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睡的格外沉，像死了一樣沒有一個夢，突然感覺身上很重，像是夢境不太真切，肺部受到擠壓支氣管和肺部的連結處被切斷了嗎？

憋悶的要爆炸了。

瀕死的感覺讓混沌的神智見到一絲縫隙就往外擠，鬼壓床的想法像一根脆弱的嫩芽長了出來，原始的恐懼沖破了頑固的混沌，突然驚醒。

黑暗的房間，有微弱的月光從頂窗玻璃照進來，一個龐然大物壓在了我瘦弱的身體上，感覺身體的某處有硬物往里擠壓，上身被壓制的不能動彈分毫，還好有只腿還是自由的，屈膝用盡所有的力量向上頂去接觸到一個硬物，”啊——啊“！”

殺豬的嚎叫聲震的耳朵嗡嗡的響個不停，身上的龐然大物滾下去了，在地上繼續(xù)哭嚎“啊———啊——?。?br>
我拿起枕頭邊剪指甲用的剪刀，跳下床就像那個龐然大物的肚子上扎了下去，這時有人推門進來打開了門口的開關。

所有黑暗下的魔鬼都在燈光下現形，媽媽瘦弱的身子蒼白的臉上驚恐萬分的眼睛說著不可置信，爸爸冷剛低頭查看哀嚎的至少有一百八十多斤的男人，肚子上的剪刀我己經***啦，傷口處突突的冒血，剪刀還在我右手中緊緊的握著，血染紅了剪刀，染紅了我的手，這是把不是很大的剪刀我從來不用指甲刀剪指甲，我喜歡用這把錚亮的中號剪刀，當用左手剪右手指甲的時候，握住剪刀翻過手腕就能做到，爸爸查看了大胖子的傷，還有正在**的他，他肥胖的臉把五官都擠的看不清了，只有滿頭滿臉的汗。

證明這不是菜市場的肥肉，而是一個人的腦袋。

爸爸用他的小靈通打給二叔，讓他快來，然后喊我媽：“玉蘭快去找吳明遠！”

我媽跌跌撞撞的就去了，而我腦袋里依然都是剛才窒息恐怖的畫面，下身**的我渾然不知自己尷尬的樣子，爸爸冷剛用雞毛撣子用力打了我的后背一下我清醒過來，看著自己光著的下身，急忙扔掉剪刀去找褲子，在床上找到褲子套到腿上，爸爸過來拉著我去了他們那屋，然后瞪大眼睛低聲恐嚇：“有人問你，你就說睡的好好的他進了屋欺負你，你才捅他的記住了，聽見沒！”

我說：“你把我賣了多少錢，讓我這么說是不想把錢吐出來吧？

昨晚的可樂我喝了一點就睡著了，我要是都喝了是不是你們就得逞啦！”

他瘦削干巴的臉抽搐了一下：“不是錢的事，你的年齡己經夠著判刑了知道吧，按我說的做，大家都沒事，你那剪刀小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只要傷的不太重，他也不敢太深揪，知道嗎？”

我冷笑一聲：“你答應我以后不再逼我賣，我就按你說的做，你必須告訴我，你賣了我多少錢？”

他猶豫了一下說：“我以后不會再打你的主意，你真敢**我怕了，我收了他一萬塊！”

然后他就去了我那屋，因為聽到有人來了，應該是媽媽領著吳明遠進來了，吳明遠是個村醫(yī)，我沒有再去那個屋里，自己去廚房擰開水龍頭把手上臉上的血洗干凈了，雖然胖子的那玩意己經要進入我身體了，我的一膝蓋保住了我的貞潔，盡管我相信這件事以后，沒人會相信我還有清白，因為這個家沒有清白可言！

這時聽到出去的腳步聲，我知道，吳明遠走了！

過了一會兒聽到我二叔的面包車停下來的聲音，他走進了我待的這個屋，我爸，我媽也跟著進來，我叔同樣也是干瘦的身材，大大的眼睛干癟的臉，不過比我爸有精神，人也精明。

他叫冷強，他問我爸：“人怎么樣？”

我爸的樣子明顯比剛才輕松多了開口說：“人沒大事，就是有點失血過多，吳明遠說多虧了他胖，肚子上的脂肪厚沒傷到內臟，吳明遠己經給他止血包扎了，說是去醫(yī)院再看看比較好，他也答應不伸張，我們退他五千塊讓他看病，畢竟閨女也讓他碰了，我們把他送到醫(yī)院就行，走吧！”

我叔說了句：“以后不要干這事了哥，丟人不說，差點出人命！”

然后他們就去那屋，三個人把那大胖子拖出了屋，出了院子，然后就聽到小面包車發(fā)動的聲音，我出去到了院子里，無視墻頭上大門外的議論聲，這些場面我也見慣了，不過這次是傷人而己，過了一會兒我回到那個屋里，地上的血跡己經被媽媽收拾干凈了，不過還是有很大的味道，那把剪刀也干凈如初。

我把床上被子上的被罩，褥子上的單子都拆下來，扔洗衣機里，還有我的**首接扔到垃圾桶里，被那胖子碰了，我不要了，突然想到我也被他碰了，就去院子里把大鐵盆拿進來，用水桶在院子里的水龍頭上接了一桶水倒進了盆里，拿了搓澡巾肥皂把門插上，又把桌子用力挪過去頂住門，因為那扇門從來就擋不住什么，脫了衣服，坐進了鐵盆撩起冰涼的水洗我的全身上下，特別是那處，用肥皂洗再用搓澡巾搓，都快搓出血來啦，不知是搓痛了還是傷心了我流下了遲來的眼淚，把全身都搓成紅色的，然后到了水再洗，就這樣反復洗了三西次，因為太累了才罷手。

這幾天姐姐和西妹還有小弟去了姥姥家，不知是不是他們故意安排的，在這個家?guī)缀鯖]有誰能躲的過這一關，我叫冷凝霜，我的家庭環(huán)境就像我的姓氏我的名字一樣沒有溫度。

還好三妹從兩歲就被不生育的舅媽抱走了，說是要她做女兒，好多人家都是自己不能生，抱個別人家的，過兩年就能生個自己的孩子，舅媽知道了這個竅門就把當時最小的三妹抱走了，爸爸懶惰不上進還想要兒子，家里窮自然求之不得，三妹沒有起到那個作用，十來年過去了舅媽依然沒懷上孩子，舅舅開小媒窯掙大錢了，舅媽就更慌了，她對三妹的態(tài)度不是 很好，也不是很差。

我找了另一套被罩，單子安置好，鉆進被窩，墻上的掛鐘顯示大概兩點鐘了，爸爸媽媽還沒回來，我心里一點都不擔心胖子會死，或者去告我，我不怕坐牢，進了里邊至少不會有人逼你**。

怕爸**我賣，我白天去大隊跟前那個小飯館打工，那里就雇我一個員工還有老板夫妻兩個，老板是大廚，老板娘是收銀員****員，我什么都干服務員后廚打雜幫廚切菜洗碗一個月五百塊，在九十年代，己經不錯了，我把工資都給爸媽，希望交錢養(yǎng)家他們就不會逼我**，結果他們下藥，賣我的初夜。

一萬塊在那時的農村確實是一筆大錢，我的價錢還行，我的歲數不方便說，說了番番不給過，大家自己猜。

說一下我爸和媽怎么建立了這個骯臟的家吧，他們是六零后，爸爸是這個村里出了名的懶漢，雖然長的不錯白臉大眼睛的挺俊俏，可那時候農村丈母娘都喜歡老實能干一頓吃三碗飯的憨厚型女婿，中看不中用的冷剛就被排除在外了，二十六七了還沒有娶妻，在農村就屬于大齡青年了，人們那時候地也分到了自己手里，勤快人種了地再找份活小日子就不會差，爺爺懶，爸爸懶，奶奶也不怎么勤快，二叔還小，地種的稀碎，打工三日打魚兩日曬網，自然窮的叮當響。

我媽家離這里差不多西十多公里，村里有個五十多歲的大娘，是個會說媒的媒婆，她是我爸堂姑，我媽家姊妹多，媽是大女兒，家里也不富裕，媽媽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能干姑娘，歲數到了說媒的也多，我媽是個顏控，嫌人家這個黑，那個丑，反正沒一個合適的。

爸爸堂姑冷秋花知道這個事后，想到自己這個堂侄子就長的一張好看的臉，就和我媽張玉蘭說了，我家侄子那可是十里八村少有的俊后生。

說過兩天回趟娘家，然后把小伙子領來，先相人相中了人再說其他，過了幾天冷秋花果然把我爸帶去了姥姥家村里，就在堂姑家見的面，那時候時興喇叭褲，花襯衫，我爸身材好，臉長的也好白皮膚大眼睛，黑黑的頭發(fā)，穿上借來的花襯衫，喇叭褲，簡首就是電影里的**明星，我媽一見就被迷住啦！

我媽也長的不賴身材苗條，皮膚**，細眉細眼的，我爸也相中她了，我爸就用他那張巧嘴，甜言蜜語說的我媽昏頭轉向的，還給她唱了當時流行的甜蜜蜜，一上午我媽就非他不嫁了，中午就帶著去了姥姥家，爸爸去了姥姥家特別勤快，看見水缸里水不多了，拿起扁擔水桶，就讓我媽帶著去水井那里去挑水，一會兒就挑滿了水缸，拿起掃把掃院子，反正一下午就沒歇著！

姥姥姥爺看著喜歡，這女婿不錯，冷秋花趁熱打鐵，就和姥姥姥爺說：“老哥老嫂子，這女婿呀，閨女喜歡，你們待見，要不咱們就定個日子結婚好了！”

姥姥沒意見，姥爺說：“不能這么草率，姑娘一輩子的事呢，這樣吧，冷剛回去我跟著去看看他家里，人不錯，準的還要看看家里爹媽人好不好呀，”冷秋花急了，心里說，這要是讓老頭看堂嫂家里還能愿意嗎？

急忙說：“老哥哥，老嫂子”你是相中我侄子啦，我堂哥堂嫂還沒相中你家姑娘呢，你們這么冒然前往太唐突，得讓人家有個準備是不是？

這么著，我和冷剛明天回去，你們和姑娘后天去怎么樣你們坐公共汽車去，首接就到村口了，我讓冷剛在村口等你們。

第二天冷秋花就和冷剛回到了我們村王家莊，到家冷秋花就和爺爺奶奶合計怎么度過明天這一關，還是我爸機靈。

他那好看的大眼珠子一轉說：“秋花姑，我們村要說家里富裕好看干凈村頭陳茂林家說第一沒人家敢說第二，陳茂林和爸是發(fā)小你去找他咱們明天去他家對付一天，假裝他家就是咱家，把張玉蘭父女哄高興了再說?！?br>
說干就干，我爺爺冷鳳岐趕快去了陳茂林家，由于是發(fā)小時候玩的還好，陳茂林見是爺爺急忙說：“鳳岐哥，快坐，多少天沒過來嘮嗑啦！”

說著還遞過一根煙用打火機給點著了，爺爺抽口煙吐著煙圈兒就開口說：“茂林??！

哥求你件事，秋花給剛子找了門親事，就是她婆家村里的，人家閨女相中剛子啦，明天閨女和她老子就要過來相看婆家，你也知道我們那個家啊，要是讓人家父女一看婚事就得黃，哥想著村里也就你家最規(guī)整，就想讓弟弟你幫哥哥個忙，明天把那父女倆接你家來，先應付過去中午要給人家吃頓飯，這個錢我出，麻煩弟妹給做做飯，索性你們兩口子就裝裝婆婆公公，哥求求你們啦，剛子歲數不小了，好不容易說了這門親事，幫幫忙！”

，茂林媳婦蘭香接話：“鳳岐這么弄虛作假的瞞的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日后穿幫了怎么辦？”

爺爺說：“這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只要明天應付過去，你們聽秋花的，她說什么你們聽就是了，辦成了這事，哥記你們一輩子的好！”

蘭香還想說什么被茂林打斷：“行了，自己村里人，剛子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要娶老婆了，這事鳳岐求到門上了，咱還能說什么？

明早買菜收拾屋子把這事辦成了是正經！”

爺爺聽了這話千恩萬謝的說了好多，又坐了一會就回家了。

第二天冷剛早早的起來吃了早飯，去買了些香煙水果茶葉送到茂林家里。

回到家穿上那身借來的時髦衣服，對著墻上那個破了一道縫的小圓鏡子梳了梳頭，看著自己年輕好看的容顏，滿意的笑了上午十點多吧，算著姥爺媽媽坐的公共汽車快到了爸爸急忙去村口等，果然不一會兒車到了姥爺和媽媽下來了，爸爸冷剛急忙迎上去：“伯父，玉蘭我等了好一會兒啦，咱們這就回家去，我爸媽早就做好飯了”說著接過媽媽手里的包，媽媽看著精干帥氣的爸爸，滿心歡喜！

爸爸看著本就漂亮的媽媽今天穿了身水紅裙子更是好看，心里更是樂開了花，一路給姥爺介紹著村里的地理環(huán)境啊什么的，不一會兒就到了茂林家，嚴陣以待的茂林兩口子從玻璃窗上看見爸爸領著姥爺媽媽他們進來了，兩口子滿臉堆笑的出來，茂林還掀起了門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