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反駁，默默把饅頭咽下去。

第二天我找設計院領導，說想申請駐場項目。

“駐場得去郊區(qū)工地，半年回一次家，補貼每月多八千，” 領導看著我，“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我點頭，心里想著多賺點是點。

晚上我跟發(fā)小打電話，問他有沒有私活。

“有個開發(fā)商要改違規(guī)圖紙，給三十萬，但出了事你得自己擔，” 發(fā)小頓了頓，“你確定要接？

這可是犯法的事?！?br>
我攥著手機，聽見臥室里趙琳跟閨蜜說：“他要是湊不齊錢，我就找別人幫忙，反正不能耽誤我留學?！?br>
“我接。”

我跟發(fā)小說。

掛了電話，我翻出父親留下的手表，那是他臨終前給我的，市值八千。

第二天我把手表拿到典當行，老板壓價到六千，我咬咬牙賣了。

加上那十萬蜜月錢，湊了十萬六。

我給趙琳轉了兩萬：“先交中介定金，剩下的我再想辦法。”

她收了錢，發(fā)了條朋友圈，屏蔽了我，配文：“終于能離夢想近一步了?！?br>
我沒說什么，開始收拾駐場的行李。

趙琳突然說：“對了，中介說已婚身份申請容易被拒，你別跟人說我們結婚了?！?br>
我愣了下：“為什么？”

“招生官會覺得我有家庭拖累，” 她翻著衣柜，“戶口本和結婚證我鎖起來了，你別亂動?！?br>
我看著她把證件塞進衣柜深處，心里有點涼。

晚上她接了個電話，是**打來的。

“你趕緊跟沈浩離婚，” ***聲音很大，“等你留學回來，媽給你介紹富二代?！?br>
趙琳開了免提，故意讓我聽見：“媽你別催，等我留學回來再說?！?br>
掛了電話，她看都沒看我，轉身進了臥室。

我坐在陽臺，拿張紙算湊錢進度。

駐場補貼加私活收入，再跟親戚借點，說不定能湊夠。

我在紙上寫：“哪怕我去工地搬磚，也要讓琳琳去留學。”

風吹過來，有點冷。

我沒發(fā)現，趙琳站在臥室門口，看了眼紙條，冷笑一聲，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行李，準備去駐場。

趙琳把兩萬塊的收據扔給我：“中介定金交了，剩下的錢你得快點湊。”

“知道了?！?br>
我拿起行李，她沒送我，還在刷朋友圈。

走到樓下，我回頭看了眼家的方向。

窗戶里亮著燈，我知道，那盞燈，從來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