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龍血戰(zhàn)神從寒門庶子到萬界至尊》是網(wǎng)絡作者“落花隨流水”創(chuàng)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云昊云翔,詳情概述:"云昊,筑基初期,合格!"測試長老的聲音在演武場上回蕩,引起一陣騷動。圍觀的人群中傳出竊竊私語,不少目光聚焦在場中央那個衣衫樸素的少年身上。"怎么可能?那個賤婢生的庶子竟然筑基成功了?""才十五歲就筑基,這天賦都快趕上大少爺了吧?""噓,小聲點,被大長老的人聽到就麻煩了..."云昊面無表情地收回按在測靈石上的手掌,指節(jié)因用力過度而微微發(fā)白。他能感受到四周射來的或驚訝或嫉妒的目光,更清楚地看到高臺上...
"云昊,筑基初期,合格!"
測試長老的聲音在演武場上回蕩,引起一陣騷動。圍觀的人群中傳出竊竊私語,不少目光聚焦在場中央那個衣衫樸素的少年身上。
"怎么可能?那個賤婢生的庶子竟然筑基成功了?"
"才十五歲就筑基,這天賦都快趕上大少爺了吧?"
"噓,小聲點,被大長老的人聽到就麻煩了..."
云昊面無表情地收回按在測靈石上的手掌,指節(jié)因用力過度而微微發(fā)白。他能感受到四周射來的或驚訝或嫉妒的目光,更清楚地看到高臺上那幾道充滿敵意的視線。
"下一位,云翔!"
聽到弟弟的名字,云昊轉頭看向隊伍末尾。一個瘦小的男孩怯生生地走上前,將小手放在測石上。測靈石泛起微弱的光芒,顯示出煉氣三層的修為。
"云翔,煉氣三層,不合格!"測試長老冷冷地宣布,"按族規(guī),未達煉氣四層者,需罰俸三月,每日加練兩個時辰。"
云昊看到弟弟眼眶發(fā)紅卻強忍淚水的樣子,胸口一陣發(fā)悶。他大步走過去,輕輕按住云翔的肩膀。
"別怕,有哥在。"
"哥...我是不是很沒用?"云翔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
"胡說什么。"云昊揉了揉弟弟的頭發(fā),"你才十歲,能達到煉氣三層已經(jīng)很不錯了。都是哥不好,這幾個月忙著修煉,沒時間指導你。"
"云昊!"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兩兄弟的談話,"誰允許你在測試期間交頭接耳的?"
云昊抬頭,看到一名錦衣少年帶著幾個跟班大步走來,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那是云家嫡系二少爺云輝,大長老的次子。
"二少爺。"云昊微微躬身,將云翔護在身后,"測試已經(jīng)結束,我只是..."
"只是什么?"云輝走到近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云昊,"以為筑基成功就能目中無人了?別忘了你的身份,賤婢生的**!"
云昊的拳頭在袖中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他沒有發(fā)作,只是平靜地回答:"二少爺教訓的是。"
這種羞辱,他早已習慣。自從五年前父親云嵐在一次外出任務中失蹤,身為庶子的他和弟弟、母親在云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母親柳青原本是父親的側室,出身寒微,如今更是被貶為仆役,每日做著最臟最累的活計。
"哼,算你識相。"云輝冷哼一聲,突然伸手推向云昊的肩膀,想看他出丑。
然而這一推之下,云昊身形紋絲不動。云輝臉色一變,他已是筑基中期修為,這一推雖未用全力,但也足以讓普通筑基初期修士踉蹌后退。
"好膽!竟敢運功抵抗!"云輝惱羞成怒,掌心凝聚靈力,猛地拍向云昊胸口。
"砰!"
一聲悶響,云昊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強忍著胸口的劇痛,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tài):"二少爺息怒。"
"廢物就是廢物,筑基了也改變不了本質。"云輝見云昊不敢反抗,得意洋洋地轉身,"我們走!晚上父親設宴慶祝大哥突破金丹,可別遲到了。"
待云輝一行人走遠,云翔才敢從哥哥身后探出頭來,小手顫抖著擦去云昊嘴角的血跡:"哥,你沒事吧?"
"沒事。"云昊擠出一個笑容,"走,我們去看娘。"
兄弟二人避開人群,穿過曲折的回廊,來到云府最偏僻的一處小院。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藥草味撲面而來。
簡陋的屋子里,一名瘦弱的婦人正彎腰熬藥,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盡管歲月和勞累在她臉上刻下深深的皺紋,但依然能看出她年輕時的秀美。
"昊兒,翔兒,測試結果如何?"柳青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云昊跪下行禮:"娘,孩兒不負所望,已筑基成功。"
"好,好!"柳青喜極而泣,將兒子扶起,"我就知道我兒絕非池中之物!翔兒呢?"
云翔低下頭:"娘,我...我只到煉氣三層..."
柳青將小兒子摟入懷中,柔聲道:"沒關系,你還小,慢慢來。娘相信你一定能趕上哥哥的。"
云昊看著母親粗糙的雙手和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楚。他知道,母親為了供他們兄弟修煉,每天除了完成族中分配的繁重工作外,還要偷偷接些縫補漿洗的活計,常常熬到深夜。
"娘,您別太勞累了。"云昊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這是我這個月的修煉資源,您拿去換些補品。"
柳青堅決地搖頭:"胡說!你剛筑基,正是需要資源穩(wěn)固境界的時候。娘身體好著呢,用不著這些。"
正說話間,院門突然被人踹開。三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云府管事云強。
"柳青,誰準你擅自離開洗衣房的?"云強厲聲喝道,"還有你們兩個小**,不去干活在這里偷懶?"
云昊上前一步:"云管事,今日是家族測試日,所有子弟都要參加,我們已經(jīng)向總管報備過了。"
"閉嘴!"云強一巴掌扇向云昊,"一個庶子也敢頂嘴?"
云昊本能地運起靈力抵擋,但想到暴露實力的后果,又強行散去功力,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臉頰頓時紅腫起來。
"不許打我哥哥!"云翔哭喊著撲上去,被云強一腳踢開。
"翔兒!"柳青尖叫一聲,沖過去護住小兒子。
云強獰笑著走近:"賤婢就是賤婢,教出來的兒子也沒規(guī)矩。今天我就代大長老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他說著,抽出腰間的皮鞭,朝柳青抽去。云昊再也忍不住,身形一閃,擋在母親面前,一把抓住鞭梢。
"云管事,適可而止。"云昊的聲音冷得像冰,"我雖為庶子,但畢竟是云家血脈,如今已筑基成功。按族規(guī),筑基子弟直系親屬可免勞役。你今日所作所為,我若告到族長面前,你說大長老保不保得住你?"
云強被云昊的氣勢所懾,一時語塞。他這才注意到云昊的修為確實已達筑基期,不禁有些慌亂。
"哼,筑基又如何?"云強色厲內荏地收回鞭子,"別忘了**只是個妾室,連側室名分都沒有。這事沒完,我們走!"
等云強等人離開,柳青才癱坐在地,臉色慘白:"昊兒,你不該頂撞他的。大長老一脈本就視我們?yōu)檠壑嗅敚缃衲阏孤短熨x,他們更不會放過你..."
"娘,我不能再忍了。"云昊扶起母親,眼中燃燒著堅定的火焰,"爹失蹤前曾說過,藏經(jīng)閣三層東側書架后有他留下的東西。今晚我就去看看,或許能找到改變我們處境的辦法。"
夜幕降臨,云昊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潛入云家藏經(jīng)閣。作為筑基修士,他已經(jīng)有資格進入藏經(jīng)閣二層,但三層仍是**。
避開巡邏的守衛(wèi),云昊輕巧地翻上三樓窗戶。借著月光,他找到了父親提到的那排書架。仔細搜尋后,他在一本《九州地理志》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格。
暗格中放著一枚漆黑的玉佩和一張字條。云昊展開字條,上面是父親熟悉的筆跡:
"昊兒,若你讀到這封信,說明為父已遭遇不測。此玉佩乃我年輕時在一處古遺跡所得,疑似與傳說中的龍族有關。我研究多年未果,但確信其中藏有大秘密。記住,在你未達金丹前,切勿在人前顯露。家族內部暗流涌動,大長老云天雄與外人勾結,欲奪家主之位。保護好***和弟弟,若事不可為,可前往北境天霜城尋洛家相助..."
云昊讀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小心地收好玉佩和字條,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
"搜!那小子肯定在這里!"是云輝的聲音,"父親說了,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威脅到大哥的地位!"
云昊暗叫不好,迅速藏身于書架之后。他從縫隙中看到云輝帶著四五個筑基期的護衛(wèi)正在二樓**,很快就會上到三樓。
就在這危急時刻,他懷中的黑色玉佩突然微微發(fā)熱。云昊驚訝地發(fā)現(xiàn)玉佩上浮現(xiàn)出細密的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芒。
"在那里!"一聲厲喝從樓梯口傳來。
云昊來不及多想,縱身從窗戶躍出。身后傳來云輝氣急敗壞的叫罵聲和雜亂的腳步聲。他全力運轉靈力,在屋頂間飛躍,試圖甩掉追兵。
然而剛落到一處偏僻的小院,五道黑影就從四周包圍上來。云輝慢悠悠地從后方走出,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跑啊,怎么不跑了?"云輝冷笑道,"區(qū)區(qū)筑基初期,也敢在我面前囂張?今天我就廢了你的修為,看你還怎么得意!"
云昊知道今日難以善了,悄悄將黑色玉佩握在掌心,暗中運轉全身靈力準備拼死一搏。
"給我上!打斷他的手腳,留口氣就行!"云輝一揮手,五名護衛(wèi)同時撲上。
激烈的戰(zhàn)斗在小院中爆發(fā)。云昊雖天賦異稟,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傷痕累累。鮮血從他額頭流下,滴落在手中的黑色玉佩上。
誰也沒注意到,那枚玉佩正貪婪地吸收著云昊的鮮血,表面的紋路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