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玉簪染血故宮文物修復(fù)室的燈光總是那么冷白。
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將放大鏡從眼前移開。
工作臺上那枚宋代白玉簪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簪頭的纏枝梅花紋路精致得令人驚嘆。
"小林,還不下班?。?br>
"同事王姐探頭進來,"都九點多了。
""馬上就走。
"我微笑著回答,手指卻不自覺地撫過玉簪表面那道細微的裂痕,"我想再檢查一下這個修復(fù)點。
"王姐搖搖頭:"你這孩子,工作起來不要命似的。
明天再做吧,李主任說了,這簪子不急著出展。
"等王姐的腳步聲遠去,我才長長舒了口氣。
不知為何,自從三天前接手這枚玉簪,我就有種奇怪的熟悉感,仿佛它與我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
簪身上刻著一行幾乎被歲月磨平的小字,我花了整整一天才辨認(rèn)出來:"兩處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這應(yīng)該是定情信物,"導(dǎo)師曾告訴我,"史料記載宋代有位姓顧的將軍,終身未娶,晚年常獨自在梅園吟詩。
這玉簪很可能是他心上人的物件。
"我鬼使神差地將玉簪舉到眼前,細細端詳。
簪頭一處尖銳的裝飾花紋不知何時劃破了我的手指,一滴殷紅的血珠滲出,不偏不倚地落在簪身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急忙要擦拭,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血滴竟被玉簪吸收了!
緊接著,整個簪子開始泛起詭異的紅光,那行小字的刻痕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
"這不可能..."我瞪大眼睛,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襲來。
修復(fù)室的白墻、儀器、燈光,一切都在扭曲變形。
耳邊響起嗡嗡的轟鳴聲,仿佛有千萬人在同時低語。
當(dāng)眩暈感終于消失時,刺骨的寒意讓我猛地打了個哆嗦。
我發(fā)現(xiàn)自己跪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里,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捆在身后。
青石板地面上的積雪融化,浸濕了我的膝蓋。
"妖女醒了!
"一個尖銳的女聲喊道。
我茫然抬頭,看到周圍站滿了穿著古裝的人,他們指著我竊竊私語,眼中滿是恐懼和厭惡。
我低頭看自己,身上竟是一件粗布**,與現(xiàn)代的牛仔褲和T恤截然不同。
"燒死她!
""就是她害得邊境戰(zhàn)事不斷的!
""聽說她會妖法,能讓死人復(fù)活!
"此起彼伏的指責(zé)聲中
精彩片段
由顧承硯林晚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雪落歸塵》,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玉簪染血故宮文物修復(fù)室的燈光總是那么冷白。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將放大鏡從眼前移開。工作臺上那枚宋代白玉簪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簪頭的纏枝梅花紋路精致得令人驚嘆。"小林,還不下班啊?"同事王姐探頭進來,"都九點多了。""馬上就走。"我微笑著回答,手指卻不自覺地撫過玉簪表面那道細微的裂痕,"我想再檢查一下這個修復(fù)點。"王姐搖搖頭:"你這孩子,工作起來不要命似的。明天再做吧,李主任說了,這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