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最瘋的，不是魔，不是神，是那兩個為我跪過地獄的人。

"楚晚寧死過兩次。

第一次，他自毀靈核，以血肉鎮(zhèn)魔界封印，死前聽見最疼愛的徒弟墨燃說："師尊，你終于死了。

"第二次，他重生歸來，卻發(fā)現(xiàn)——那個曾親手將他推入焚心爐的墨燃，如今帶著滔天業(yè)火卷土重來，用整個魔界做聘禮，笑著咬他頸間朱砂痣："師尊若再死一次，我就讓全天下陪葬。

"而那個總為他熬藥**的師昧，卻在銀蝶振翅間藏了蝶骨族禁術(shù)，咳著血微笑："師兄要您的魂，我只好…用自己的換。

"當焚心爐的火焰再次燃起，楚晚寧才明白——所謂正邪，不過是兩個瘋子織的謊：墨燃要他忘了蒼生，只記得寒夜里暖過的一碗粥；師昧要他忘了前塵，只記得銀蝶落肩時那句"我護你"。

而他袖中緊攥的，是染血的**鞭殘片，上面刻著跨越兩世的癲狂："早知如此，當初便該…一同入魔。

"1.寒鴉掠過誅仙臺時，楚晚寧正用**鞭絞碎最后一只魔物的咽喉。

鞭梢沾著淡金色的神血，在雪地上烙出灼痕。

他忽然蹙眉——那些血痕竟自行扭曲成"燃"字，像被無形的手書寫。

"師尊好狠的心。

"帶笑的聲音從背后刺來，"連本座的名字，都要用這些腌臜東西來寫？

"楚晚寧的鞭子僵在半空。

十年了，這嗓音夜夜在他噩夢里淬毒，此刻卻裹著真實的體溫貼上耳垂："回頭看看我，不然..."玄鐵護甲擦過他后頸，"我就把修真界那些小崽子的眼珠子，一顆顆嵌在誅仙臺的欄桿上。

"三百丈臺下傳來慘叫。

楚晚寧轉(zhuǎn)身時，墨燃的獠牙正從某個修士頸間拔出，鮮血順著下頜滴在他前襟，將白衣染出紅梅。

"墨微雨。

"**鞭纏上對方脖頸，楚晚寧聲音比鞭梢的冰碴更冷，"你如今只敢對晚輩出手？

"魔尊忽然大笑。

業(yè)火自他腳下竄起，瞬間燒融方圓十里的積雪。

熱浪中楚晚寧看清了他的臉——左眼是魔尊特有的豎瞳，右眼卻還留著當年死生之巔少年郎的桃花紋。

"我敢做什么..."墨燃用染血的手指描摹楚晚寧頸間朱砂痣，"師尊不是最清楚嗎？

"指尖突然發(fā)力，那顆紅痣竟?jié)B出鮮血，"畢竟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