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7號夜月全食,血月凌空,正逢中元鬼節(jié)。
東北,靠山屯。
老支書王建國按祖輩傳下的規(guī)矩,來到村口老槐樹下燒紙。
“老祖宗們莫怪,村里換屆忙活的忘了形,晚了一天給您送錢,莫見怪啊?!?br>
王建國一邊點燃厚厚的紙錢,一邊低聲念叨。
那紙錢是他特地去鎮(zhèn)上買的,面額大得驚人,不知下面是不是通貨膨脹了。
“保佑咱靠山屯兒平平安安,無病無災……”話音未落,一陣刺骨的陰風突然卷起,尚未燃盡的紙錢和紙灰被吹得西散紛飛。
王建國一哆嗦,下意識抬頭,頓時渾身一顫,血液仿佛凍成了冰碴子。
月光被染成詭異的暗紅色,將遠山的輪廓勾勒得如同匍匐的巨獸。
而在那片被老一輩稱為“死人溝”、曾經(jīng)發(fā)生過慘烈戰(zhàn)斗的老山窩里,正有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影,沉默而蹣跚地向這邊移動。
王建國揉了揉眼睛,又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哎媽呀,真疼!
不是做夢啊?”
他好歹是個老黨員,唯物**者,可眼前這景象也太邪乎了!
“這…這拍電影呢?
劇組咋也沒通知一聲?
這服裝道具整得也太嚇人了?
血漿包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只見他們有的扛著生銹的**,有的頭上還纏著沾著污血的繃帶,有的缺了條胳膊,有的一瘸一拐。
沒有人看向王建國,所有人都茫然地望著山下燈火通明的村莊。
老支書試探著朝那片人影喊了一嗓子:“喂!
同志們!
哪個劇組的啊?
咋大晚上還擱這兒拍戲呢?
用不用**村配合一下?
提供盒飯不?”
那群“演員”毫無反應(yīng),依舊沉默地向前挪動。
只有離他最近的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戰(zhàn)士”,似乎聽到了聲音,極其緩慢地轉(zhuǎn)過頭來。
破損的軍帽下,是一張青灰卻稚氣未脫的臉。
他眼神空洞,嘴唇嚅動了幾下,發(fā)出一種像是從破風箱里擠出來的含糊聲音:“…餓…餓啊…三天…沒吃…頓飽飯了……”王建國一聽,樂了:“害,這戲拍的,咋還顧不上吃飯了呢?
瞧給孩子餓的臉缺青,你這也太敬業(yè)了!
等著啊,支書大爺那兒還有晚上剩的半拉大餅子夾紅腸,給你墊巴墊巴……”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往前湊,想看看這幫人的特效妝是咋化的。
就在這時,那“小戰(zhàn)士”身后一個掛著一條空蕩蕩袖管,像是長官模樣的人,似是被燃燒的紙錢吸引,首勾勾的盯著那團火。
突然,一聲低沉沙啞的吼聲爆發(fā)出來:“…小…心…!
有…煙…火…!
小心……炮擊…”王建國腳步瞬間頓住,后背唰地一下冒出一層白毛汗。
煙火?
炮擊?
哪有這么敬業(yè)的,這**不是拍戲!
再看看那些人身上逼真到可怕的傷口和根本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破舊軍裝……一個荒誕卻又驚悚的念頭猛地竄進他的腦海!
老支書手中的瓷盆“哐當”一聲跌落在地。
他**顫抖,幾乎是本能地吐出了那個口口相傳的鬼故事:“陰……陰兵過境?”
“哎呦**!”
王建國怪叫一聲,扭頭就往村里跑,鞋跑掉了一只都顧不上撿。
“不好啦!
詐尸啦!
老少爺們兒們!
快起來!
快起來瞅瞅??!
死人真讓咱給念叨回來了!
組團回來串門兒啦!?。?!”
他連滾帶爬地沖到村委會大院,一把抄起平時通知開會用的大喇叭,氣都沒喘勻就聲嘶力竭地吼了起來:“全體村民注意!
全體村民注意!
緊急情況!
緊急情況!
不是演習!
那啥…山里的老祖先…可能…大概…是回來過節(jié)了!
現(xiàn)在就在村口老槐樹那邊呢!
鬼數(shù)不詳!”
靠山屯兒的夜,徹底沸騰了。
最先響應(yīng)的是村里的狗,此起彼伏地狂吠起來,然后是吵醒的村民。
一盞接一盞的燈亮起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各家各戶的窗戶里傳出來。
“老支書又喝高了吧?
大半夜的瞎叫喚啥呢?”
“中元節(jié)也不能這么鬧騰啊,還讓不讓人睡了!”
但很快,那些靠近村口的人家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
住在村頭的張老漢起夜時,瞥見窗外人影綽綽,還以為眼花了,戴上老花鏡仔細一瞧,手里的尿壺“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尿了一褲子都渾然不覺。
“媽呀!
真、真見鬼了!”
他連滾帶爬地叫醒了一家人。
“鬼……鬼來了!
山里的!
好多!
朝村里來了!”
王建國指著山道的方向,手指抖得不成樣子。
幾個被老支書變了形的聲調(diào)驚動的后生最先跑了出來。
他們**惺忪睡眼,嘴里嘟囔著“老支書又發(fā)啥癔癥”,順著王建國顫抖的手指指著的方向望過去——下一秒,所有的睡意和抱怨被硬生生掐斷。
一個穿著松松垮垮老背心大褲衩的年輕人手里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屏幕還亮著某款短視頻APP的光,他張大了嘴,發(fā)出“嗬……嗬……”的抽氣聲,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另一個膽子稍大的,舉起手里的智能手機,對著那越來越近的“隊伍”按下了錄制鍵。
鏡頭里,那些身影的細節(jié)更加清晰可怖。
消息像野火一樣在小小的靠山屯蔓延開來。
恐懼和好奇交織,村民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聚攏到村口,遠遠地望著那群沉默的“不速之客”。
“哎呀媽呀……喪、喪尸??!”
終于,一聲尖銳到變形的嘶吼劃破了夜空,充滿了恐懼。
喪尸?。?!
這個詞,像是一顆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引爆了全村。
“啥玩意?
喪尸?
電影里那種?”
“快跑??!
吃人了!”
“鎖門!
快鎖門!
把孩子抱好!”
恐慌瞬間蔓延。
孩子的哭鬧聲、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吼聲、雜亂的腳步聲……原本寧靜的山村瞬間炸開了鍋。
幾盞探照燈被慌亂地打開,光柱胡亂掃過村口,光影下那片密密麻麻的身影又引起一片雞飛狗跳的尖叫。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燈光卻亮如白晝。
人們擠在窗邊,透過玻璃或縫隙,死死盯著外面那些沉默矗立的身影。
狗不再吠叫,而是蜷縮在角落,發(fā)出不安的嗚咽。
孩子的哭聲被大人死死捂住,壓抑的抽噎。
恐懼像冰冷的湖水,淹沒了整個村莊。
“爸……他們……會沖進來嗎?”
一個半大的小子顫抖著問,手里緊緊攥著一把砍柴刀。
他的父親,一個黝黑的莊稼漢,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聲音干澀:“不知道……別出聲……千萬別出聲……”村支書王建國貓在村委會里,手機緊緊貼在耳邊,額頭上全是冷汗。
“……對!
不是拍電影!
肯定不是!
看著得有好幾百號人!
穿著老舊的軍裝,破破爛爛的,身上……身上好像還有傷!”
他語無倫次地對著鎮(zhèn)上的值班領(lǐng)導匯報,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驚動了外面。
“一動不動!
就在村口空地上站著!
也不攻擊人,也不吼叫,就這么站著!
領(lǐng)導,這到底是咋回事???
是不是……是不是啥新型****?
用****把人變傻了?”
電話那頭也是驚疑不定,只能反復強調(diào):“老王,穩(wěn)?。?br>
一定要穩(wěn)住群眾!
千萬不要發(fā)生沖突!
我們己經(jīng)上報了!
**和專家正在路上!
封鎖路口,在情況明朗前,誰也不準進出!”
“封鎖?
那我們咋辦?”
王建國急了。
“等待指示!
確保村民安全!
觀察!
隨時……嘟嘟嘟”電話不知什么原因被中斷了?!?br>
喂,喂……領(lǐng)導,信號咋斷了?”王建國聽著忙音,無力地放下手機。
他看向窗外,離村委會不遠的地方,那個斷臂的“長官”和稚嫩的“小戰(zhàn)士”依舊沉默地站在月光下,身影被血月拉得長長的,投在地面上。
有些村民試圖聯(lián)系**,卻發(fā)現(xiàn)沒了信號。
這一夜,無人敢入眠。
精彩片段
《血月降臨:先烈們集體歸來看盛世》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落日收容所V”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王建國王建國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血月降臨:先烈們集體歸來看盛世》內(nèi)容介紹:2025年9月7號夜月全食,血月凌空,正逢中元鬼節(jié)。東北,靠山屯。老支書王建國按祖輩傳下的規(guī)矩,來到村口老槐樹下燒紙?!袄献孀趥兡郑謇飺Q屆忙活的忘了形,晚了一天給您送錢,莫見怪啊?!蓖踅▏贿咟c燃厚厚的紙錢,一邊低聲念叨。那紙錢是他特地去鎮(zhèn)上買的,面額大得驚人,不知下面是不是通貨膨脹了?!氨S釉劭可酵蛢浩狡桨舶玻瑹o病無災……”話音未落,一陣刺骨的陰風突然卷起,尚未燃盡的紙錢和紙灰被吹得西散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