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
我那雙曾彈奏肖邦的雙手,如今布滿燙傷和薄繭,指尖帶著洗不掉的孜然味。
就為了給他江皓湊夠那一百萬“治療費”。
今天,我去銀行存最后一筆錢。
路過本市最頂級的“幻音”錄音棚,卻撞見了本該“失聰絕望”的他。
他耳朵上戴著最新款的**耳機,摟著一個妖嬈的女人,意氣風發(fā)。
那女人嬌嗔:“皓哥,你什么時候才跟那個渾身油煙味的黃臉婆分手啊?
我都快被熏吐了?!?br>
我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只聽見江皓,我愛了那么多年的江皓,用我從未聽過的輕佻語氣說:“急什么,寶貝兒?
她現(xiàn)在可是我的大金主?!?br>
“那雙手雖然粗糙得像砂紙,但賺錢的本事一流?!?br>
“等她把錢給我,榨**最后一點價值,我就讓她滾蛋。”
“一個開小吃攤的,還真以為能配得上我江皓?”
“她身上的油煙味,我聞著都想吐,碰都不想碰?!?br>
轟——我腦子里像是有什么炸開了。
三年的煙火人間,三年的自我犧牲。
原來,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一個*****。
我的愛情,我的付出,在他眼里,連同我這個人,都只配得上“油煙味”和“想吐”?
1我的靈魂,像是被這句話釘死在了原地。
寒意從腳底板,一路蔓延到天靈蓋。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zhuǎn)。
那些曾經(jīng)溫暖過我的記憶,此刻都化作了最鋒利的冰棱,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三年前,我還是蘇苒,是維也納音樂學院最被看好的鋼琴天才。
我的導師曾說,我的指尖有精靈在跳舞,我的音樂充滿了靈魂。
畢業(yè)演奏會上,我彈奏李斯特的《鐘》,掌聲雷動。
無數(shù)樂團向我拋來橄欖枝,未來一片光明。
可我,為了江皓,毅然放棄了這一切。
江皓,那時是我網(wǎng)戀一年的男友。
他說他是音樂學院作曲系的學生,才華橫溢,卻苦于沒有機會。
我們的聊天,永遠圍繞著音樂。
我欣賞他的“才華”,他迷戀我的“純粹”。
他說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聽我彈奏他寫的曲子,響徹世界。
畢業(yè)前夕,他告訴我,他要去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國際作曲家大賽,只要獲獎,就能一舉成名。
他說,那是他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比賽前夜,他給我打電話,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
精彩片段
穗蟲的《男友嫌我油煙味重掉馬后他悔瘋了》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三年了。我那雙曾彈奏肖邦的雙手,如今布滿燙傷和薄繭,指尖帶著洗不掉的孜然味。就為了給他江皓湊夠那一百萬“治療費”。今天,我去銀行存最后一筆錢。路過本市最頂級的“幻音”錄音棚,卻撞見了本該“失聰絕望”的他。他耳朵上戴著最新款的監(jiān)聽耳機,摟著一個妖嬈的女人,意氣風發(fā)。那女人嬌嗔:“皓哥,你什么時候才跟那個渾身油煙味的黃臉婆分手???我都快被熏吐了?!蔽覝喩肀鶝觯鐗嫳?。只聽見江皓,我愛了那么多年的江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