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可以睡了。”
這是蘇染失去意識前,腦海中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
連續(xù)七十二小時高強度的工作,讓她引以為傲的鋼鐵神經(jīng)也繃到了極限。
眼前一黑,世界徹底陷入沉寂。
再次睜開眼,刺鼻的草藥味混雜著淡淡的霉味,鉆入鼻腔。
入目的是一張簡陋到堪稱家徒西壁的古式木床,以及頭頂灰撲撲的陳舊帳幔。
身體虛弱無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力。
耳邊傳來壓抑的、低低的啜泣聲。
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婦人,和兩個瘦骨伶仃、眼眶通紅的小孩兒,正圍在床邊。
“姐姐,你醒了!”
稚嫩的童音帶著哭腔。
“女兒,我的女兒啊!
你可算醒了!”
婦人喜極而泣,緊緊抓住她的手。
陌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
她,設(shè)計院的熬夜冠軍蘇染,竟然魂穿了!
穿到了一個不知名古代王朝,成了工部小吏蘇承的長女,一個同樣叫做蘇染的十五歲少女身上。
原主,正是因為聽聞父親被捕入獄、家族即將傾覆的噩耗,驚懼憂憤之下,一病不起,就此香消玉殞。
這才便宜了她這個來自異世的孤魂。
“染兒,你爹他……他被人誣告貪墨了三千兩修橋款啊!”
床邊的中年婦人,也就是原主的母親趙氏,泣不成聲,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青石橋,建成還不足三個月就塌了,如今你爹爹被收押在縣衙大牢,明日……明日就要過堂判罪了!”
蘇染心中一沉。
貪墨修橋款,橋塌傷人,這在哪個時代都是重罪。
一旦罪名坐實,父親蘇承輕則問斬,重則……恐怕就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即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也是全家流放三千里,所有家產(chǎn)一律充公。
旁邊約莫十歲的弟弟蘇明和八歲的妹妹蘇巧,早己嚇得小臉煞白,縮在趙氏身后瑟瑟發(fā)抖,連哭都不敢大聲。
蘇染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伸手拍了拍趙氏的肩膀,又對弟妹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內(nèi)心卻是驚濤駭浪。
老天爺,不帶這么玩兒的吧?
她一個兢兢業(yè)業(yè)的現(xiàn)代社畜,設(shè)計院的畫圖狗,剛熬完一個通宵,怎么一睜眼就要體驗這種家破人亡的古代hard模式套餐?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但現(xiàn)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時候。
短暫的震驚過后,蘇染迅速冷靜下來,屬于現(xiàn)代工程師的理智開始占據(jù)上風(fēng)。
“娘,您先別哭,跟我說說青石橋的事情。”
她的聲音因久病而有些沙啞,卻異常鎮(zhèn)定。
“這橋是誰負(fù)責(zé)督造的?
圖紙是誰畫的?
監(jiān)理又是何人?
修建款項是如何撥付的?”
一連串的問題,條理清晰,首指核心。
趙氏被問得一愣,暫時止住了哭泣,抽噎著搖頭:“這些……這些我一個婦道人家哪里知曉?!?br>
“我只知道你爹為人最是老實本分,在工部兢兢業(yè)業(yè),絕不可能做出貪墨的事情!”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補充道:“對了,我聽你爹提過幾句,說為了圖紙的事情,曾與縣衙工部的張主簿爭執(zhí)過幾次?!?br>
張主簿?
蘇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聽起來,這分明就是一個精心設(shè)計好的陷阱,她那個老實巴交的爹,十有八九是成了替罪羊!
尋常女子遭遇此事,或許早己六神無主,但蘇染不同。
刻在骨子里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她面對這樁“工程事故”,第一時間便進入了分析模式。
不行,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她有領(lǐng)先這個時代近千年的工程結(jié)構(gòu)知識和項目經(jīng)驗!
必須在父親被正式定罪之前,找出青石橋垮塌的真正原因,洗刷父親的冤屈,拯救這個家!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了解這個時代的工程建造水平和材料限制,以及那座青石橋的具體情況。
精彩片段
《基建逆襲:卷王流放開掛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愛吃折耳根刺身”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蘇染蘇承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終于……可以睡了?!边@是蘇染失去意識前,腦海中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連續(xù)七十二小時高強度的工作,讓她引以為傲的鋼鐵神經(jīng)也繃到了極限。眼前一黑,世界徹底陷入沉寂。再次睜開眼,刺鼻的草藥味混雜著淡淡的霉味,鉆入鼻腔。入目的是一張簡陋到堪稱家徒西壁的古式木床,以及頭頂灰撲撲的陳舊帳幔。身體虛弱無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力。耳邊傳來壓抑的、低低的啜泣聲。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婦人,和兩個瘦骨伶仃、眼眶通紅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