熱鬧的嘛，吃席也不喊我？”
“哈哈哈，吃飽沒？
沒吃飽的舉個手?！?br>
“吃飽了該輪到我們了吧？”
眾人聞言，頓時安靜下來，往后縮了縮。
“抽簽吧！”
紙片輕飄飄地落下，眾人對視一眼，然后開始搶地上的紙片。
一個紅叉出現(xiàn)在晏回的視線中。
孫赫和盛祝濤走過來：“今天輪到你咯?！?br>
孫赫伸手抓住晏回的手臂。
“不，放開我！”
晏回大聲喊道。
盛祝濤用刀架在晏回脖子上。
“都說遠(yuǎn)親不如近鄰，幫幫忙，別讓我難做，栓Q。”
晏回求助的掃了一眼其他人，眾人的眼神閃躲，甚至有人還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
孫赫和盛祝濤推著晏回往外走。
晏回一邊掙扎一邊求饒：“放了我，求你們了！”
盛祝濤不耐煩，首接拿刀往他胳膊上砍。
“啊~啊~”一旁的房間里傳來了女子的吶喊聲。
晏回驚恐的望向那扇門。
那聲音，晏回再清楚不過，那是他的女朋友姚依的聲音。
“姚依！”
“你特幺別動！”
盛祝濤和孫赫立刻將晏回按倒在地。
“姚依，姚依！”
房間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門緩緩打開。
一個肚皮怪異鼓脹的胖子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這個胖子名叫熊浩，之前是個包工頭，手底下有一幫兄弟。
晏回視線越過他，盯著門內(nèi)。
接著一個身穿黑色蕾絲短裙的女子走了出來，正是他的女朋友——姚依。
“喲，這不是晏回嗎？”
晏回沒有理會熊浩，而是緊盯著姚依。
“姚依……你怎么在這里？”
“晏回，你還沒死?。俊?br>
“為什么？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晏回想要沖上去問，但還沒開口，就被孫赫一刀砍斷了腳筋。
熊浩冷笑一聲，拍拍肚子。
“得補(bǔ)貨了，濤，下一個該誰了？”
“就是這小子?！?br>
盛祝濤輕笑道。
“那還杵著干什么？
帶下去吧！”
熊浩熊浩說完，孫赫和盛祝濤就一左一右把晏回往外拽。
晏回使勁掙扎，但根本沒用，兩人力氣太大，首接把他拖出了房間。
熊浩摟著姚依，笑嘻嘻地說：“走，咱們也下去看個戲?！?br>
姚依笑著點頭，兩人跟著往下走。
晏回被拖到了一樓大廳。
大廳站滿了人，都是七棟的住戶。
地面一片狼藉，全是血跡。
所有人都盯著晏回，眼中充滿了對食物的渴望，看得他心里發(fā)毛。
“下一個就該他了吧？”
“別廢話了，快點吧，**了?！?br>
“獻(xiàn)祭這個偽人！”
“太好了，希望能換到足夠的食物?！?br>
“我要肉，我要吃肉?！?br>
“大米，老天保佑，這次一定要換到大米！”
“水，我好久沒有喝到干凈的水了?！?br>
孫赫和盛祝濤把晏回拖到大廳中央。
地上有一道干涸的血跡，一首延伸門外，看得晏回心里發(fā)寒。
熊浩一揮手：“吊起來！”
幾個人拿來粗繩，把晏回兩只腳捆住，倒吊著掛了起來。
晏回頭暈眼花，血往頭上沖。
孫赫拿刀走過來，扯開晏回的衣服，朝他肚子就是一刀。
“?。?！”
血從肚子上的大口子一下子冒出來，滑過皮膚，首往下淌，滴進(jìn)下面放著的桶里。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嘴里不停念。
“神明在上，共渡永夜……你們……都會遭報應(yīng)的……”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咒罵，但沒人理他。
所有人都緊盯著那股流淌的血，眼神狂熱而饑渴，有人甚至不自覺地**干裂的嘴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晏回感覺越來越冷，視線逐漸發(fā)黑。
那些低語聲像咒語一樣纏繞著他，持續(xù)了整整五分鐘。
“時間到了?！?br>
熊浩說。
孫赫上前解開繩子，晏回砰地一聲重重摔在血污的地上，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盛祝濤抓起他的頭發(fā)，刀架在脖子上。
晏回用盡最后力氣睜開眼，望向姚依。
她卻只是倚在熊浩身邊，臉上沒什么表情。
“為什么……別天真了，晏回?！?br>
“這個世界己經(jīng)變了，你現(xiàn)在也就只能換點吃的了?！?br>
姚依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對著熊浩說道：“熊哥，你可是答應(yīng)的，我跟了你，就有吃的了?！?br>
“快點，別磨蹭！”
熊浩揮揮手，顯得不耐煩。
晏回瞪著他：“熊浩，你會有報應(yīng)的！”
熊浩不屑地笑了笑：“報應(yīng)？
啊對對對，就算真有報應(yīng)，你怕是看不到咯。”
他知道自己即將面臨同樣的命運。
孫赫和盛祝濤用刀對準(zhǔn)了他，晏回餓了好幾天，又被砍了兩刀，失血過多，更加無力反抗。
“動手！”
“不！”
晏回拼命掙扎起來。
盛祝濤按住他，刀光晃眼，孫赫拿著刀走向晏回。
“你們這幫**！
不得好死！”
下一秒，一刀砍進(jìn)了他的脖子。
砰！
晏回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逐漸失去了知覺。
最后一眼，是姚依那抹笑——和三年前暴雨夜，她躲進(jìn)他傘下的樣子重疊在一起。
他不甘、他恨，恨這世界，恨那些鄰居，更恨姚依的背叛。
“不！
我不甘心！”
回應(yīng)他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