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潤荷覺得自己大概是猝死了。
意識最后停留的畫面,是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還沒做完的報表,以及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凌晨三點。
作為一個勤勤懇懇(并不)的996社畜,她的人生信條是“能躺絕不坐著,能摸魚絕不干活”,奈何天不遂人愿,終究還是沒能逃過資本的福報。
再睜眼時,一片混沌黑暗,感覺被溫暖柔軟的液體包裹著,舒服得讓人想立刻再睡個回籠覺。
嗯?
回籠覺?
不對!
這觸感!
這環(huán)境!
她不是應該在辦公桌上趴著嗎?!
還沒等她想明白,一股強大的推力猛地襲來,擠壓感讓她頭暈目眩。
“哇——”一聲響亮卻不受她自己控制的啼哭響起。
緊接著是嘈雜的人聲,帶著欣喜:“生了生了!
夫人生了!
是個小姐!”
“哎呀,肚子里還有一個!
是雙生子!
夫人再加把勁!”
堂潤荷,不,現(xiàn)在應該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懵了。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資深咸魚社畜,好像……穿越了?
而且還是最離譜的胎穿?!
還沒等她消化完這個驚天巨變,第二陣擠壓感傳來。
幾分鐘后,另一聲稍弱些的啼哭響起。
“恭喜夫人!
賀喜夫人!
是一對漂亮的千金!”
穩(wěn)婆喜氣洋洋的聲音響起。
堂潤荷努力想睜開眼看看,奈何新生兒視力模糊,只能感受到隱約的光線和晃動的人影。
她感覺到自己被溫暖的襁褓包裹起來,放在了一個柔軟的地方旁邊——大概是她的母親。
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算了,穿都穿了,還是嬰兒,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至于別的……等她睡醒再說吧。
咸魚的第一要義,就是隨遇而安,絕不內(nèi)耗。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將睡著之際,隱約聽到外面似乎傳來一些輕微的騷動。
產(chǎn)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丫鬟打扮的人低聲對門口的另一個婆子說了句什么,聲音壓得極低,但堂潤荷那過耳不忘的金手指似乎自動運轉(zhuǎn),捕捉到了幾個模糊的字眼:“……柳姨娘……吩咐……換……”那婆子身體似乎僵了一下,隨即應了聲,又走了進來。
堂潤荷心里咯噔一下,屬于成年人的警覺瞬間拉滿。
柳姨娘?
吩咐?
換?
不會吧……剛出生就遇到宅斗經(jīng)典橋段之——偷龍轉(zhuǎn)鳳?!
她努力想保持清醒,但嬰兒的身體實在支撐不住,意識還是沉入了黑暗。
只在徹底睡過去前,腦子里最后一個念頭是:千萬別是我想的那樣啊……我這剛找到的長期飯票……不知過了多久,她被輕微的動作弄醒。
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離開了那個溫暖的地方。
抱著她的人動作有些顫抖,呼吸急促。
她努力睜開一條眼縫,模糊看到一個中年婦人的臉,神色緊張惶恐,正是那個接生的穩(wěn)婆。
穩(wěn)婆抱著她,快步走出產(chǎn)房,并沒有走向精致的嬰兒房,而是七拐八繞,來到了丞相府后門一個僻靜的角落。
深夜的寒風吹得小潤荷一個哆嗦。
那里等著一個同樣面色不安的男人,看起來像是府里的低等仆役。
“快……快接著!”
穩(wěn)婆聲音發(fā)顫,小心翼翼地將襁褓遞給男人,“柳姨娘吩咐了,要處理得干凈點……可是,這可是條小生命啊,我、我下不去手……”男人接過孩子,也是手足無措:“那……那怎么辦?”
穩(wěn)婆咬著牙,從懷里摸索出一點碎銀子,塞給男人:“城外東頭山腳下那家姓李的農(nóng)戶,前日不是來說想討個孩子養(yǎng)嗎?
你悄悄把這孩子送過去,就說是……就說是城里大戶人家不要的私生女,求他們給條活路。
這些銀子,算是一點補償?!?br>
她看著襁褓里再次睡著的嬰兒,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唉,造孽啊……只盼著這孩子能平安長大吧。”
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銀子和孩子,重重點頭,趁著夜色,匆匆消失在黑暗中。
而被轉(zhuǎn)移過程中的小小顛簸徹底弄醒的堂潤荷,此刻內(nèi)心正在瘋狂刷屏:**!
**槽槽!
來真的?。?!
柳姨娘是誰?!
跟我娘多大仇啊剛生完就下手?!
穩(wěn)婆阿姨你人還怪好嘞,但是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人家??!
農(nóng)戶?!
我這細皮嫩肉的去種地嗎?!
我的長期飯票!
我的丞相嫡女身份!
我的榮華富貴!
啪!
沒了!
救命!
我想回去加班!
老板!
我再也不罵你是周扒皮了!
讓我回去做報表吧!
然而,所有的內(nèi)心咆哮出口都變成了嬰兒細弱的“咿咿呀呀”,甚至還打了個奶嗝。
冷風一吹,她縮了縮根本縮不起來的脖子,悲憤地意識到:得,這輩子看來又是條奮斗不了的咸魚了,而且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算了,農(nóng)戶就農(nóng)戶吧,好歹能活命。
只要活著,就有瓜吃……吧?
帶著對未來的無限迷茫以及對失去的躺贏人生的哀悼,小潤荷在顛簸的襁褓中,再次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咸魚嘛,在哪不能躺呢。
先睡了再說。
精彩片段
《咸魚醫(yī)仙在線吃瓜》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玉石通靈”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堂潤荷小荷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咸魚醫(yī)仙在線吃瓜》內(nèi)容介紹:堂潤荷覺得自己大概是猝死了。意識最后停留的畫面,是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還沒做完的報表,以及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凌晨三點。作為一個勤勤懇懇(并不)的996社畜,她的人生信條是“能躺絕不坐著,能摸魚絕不干活”,奈何天不遂人愿,終究還是沒能逃過資本的福報。再睜眼時,一片混沌黑暗,感覺被溫暖柔軟的液體包裹著,舒服得讓人想立刻再睡個回籠覺。嗯?回籠覺?不對!這觸感!這環(huán)境!她不是應該在辦公桌上趴著嗎?!還沒等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