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砸過,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意識在渾濁的泥潭里掙扎,沉浮不定。
林凡費(fèi)力地睜開眼,視線里是一片古色古香的木質(zhì)房梁,雕著些看不懂的花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霉味。
這不是他執(zhí)行任務(wù)時藏身的廢棄工廠。
他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虛軟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
林凡閉上眼睛,使勁地晃了一下腦袋。
緊接著,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入他的腦海。
大炎王朝。
破落士族林家。
一個同樣叫林凡的十八歲少年,身份是庶子。
記憶的碎片紛至沓來,懦弱,膽小,長期被嫡母苛待,被嫡兄欺凌,吃不飽穿不暖,活得連下人都不如。
畫面一轉(zhuǎn),是嫡母王氏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是嫡兄林盛輕蔑的唾罵,還有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女,原主心心念念的暗戀對象,正含情脈脈地看著林盛。
正是這最后一幕,徹底壓垮了原主。
心上人被奪,羞憤攻心,加上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和郁氣,一口氣沒上來,就這么沒了。
然后……,自己就來了。
林凡閉上眼睛,消化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切。
他,現(xiàn)代最頂尖的戰(zhàn)略分析師,前特種部隊精英,在一次追擊跨國犯罪集團(tuán)首腦的任務(wù)中,被**出賣,引爆了**。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沒想到竟然穿越了,還穿到了這么一個倒霉蛋身上。
“老天爺,你這是跟我開什么玩笑?”
林凡在心里苦笑。
從一個站在世界頂端的精英,變成一個任人欺凌、命如草芥的古代庶子,這落差也太大了。
他感受了一下這具身體,面黃肌瘦,氣若游絲,簡首就是個長期處于饑餓狀態(tài)的病秧子。
再回想那些記憶,嫡母王氏視他為眼中釘,嫡兄林盛以欺負(fù)他為樂子,整個林家,除了一個遠(yuǎn)嫁入宮、自身難保的異母姐姐林婉兒,再無一個可以親近之人。
這開局,簡首是地獄模式。
憤怒?
有。
不甘?
當(dāng)然。
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骨子里的冷靜。
作為戰(zhàn)略分析師,他最擅長的就是在最惡劣的環(huán)境中,找到那一線生機(jī)。
抱怨和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活下去。
他開始冷靜地分析自己的處境。
第一,身體太差,必須盡快調(diào)養(yǎng)。
否則別說反擊,一場風(fēng)寒都能要了他的命。
第二,身份太低,毫無話語權(quán)。
在這個講究嫡庶尊卑的時代,庶子的地位甚至不如一個得臉的管事。
第三, 敵人就在身邊。
那個笑里藏刀的嫡母王氏,那個囂張跋扈的嫡兄林盛,隨時都可能對他下死手。
原主不就是這么被活活“氣”死的嗎?
他正思索著,一個輕微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他下意識地集中精神,一個半透明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空間出現(xiàn)在他的意識里。
空間不大,只有幾立方米,里面靜靜地躺著一些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高效抗生素、強(qiáng)效止血粉、手術(shù)刀、縫合針線、消毒酒精……全都是他穿越前隨身攜帶的戰(zhàn)地醫(yī)療包里的物品。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命運(yùn)待他也算不薄了。
雖然不是什么珍奇異寶,但在這個缺醫(yī)少藥的古代,這些東西,就是活命的本錢,是能創(chuàng)造奇跡的神物!
有了這些,調(diào)養(yǎng)身體就有了保障,甚至在關(guān)鍵時刻,還能成為他破局的底牌。
絕望的心境中,終于照進(jìn)了一絲光。
“吱呀——”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約莫十西五歲的小丫鬟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瓦罐走了進(jìn)來。
小丫鬟名叫小翠,是個機(jī)靈鬼,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一個丫鬟,也是這個院子里唯一真心待他的人。
看到林凡睜著眼睛,小翠驚喜地叫出聲:“少爺,您醒了!”
她快步走到床邊,將瓦罐放到破舊的桌上,激動得眼圈都紅了。
“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大夫來看過,也說……也說聽天由命。
太好了,您總算醒了!”
林凡看著小翠真切的關(guān)懷,心中流過一絲暖意。
在這個冰冷的林家,這或許是唯一的溫暖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干得像是要冒火,發(fā)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水……哎!
水,有水!”
小翠趕忙倒了一碗水,小心翼翼地扶起林凡,喂他喝下。
一碗溫水下肚,林凡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幾分。
他打量著這個房間,簡陋得堪比貧民窟。
一張破床,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兩把搖搖晃晃的椅子,這就是林家庶子的住處。
真是凄慘。
“少爺,您餓不餓?
鍋里還給您溫著粥呢?!?br>
小翠放下水碗,關(guān)切地問。
那粥,說是粥,其實就是幾粒米混著一大鍋水,清稀得能照出人影。
但對現(xiàn)在的林凡來說,是救命的糧食。
“端來吧?!?br>
林凡有氣無力地說道。
小翠應(yīng)聲而去,很快就端來了一碗稀粥。
林凡沒有嫌棄,接過來幾口就喝光了。
熱粥下肚,胃里總算有了點東西,身上也有了些許力氣。
“我昏迷的時候,家里有什么動靜?”
小翠撇了撇嘴,小臉上滿是憤憤不平:“能有什么動靜?
除了老**派人來問過一句,就沒人管您的死活了!
夫人那邊……哼,她巴不得您……”小翠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話沒說完就……。
林凡心里跟明鏡似的。
嫡母王氏,巴不得他早點死,好把他生母留下的那點微薄的嫁妝田產(chǎn)也一并吞了。
“我知道?!?br>
林凡淡淡地說了一句,示意她不必驚慌。
他這平靜的態(tài)度,反倒讓小翠有些意外。
以前的少爺,聽到這些,早就該黯然神傷,甚至偷偷抹眼淚了。
今天的少爺,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尖著嗓子的婆子聲音在外面響起。
“小翠!
夫人聽說二少爺醒了,心疼二少爺身子骨弱,特意命人熬了上好的補(bǔ)藥送來!
還不快出來接藥!”
小翠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夫人送藥?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林凡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生死局,這么快就開始了。
精彩片段
《我的姐夫是昏君》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瑞瑞的合掌觀音”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林凡林盛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的姐夫是昏君》內(nèi)容介紹:頭疼。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砸過,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意識在渾濁的泥潭里掙扎,沉浮不定。林凡費(fèi)力地睜開眼,視線里是一片古色古香的木質(zhì)房梁,雕著些看不懂的花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霉味。這不是他執(zhí)行任務(wù)時藏身的廢棄工廠。他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虛軟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林凡閉上眼睛,使勁地晃了一下腦袋。緊接著,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入他的腦海。大炎王朝。破落士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