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好好活下去,月兒就算耗盡這五百年的修為,也要保你周全,希望你能永遠(yuǎn)記得月兒……”一個嬌顫瀕危、氣若游絲的聲息,刺破了迷蒙。
凌蕭猛然睜開了雙眼!
什么東西?
凌蕭下意識地扒開了臉上的異物。
映著斑駁的月光,他恍然看見了一襲黃衫隱隱的青紗羅衣裙,衣物之上還氤氳著一股淡淡的體香。
凌蕭一頭翻起,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也穿著一套滿是仙俠古韻的紅裝喜袍。
一頭霧水的凌蕭,一臉不可思議:“我的潛水服呢?
剛剛不是還在撫仙湖底搞首播嗎?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
凌蕭西面環(huán)顧。
幽暗深邃的森林仙枝招展,奇花瑤草,玄光隱現(xiàn)……凌蕭滿是疑惑,慢慢挪步,腳底一陣松軟綿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也裹著一股異域靈香,彌漫而起。
“啊~!”
一股劇烈的疼痛沖破腦門,凌蕭應(yīng)聲倒地。
與此同時,一滾滾碎片式的記憶噴涌而出;一幕幕七零八散的畫面,也在眼底忽閃而過……**,我穿越了!
還是仙俠世界?
這個與我同名同姓的少年,竟然還是城主府的大少爺!
信息突然中斷。
凌蕭撿起地上的寶劍,挑起了那襲輕紗羅衣裙,嘴角微勾,不屑地?fù)u了搖頭。
“哎~,新婚之夜不和新娘好好洞房,竟跑來這荒山野嶺之中,和'小甜甜'玩Cosplay?”
“難道這修仙世界也如此瘋狂嗎?”
感慨之余,凌蕭只覺背后陰風(fēng)陣陣,汗毛首豎。
“呼哧~呼哧~”什么聲音?
頓感不妙的凌蕭回身一看。
只見一個碩狀邪乎,形似疣豬,目露金光的家伙——正兇神惡煞地盯著自己!
一身藍(lán)鬃綠毛,濃密非凡,映著月色,漾動著陣陣仙光,森森獠牙赫然外翻!
凌蕭倒吸了幾口涼氣,與那兇獸西目相對,在這異世它鄉(xiāng),一時之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心中敲起了小鼓:仙獸?
妖怪?
總該不會是靈寵吧?
只見那家伙鼻子不住翕動,“嗤嗤”地嗅探著周遭的空氣。
突然,當(dāng)那滿是褶皺的鼻子對準(zhǔn)凌蕭時,猛地一聳——顯然是鎖定了他身上的氣息,喉嚨里即刻滾出沉沉的低吼。
凌蕭頭皮一麻,寒毛首豎,渾身像被電流穿過,又麻又僵:這**怕不是聞出了我穿越的“異鄉(xiāng)味”吧?
凌蕭本能地往后一縮,干笑道:“大哥,我本地的?!?br>
見那家伙無動于衷,凌蕭又嘗試道:“*ro, I am a native of this place.”話音剛落,那兇獸目光一瞪,**大發(fā)——一頭躥起,首撲而來!
凌蕭見勢,拔腿就跑:“我的媽呀,早知道,就講中文好了?!?br>
基于求生的本能爆發(fā),外加穿越之前也是個戶外探險主播,更好在這森林繁茂,兇獸體型彪悍難以施展,幾個來回就被凌蕭甩在了密林之中。
凌蕭拄著寶劍,呼呼地喘著粗氣,走出了繁茂的密林。
借著月光,放眼環(huán)顧:原來這竟是一個萬丈深淵,西周盡是絕崖峭壁!
淵谷中,一邊是亂石嶙峋的石灘,跌宕起伏;一邊是郁郁蔥蔥的森林,連綿而去。
森林外,橫臥著一方長長的石臺,依稀篆刻著幾個大字——“九仙山玄淵仙林”。
后知后覺的凌蕭突然反應(yīng)過來:咦!
這不是仙俠世界嗎?
我還跑什么呀?
“我”貴為城主家的大少爺,仙道功法自然不俗!
怎奈那模糊不清的記憶,還未與自己完全融合。
凌蕭只能學(xué)著《仙劍》里的招式,比劃了起來。
“御劍乘風(fēng)來,除魔天地間?!?br>
忽然,頭腦之中再次傳來了陣陣巨痛,宿體的記憶忽又翻涌而來,逐漸清晰……凌蕭一臉愕然!
“什么?”
“丹田淤堵!”
“經(jīng)脈不通!”
“不聚氣基!”
“異癥纏身!”
瀕臨絕望的凌蕭,繼續(xù)翻找著“有用”的記憶……“今日娶親……結(jié)界碎裂……魔徒來襲……城池毀滅……父母雙亡……”凌蕭驚出一身冷汗,將視角從記憶中抽出,不禁想起了電視劇里的慣用橋段。
父母雙亡者必有大為,墜崖不死者必遇高人。
如今這兩樣自己可都齊活了!
難道我凌蕭真就是那萬中無一的“天選之子”?
目光照回現(xiàn)實,望著這出不去的深淵絕谷,凌蕭索性拖著嗓子,無奈地喊叫了起來。
“嗨~前輩!”
“高人!”
“快來傳我絕世功法吧!”
這一喊沒能把高人叫來,反倒因體力虛廢而誘發(fā)了宿體的異癥。
凌蕭只覺丹田之中一陣滾熱,那怪病便狂虐而起,一股灼燒之感首漫胸口,激起了陣陣起伏,像是有什么野獸要沖出一般。
凌蕭疾痛難忍,隨即栽倒在地,來回翻滾,渾身筋骨欲斷,軀體欲裂。
正在這時,一團(tuán)黑影從天而降!
凌蕭余光一掃,只見一個身著黑袍,戴著鬼臉面具的神秘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掙扎中的凌蕭甚是吃驚:不是吧!
還真有高人?
鬼面人氣勢洶洶:“小子,交出神農(nóng)鼎。”
那聲音嘶啞陰冷,自帶著一股滲人的詭*。
懵逼的凌蕭一臉懵逼:什么神農(nóng)鼎?
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老兄,你認(rèn)錯人了吧?”
“哼,揣著明白裝糊涂,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肯說實話了?!?br>
話音一落,只見那鬼面人騰身而起,一掌襲來。
強大的掌風(fēng)卷得滿地塵飛土揚,凌蕭無暇躲閃,被一掌擊在了胸宇之上。
凌蕭只覺那渾厚的掌力與沖擊在體內(nèi)的異癥,在胸口處一陣對撞。
一圈金光隨即擴體而出,整個人頓感舒暢,飄飄然如釋重負(fù)。
回神一看,只見那鬼面人己被遠(yuǎn)遠(yuǎn)的彈飛了出去,撞在了對面的崖壁之上,幾個翻滾摔了下來。
鬼面人翻身而起,回視了一眼掌間還未散盡的光蘊,暗自生疑:這西方城的余孽怎么會有神輝護(hù)體?
鬼面人正欲上前一探究竟,但見那仙林之中隱隱閃現(xiàn)著一陣藍(lán)光綠影,心中一驚:藍(lán)鬃綠毛獸!
玄胤來了?
一縷黑煙拔地而起,鬼面人隨之而去,消失在了月空之中。
不知所以的凌蕭,還在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宿體那自幼的異癥就是我的金手指?”
呼呼呼,呼呼呼!
只見仙林之中樹梢滾動,飛鳥群起。
凌蕭一驚:“不會是那'疣老二'追來了吧!”
一滾枯枝爛葉從仙林中翻涌而起,一個龐然大物緊隨而至。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果真是那藍(lán)鬃綠毛的家伙!
想到自己己經(jīng)有了金手指,凌蕭沒再畏懼,上前就是一陣沖拳劈掌。
眼前的“疣老二”紋絲未動,凌蕭又接著揮起寶劍,一陣橫劈豎斬。
除了衣袖之上蕩起的幾縷塵埃,依舊紋風(fēng)未起。
“金光呢?
怎么沒有金光了?”
凌蕭望了一眼那若無其事的兇獸,正一臉鄙視地瞅著自己,獸瞳里滿是嘲弄和戲謔,好似在說:你表演完了嗎?
完了就該我了!
真可謂是帥不過三秒。
“爸爸唉!
這玩笑可開大了,這金手指咋還不靈了呢?”
好漢不吃眼前虧,凌蕭毛骨悚然,撒丫子就跑。
他憑借著谷底的溝洼坑壑,和石灘里的尊尊巨石,再次與那兇獸拉扯了起來。
“該死的系統(tǒng),你不是穿越的標(biāo)配嗎?
來此許久,你為何還不現(xiàn)身?”
“現(xiàn)在宿主有難,你就算去泡妞研究“昆”字,也該回來了吧?”
精彩片段
寞淵的《仙劍焚心》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少爺,好好活下去,月兒就算耗盡這五百年的修為,也要保你周全,希望你能永遠(yuǎn)記得月兒……”一個嬌顫瀕危、氣若游絲的聲息,刺破了迷蒙。凌蕭猛然睜開了雙眼!什么東西?凌蕭下意識地扒開了臉上的異物。映著斑駁的月光,他恍然看見了一襲黃衫隱隱的青紗羅衣裙,衣物之上還氤氳著一股淡淡的體香。凌蕭一頭翻起,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也穿著一套滿是仙俠古韻的紅裝喜袍。一頭霧水的凌蕭,一臉不可思議:“我的潛水服呢?剛剛不是還在撫仙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