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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村的種地狀元

第1章 穿越即遇狼禍,野菜遭洗劫

修仙村的種地狀元 愛吃山楂荷葉茶的芙茗 2026-02-26 17:35:32 幻想言情
趙磊是被一陣尖銳的哭喊聲驚醒的。

頭還昏沉得厲害,像是被重錘砸過,鼻尖縈繞著一股混雜著霉味、土腥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的味道 —— 這絕不是他待了五年的農(nóng)科院實驗室該有的味道。

實驗室里永遠飄著烘干土壤的微苦、營養(yǎng)液的清甜,還有恒溫箱運轉(zhuǎn)時輕微的嗡鳴,而不是現(xiàn)在這般,耳邊全是男人的悶嘆、女人的啜泣,還有孩子餓得發(fā)虛的嗚咽。

他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熏得發(fā)黑的房梁,幾根枯木勉強架著,上面還掛著蛛網(wǎng),風從破了個洞的土坯墻里灌進來,吹得墻角堆著的干草簌簌響。

身下是鋪著碎稻草的硬板床,硌得他后背生疼,身上穿的也不是實驗室的白大褂,而是一件灰撲撲、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衣,布料硬得像砂紙。

“這是哪兒?”

趙磊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左手小臂還隱隱作痛,低頭一看,那里有一道淺淺的劃傷,結(jié)著暗紅的痂。

零碎的記憶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猛地撞進腦海 —— 昨天他還在實驗室里熬通宵,對著一堆土壤樣本做 pH 值檢測,為了趕 “西北干旱區(qū)靈植培育” 的項目報告,眼皮都在打架。

后來實在撐不住,趴在桌上想瞇一會兒,恍惚間好像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土腥味,再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不是吧,穿越了?”

趙磊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作為看了不少網(wǎng)文的年輕人,他對這個設(shè)定不算陌生,可真輪到自己頭上,只剩滿肚子的荒誕和慌亂。

他可是農(nóng)科院的骨干研究員,再過半年就能評副高,手里還有好幾個待推進的項目,怎么就突然跑到這個窮得叮當響的地方來了?

他掙扎著爬下床,扶著墻走到破洞邊往外看,眼前的景象讓他心猛地一沉。

這是個依山而建的小村落,稀稀拉拉幾十間土坯房,大多破敗不堪,有的屋頂甚至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黑木梁。

地面是**的黃土地,坑坑洼洼,連塊像樣的石板路都沒有,只有幾叢枯黃的野草頑強地從石縫里鉆出來。

村口的方向圍著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哭聲就是從那邊傳來的。

趙磊心里納悶,扶著墻慢慢挪過去,越靠近,那股絕望的氣息就越濃。

只見幾個村民蹲在地上,手里攥著空空的竹籃,籃子底還沾著點綠色的碎末 —— 像是野菜。

一個穿著補丁布衣的老婦人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那是**家最后一點野菜啊!

曬了半天才干,就等著給娃熬粥,被狼叼走了可咋活啊!”

旁邊一個瘦得只剩皮包骨的男人,手里握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鋤頭,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卻只是盯著地面,一聲不吭,眼眶里滿是***。

不遠處的墻角,縮著一個穿著破爛棉襖的婦人,懷里抱著個面黃肌瘦的孩子,孩子己經(jīng)沒了哭聲,嘴唇干裂,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 趙磊不敢再想下去。

“狼?

什么狼?”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長時間沒喝水而沙啞。

村民們聞聲看過來,眼神里帶著警惕和麻木。

一個留著山羊胡、穿著相對整齊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沒好氣地說:“還能是什么狼?

后山的青狼!

這半個月來第三次了,每次都搶**的野菜、草根,再這么下去,不用等冬天,全村人都得**!”

趙磊這才注意到,村民們個個面黃肌瘦,衣服上補丁摞補丁,有的孩子甚至光著腳,腳趾凍得通紅。

這哪里是正常的村落,分明是絕境中的孤島。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拄著根開裂的木杖走了過來。

老人穿著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長衫,腰桿卻挺得很首,只是臉上的疲憊和沉痛藏不住。

村民們見了他,都下意識地安靜下來,紛紛讓出一條路。

“村長來了?!?br>
有人小聲說。

老村長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掃過地上的空籃子、哭泣的婦人,還有墻角那個沒聲息的孩子,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沙?。骸袄仙贍攤儯掀抛觽?,俺知道大家苦。

野菜被搶了,存糧早就空了,這石頭村,是待不下去了?!?br>
他頓了頓,拄著木杖的手微微發(fā)抖:“俺跟幾個老伙計商量了,明天一早就收拾東西,往南逃。

南邊有俺遠房親戚,好歹能有條活路。

愿意走的,今晚就回家收拾;不愿意走的…… 俺也不勸,只是這村里,怕是真沒吃的了。”

“逃荒?”

有人小聲重復(fù),語氣里滿是猶豫,“村長,逃荒路上也未必能活啊!

去年王家莊逃荒,走了一半就沒幾個人了……那你有別的辦法?”

老村長反問,聲音里帶著無奈,“這石頭地,祖祖輩輩種了幾百年,土薄得能看見石頭,種啥死啥。

現(xiàn)在連野菜都被狼搶了,不逃,等著**嗎?”

村民們沉默了,沒人能反駁。

是啊,石頭村的土地是出了名的貧瘠,地里全是碎石子,種下的種子要么不發(fā)芽,要么長到一半就旱死,這些年全靠上山挖野菜、采野果勉強糊口,現(xiàn)在連這點指望都沒了。

趙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一動。

他是搞土壤改良和靈植培育的,剛才在破洞邊看的時候,就覺得這村里的土地雖然多石,但土層下似乎隱隱透著點不一樣的質(zhì)感 —— 不是普通的黃土,倒像是含了某種礦物質(zhì)的土壤,要是改良得當,未必不能種出東西。

“村長,” 他往前走了一步,鼓起勇氣開口,“別逃荒,這石頭地,能種糧?!?br>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驚訝,有疑惑,更多的是不以為然。

剛才那個山羊胡男人率先笑了,語氣里滿是嘲諷:“外鄉(xiāng)人,你怕不是餓糊涂了?

這石頭地能種糧?

**祖祖輩輩在這兒住了幾百年,要是能種,還用等到現(xiàn)在?

你怕不是從城里來的少爺,不懂種地的苦,在這兒說瘋話呢!”

“就是,”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也附和,“俺家男人去年試著在地里種麥,澆了多少水,施了多少肥(其實就是草木灰),最后就收了一把癟麥粒,還不夠塞牙縫的。

你個外鄉(xiāng)人,懂啥?”

趙磊急了,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這話像天方夜譚,但他是真的看出了點門道:“我不是說瞎話!

這石頭地雖然土薄,但土層里有…… 有能讓莊稼活的東西(他不敢說 “礦物質(zhì)”,怕露餡)。

只要咱們給地里加些腐殖質(zhì),改良一下土壤結(jié)構(gòu),再選對種子,肯定能種出糧來!”

“腐殖質(zhì)?

土壤結(jié)構(gòu)?”

村民們聽得一頭霧水,這些詞他們連聽都沒聽過。

老村長皺著眉,上下打量著趙磊,語氣嚴肅:“年輕人,俺知道你可能是好心,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這石頭村的地,俺比誰都清楚,真要是能種,俺也不會讓大家逃荒。

你要是想跟**一起逃,俺歡迎;要是不想,就別在這兒擾亂人心了。”

“我沒擾亂人心!”

趙磊還想解釋,卻被村民們的議論聲蓋了過去。

“別聽他的,外鄉(xiāng)人懂個屁!”

“就是,趕緊收拾東西吧,明天還得趕路呢?!?br>
“唉,要是真能種糧就好了,誰愿意背井離鄉(xiāng)啊……”村民們漸漸散去,各自回家收拾東西,沒人再理會趙磊。

老村長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也拄著木杖走了。

趙磊站在原地,看著村民們疲憊的背影,心里又急又無奈。

他知道,沒有實際成果,僅憑幾句話,根本不可能讓這些被貧困和絕望磨平了希望的村民相信他。

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去逃荒 —— 逃荒路上的艱難,他在歷史資料里見過太多,十個人里能活下來三個就不錯了。

“你真能讓地里長出糧嗎?”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突然傳來。

趙磊回頭,只見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孩子站在不遠處,圓臉蛋,穿著件明顯不合身的破棉襖,袖口磨得露出了棉花,手里攥著一個干硬的窩頭,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孩子臉上還有點臟,卻掩不住眼里的好奇和一絲微弱的期待。

趙磊認出他,剛才在人群后面,這孩子一首偷偷看著自己。

他蹲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能,只要大家愿意試試?!?br>
孩子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把手里的窩頭遞過來,小聲說:“俺就這點吃的了,給你。

你要是真能種出糧,俺就跟你干!”

趙磊看著孩子手里那個硬得能硌掉牙的窩頭,心里一暖。

這大概是整個石頭村,第一個愿意相信他的人。

他沒有接窩頭,反而摸了摸孩子的頭,笑著說:“你叫什么名字?

窩頭你自己吃,我不用。

只要你信我,咱們就一起試試,一定能讓大家吃上飽飯?!?br>
“俺叫狗蛋!”

孩子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俺信你!

俺這就去跟俺娘說,不讓她收拾東西了!”

狗蛋說完,攥著窩頭,一溜煙跑了。

趙磊站起身,走到村外的田埂上。

夕陽西下,把石頭地染成了金**,地里的碎石子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蹲下來,抓起一把土,手指摩挲著土壤的質(zhì)地 —— 果然,這土壤里含有微量的靈礦粉,雖然稀薄,但只要加以改良,絕對是上等的靈田!

他看著眼前的土地,又想起村民們絕望的眼神,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不管多難,他都要把這石頭地改造成良田,讓石頭村的村民們不用逃荒,能吃上飽飯。

至于那些質(zhì)疑和不信任,他相信,只要拿出實際成果,總有一天,大家會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