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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醫(yī)圣:贅婿的逆襲人生

第1章 第1章:贅婿上門:電動車上的中醫(yī)古籍

都市醫(yī)圣:贅婿的逆襲人生 乂氼七月 2026-02-26 05:05:23 都市小說
“?!彪妱榆嚨碾娮右粼趧e墅門口炸響,林深低頭看了眼手機(jī)導(dǎo)航,確認(rèn)沒走錯路后,把懷里半箱中醫(yī)古籍往車筐里又塞了塞。

九月的蘇城還帶著夏末的熱,他額角沁著薄汗,褪色的白T恤洗得發(fā)白,牛仔褲膝蓋處磨得發(fā)亮——這副打扮要是擱菜市場,活像賣紅薯的大爺。

“站?。 ?br>
保安亭的保安大叔舉著對講機(jī)沖出來,警惕地打量他,“蘇家別墅嚴(yán)禁外賣員入內(nèi),你哪個單位的?”

林深撓了撓頭,從口袋里摸出張皺巴巴的請柬,上面“蘇府”兩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晃眼:“我…我是蘇晚晴的丈夫。”

“啥?”

保安大叔差點(diǎn)把對講機(jī)摔了,“蘇總的千金嫁了個騎電動車的?

你逗我呢?”

門崗前的玫瑰叢沙沙作響,林深望著別墅二樓的落地窗,深吸一口氣。

三天前,他在隱世村落的老槐樹下接過師父的遺書,上面只有一句話:“去蘇家,持此玉牌,尋你命定之人?!?br>
此刻,那枚刻著“懸壺”二字的青玉牌正貼著他心口發(fā)燙。

“叮咚——”門開了。

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站在玄關(guān),卷發(fā)垂在肩頭,妝容精致得能掐出水。

她掃了眼林深腳邊的電動車,又瞥了眼他懷里的古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家要招保潔,也不會找你這種…賣二手書的老先生吧?”

林深低頭看了眼自己磨破的鞋尖,心想這姐們兒眼神兒挺毒——他確實是“賣二手書”的,只不過賣的是《黃帝內(nèi)經(jīng)》《傷寒雜病論》的孤本。

“我叫林深,是晚晴的…我是她丈夫?!?br>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樓梯上傳來。

蘇晚晴踩著細(xì)高跟下來,白襯衫扎進(jìn)西裝褲里,氣質(zhì)冷得像冰山。

她掃了眼林深,目光停在他懷里的古籍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縮,隨即恢復(fù)冷漠:“爸讓你搬來,是看你師父面子。

但蘇家不養(yǎng)閑人,每月生活費(fèi)五千,別給我惹事?!?br>
林深點(diǎn)頭如搗蒜:“嫂子放心,我肯定不惹事?!?br>
“誰是你嫂子?”

蘇晚晴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香水味嗆得他打了個噴嚏,“我媽讓我叫你‘小林’,你記住了?!?br>
“哎,好嘞?!?br>
林深賠著笑,余光瞥見她手腕內(nèi)側(cè)有塊淡青色的胎記——和他師父遺書里畫的“青鸞紋”一模一樣。

“?!碧K晚晴的手機(jī)響了。

她接起電話,臉色瞬間冷下來:“趙虎?

我不是說過別來蘇氏集團(tuán)鬧嗎?

**是我姑丈又怎樣?

蘇氏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

掛了電話,她瞪了林深一眼:“跟我去廚房,我媽要見你?!?br>
廚房里,系著花圍裙的女人正剁魚,案板上的魚鱗蹦得滿地都是。

她抬頭看見林深,手里的菜刀“當(dāng)啷”一聲掉在案上:“這是…小林?”

“媽,他騎電動車來的?!?br>
蘇晚晴抱著胳膊站在門口。

陳桂芳(蘇晚晴媽)上下打量林深,刀子嘴豆腐心的勁兒上來了:“行啊,沒穿西裝打領(lǐng)帶,至少比某些吃軟飯的強(qiáng)。”

她指了指蘇晚晴,“晚晴她爸最近總咳嗽,你晚上熬點(diǎn)梨湯?!?br>
林深應(yīng)下,轉(zhuǎn)身去翻冰箱。

“哎!”

陳桂芳突然喊住他,“你兜里掉的啥?”

林深摸了摸口袋,半塊青玉牌掉在地上,刻著的“懸壺”二字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陳桂芳彎腰撿起來,擦了擦:“這玉不錯啊,哪來的?”

“我…我?guī)煾附o的?!?br>
林深心跳漏了一拍。

“師父?”

陳桂芳瞇起眼,“你還有師父?

賣二手書的師父?”

蘇晚晴也湊過來,指尖碰到玉牌的瞬間,臉色微變。

她小時候見過爺爺戴過類似的玉,爺爺臨終前說“這玉能保平安”,后來不知去向。

“晚晴,你手怎么抖了?”

林深注意到她的異樣。

蘇晚晴迅速收回手,冷笑:“沒什么。

小林,明天去超市買條鱸魚,別買鯽魚,我媽不愛吃?!?br>
林深點(diǎn)頭,把玉牌揣回兜里。

晚上八點(diǎn),蘇家客廳。

陳桂芳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劇,嘴里嗑著瓜子:“小林啊,我腰又疼了,你白天熬的梨湯不錯,明天再熬點(diǎn)。”

林深正給流浪貓喂藥膳(用白天剩下的枸杞和黃芪熬的),聞言抬頭:“阿姨,您這不是普通腰疼,是受寒了。

我給您推拿試試?”

“推拿?”

陳桂芳嗤笑,“你個小年輕懂個屁,我年輕時在菜市場搬魚,腰比牛還硬!”

蘇晚晴從樓上下來,端著杯牛奶:“媽,讓他試試吧,我爸上次腰疼,張大夫推拿了三次才好。”

陳桂芳瞪了她一眼:“**那是腰椎間盤突出!

小林懂推拿?”

林深放下貓食盆,活動了下手腕:“學(xué)過點(diǎn)皮毛?!?br>
蘇晚晴把他拉到陳桂芳身邊:“媽,他手法可好了,我上次失眠,他用耳豆給我按了兩下就睡著了?!?br>
“真的?”

陳桂芳將信將疑。

林深笑著應(yīng)下,讓陳桂芳趴在沙發(fā)上。

他指尖按在老人后腰的“腎俞穴”上,輕輕揉動:“阿姨,您平時是不是總覺得手腳冰涼?

冬天咳得更厲害?”

“哎喲!”

陳桂芳突然喊出聲,“你怎么知道?

我閨女說我這是老寒腿…不是老寒腿,是寒濕瘀阻?!?br>
林深邊按邊說,“您平時少碰涼水,睡前用艾草泡腳,我給您開個方子…行了行了!”

陳桂芳被按得舒服了,擺擺手,“明天讓**(蘇晚晴)給你買兩斤艾草,我給你熬湯喝。”

蘇晚晴在樓梯口聽著,嘴角微微翹起。

深夜,林深在陽臺給流浪貓喂藥膳。

月光下,他手腕上的舊疤泛著淡粉色——那是十二歲時,師父為救他被山匪砍的。

“喵——”小貓蹭了蹭他的手,他剛要摸,突然聞到一股異香。

那香味像極了青囊閣的藥香,混著點(diǎn)腥甜。

他猛地抬頭,對面的香樟樹上,一個戴斗笠的男人正盯著他。

“誰?”

林深喊了一聲。

男人轉(zhuǎn)身就跑,斗笠掉在地上,露出半張臉——左臉有道猙獰的疤痕,像條蜈蚣。

林深剛要追,口袋里的玉牌突然發(fā)燙。

他摸出玉牌,發(fā)現(xiàn)背面的“深兒”二字泛著金光。

“深兒…”師父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該醒了…”林深攥緊玉牌,回頭看向屋內(nèi)。

蘇晚晴的房間還亮著燈,她趴在窗臺上,似乎在看他。

他沖她揮了揮手,她愣了一下,也揮了揮手。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林深不知道,從今天起,他的命運(yùn)將徹底改變——青囊閣的傳承、玄陰閣的追殺、蘇家的秘密…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