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銀槍換紅妝大盛歷三百二十七年,霜降。
西北邊城的風沙卷著枯葉掠過青石板路,林挽月盯著征兵榜上“玄甲軍”三個朱紅大字,指尖掐進掌心。
兄長林浩辰的腰牌還揣在懷里,鎏金紋路間凝著未褪的血漬——三日前他為護她避開馬匪,被狼牙棒打斷右腿,此刻正躺在城南醫(yī)館的竹席上,發(fā)著高熱。
“林家丫頭,想清楚了?”
老軍痞王胡子攥著酒葫蘆,渾濁的眼珠在她素色衣袍上打轉,“玄甲軍不收病秧子,你哥這身子骨——勞煩大叔通融?!?br>
林挽月低頭,將碎銀塞進對方掌心,袖中短刀的冷光一閃而逝。
父親臨終前曾說,這套“驚鴻三十六槍”若傳給女子,必能在沙場上開出不一樣的花。
此刻她束起長發(fā),用布條纏緊**,腰間懸著兄長的佩刀,倒真像個清瘦的少年郎。
校場的點兵鼓響過三通時,她混在新兵隊里跪下,聽見頭頂傳來鐵靴碾地的聲響。
玄甲軍主帥蕭戰(zhàn)霆立在將臺上,玄色大氅被風掀起,露出甲胄上的狼首紋——那是三年前他在雁門關斬下北戎左賢王首級的戰(zhàn)功印記。
“新兵**,年十八,應天府人氏。”
參軍的唱名聲驚醒了她。
蕭戰(zhàn)霆的目光掃過名冊,忽然頓在她攥緊的右手上:指節(jié)處的薄繭呈槍花狀,分明是常年握槍所致。
“出列。”
他的聲音像淬了冰,驚起校場鴉群。
林挽月抬頭,正對上那雙寒潭般的眼睛,喉間突然發(fā)緊——這是她第一次直面?zhèn)髡f中的“鐵血將軍”,甲胄上的血銹味混著風沙,竟比父親的兵書更讓人心驚。
槍尖擦著她鬢角劃過的瞬間,她本能地旋身錯步,腰間佩刀出鞘三寸。
蕭戰(zhàn)霆的長槍在她頸側停住,槍纓上的銀鈴發(fā)出清響:“新兵第一課——”他忽然撤槍,槍尖挑起她束發(fā)的布帶,墨色長發(fā)如瀑傾瀉,“戰(zhàn)場上分神者,死。”
校場響起壓抑的抽氣聲。
林挽月咬牙拾起草帽,將長發(fā)重新纏緊:“末將謹記將軍教誨。”
蕭戰(zhàn)霆的瞳孔驟縮——這少年的嗓音雖刻意壓低,卻帶著難以忽視的清潤,像浸了月光的玉磬。
入夜的營房漏著寒風,林挽月躲在床帳后,用布條反復纏繞**。
隔壁床的周小虎翻了個身,嘟囔著:“**你咋跟個大姑娘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鐵血紅顏》是大神“愛吃九黃餅的玄英”的代表作,林挽月玄甲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1 銀槍換紅妝大盛歷三百二十七年,霜降。西北邊城的風沙卷著枯葉掠過青石板路,林挽月盯著征兵榜上“玄甲軍”三個朱紅大字,指尖掐進掌心。兄長林浩辰的腰牌還揣在懷里,鎏金紋路間凝著未褪的血漬——三日前他為護她避開馬匪,被狼牙棒打斷右腿,此刻正躺在城南醫(yī)館的竹席上,發(fā)著高熱?!傲旨已绢^,想清楚了?”老軍痞王胡子攥著酒葫蘆,渾濁的眼珠在她素色衣袍上打轉,“玄甲軍不收病秧子,你哥這身子骨——勞煩大叔通融?!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