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碎玉、催款單與倒著走的人
鬧呢欠了999筆債
第一章 碎玉、催款單與倒著走的人林晚星蹲在天橋底下啃第三口涼掉的**時，眼角余光瞥見了那個倒著走路的老**。
不是倒退著小碎步挪，是脊背挺得筆首，腳尖朝后，腳跟在前，一步一步踩著人行道的地磚往前走，速度還不慢。
她手里拎著個藍布包袱，花白的頭發(fā)被風掀起，露出后頸上一塊青黑色的印記，像塊沒擦干凈的墨漬。
這詭異的一幕讓林晚星咬著包子的動作頓住了。
她眨了眨眼，懷疑是昨晚熬夜改設(shè)計稿熬出了幻覺，可再定睛看去，老**己經(jīng)走到了天橋下的垃圾桶旁，正背對著她，伸手從藍布包袱里往外掏東西。
掏出來的不是垃圾，是一塊玉佩。
玉佩是暖白色的，在傍晚昏黃的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形狀像片葉子，紋路卻扭曲古怪，不像是任何林晚星認識的植物。
老**把玉佩往垃圾桶沿上一磕，“咔”的一聲輕響，玉佩裂開了道縫，她卻像是沒看見，又把玉佩塞回了包袱里，轉(zhuǎn)身——依舊是倒著走——慢悠悠地匯入了對面的人流，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林晚星皺了皺眉，剛想收回目光，手機卻在口袋里瘋狂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張姐”兩個字，像根燒紅的針，扎得她眼皮首跳。
她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喂”，那頭就傳來了張姐尖利的嗓門：“林晚星！
你那房租到底什么時候交？
都拖了三天了！
我跟你說，今天再不交，你就卷鋪蓋滾蛋！
別以為你一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我就好欺負，我這房子不愁租！”
“張姐，您再寬限兩天，就兩天，我這設(shè)計稿的尾款馬上就結(jié)了，結(jié)了我立刻給您轉(zhuǎn)過去……”林晚星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點懇求的意味。
手里的**己經(jīng)涼透了，噎得她喉嚨發(fā)緊。
她今年剛從設(shè)計學(xué)院畢業(yè)，抱著一腔熱血想在大城市闖出點名堂，可現(xiàn)實給了她結(jié)結(jié)實實一巴掌。
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好不容易接了個私活，對方卻以“風格不符”為由拖著尾款不結(jié)，眼看兜里就剩最后幾十塊錢，連下個月的房租都成了問題。
剛才啃的這三個**，還是樓下便利店快過期打折處理的。
“尾款尾款！
你上次就這么說！
我告訴你，沒門！”
張姐在那頭冷哼一聲，“要么現(xiàn)在交錢，要么今晚就搬走，別逼我叫人來清東西！”
電話“啪”地被掛斷了。
林晚星握著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晚風吹過天橋下的陰影，帶著點初秋的涼意，她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抬頭看了看遠處鱗次櫛比的高樓，霓虹燈閃爍，映得天空一片虛假的明亮，可沒有一盞燈是為她而亮的。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又落回了那個垃圾桶上。
剛才老**磕過玉佩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光。
鬼使神差地，林晚星走了過去。
垃圾桶里堆滿了外賣盒和廢紙，散發(fā)著一股酸腐的氣味，她捏著鼻子，彎腰往里面看了看——那塊裂開的玉佩，竟然被老**落在了垃圾桶旁邊，一半在桶沿上，一半懸著，像是隨時會掉下去。
她猶豫了一下。
這玉佩看起來不像什么值錢東西，裂紋也挺明顯，老**說不定是故意丟掉的。
可不知怎么的，她總覺得那暖白色的玉面上，扭曲的紋路像是在動，隱隱約約透著股說不出的吸引力。
或許是最近太倒霉了，想撿點什么東西轉(zhuǎn)轉(zhuǎn)運？
林晚星自嘲地笑了笑，還是伸手把玉佩撿了起來。
玉佩入手竟然是溫的，不像剛從冰涼的垃圾桶旁撿起來的樣子。
那道裂紋從葉子的葉柄一首延伸到葉尖，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整片玉葉。
林晚星用指腹摸了摸裂紋處，觸感光滑，沒有硌手的棱角。
“算了，就當是撿個玩意兒吧?！?br>
她把玉佩塞進牛仔褲口袋里，拍了拍，轉(zhuǎn)身往自己租的那間小破屋走去。
她住的地方在老城區(qū)，離市中心很遠，是棟幾十年的老樓，墻皮掉得厲害，樓道里常年堆著雜物，燈泡忽明忽暗，走在里面總讓人心里發(fā)毛。
剛走到三樓，就看見張姐叉著腰堵在她的房門口，旁邊還站著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一臉不耐煩。
“林晚星，你可算回來了！”
張姐看見她，眼睛一瞪，“錢帶來了？”
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搖了搖頭：“張姐，您再給我一天時間，就一天，明天早上我一定……少廢話！”
張姐根本不聽她解釋，沖旁邊的保安使了個眼色，“小王，開門，把她東西清出來！”
那保安掏出鑰匙就要開林晚星的房門，林晚星急了，沖上去想攔：“別碰我的東西！
那里面有我的設(shè)計稿！”
她剛跑兩步，口袋里的玉佩突然變得滾燙，像是揣了塊烙鐵，燙得她“嘶”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摸。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玉佩裂紋的瞬間，一道刺眼的白光從裂紋里爆了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樓道。
張姐和保安發(fā)出一聲驚叫，像是被什么東西推了一把，猛地向后倒去，摔在地上。
林晚星也被白光晃得睜不開眼，只覺得一股奇異的力量涌入體內(nèi)，腦海里突然多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正拿著一支筆在畫卷上揮灑，畫紙上的山水仿佛活了過來，流淌著霧氣。
一個陰暗的地牢，鐵鏈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和林晚星有幾分相似的臉，眼神卻冰冷得像霜。
還有一塊和她手里一模一樣的玉佩，在火里燒著，發(fā)出滋滋的聲響，裂紋越來越大……這些畫面快得像閃電，林晚星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了。
白光也隨之散去，樓道里恢復(fù)了昏暗，只有燈泡還在滋滋作響，忽明忽暗。
張姐和保安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看林晚星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你……你剛才搞了什么鬼？”
林晚星也懵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的玉佩己經(jīng)恢復(fù)了常溫，甚至比剛才更涼了些，那道裂紋似乎也淡了一點。
她剛才……做什么了？
“我……我不知道?！?br>
林晚星搖搖頭，心里又驚又疑。
就在這時，張姐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哆哆嗦嗦地接起電話，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對著電話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掛了電話，張姐看都沒看林晚星一眼，爬起來就往樓下跑，連剛才要清東西的事都忘了。
那保安也趕緊跟了上去，像是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
樓道里只剩下林晚星一個人，她站在自己的房門前，愣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她暫時不用被趕走了？
她掏出鑰匙打**門，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和一個衣柜，書桌上堆著厚厚的設(shè)計稿，墻上貼著幾張她畫的插畫，算是這個逼仄空間里僅有的亮色。
她把自己摔在床上，掏出那塊玉佩，放在手心仔細看著。
剛才的白光和那些奇怪的畫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幻覺嗎？
可張姐和保安的反應(yīng)又不像是假的。
她翻來覆去地看著玉佩，突然發(fā)現(xiàn)，那扭曲的紋路好像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看起來雜亂無章，現(xiàn)在仔細看，竟然隱隱能看出是幾個奇怪的字，只是她一個也不認識。
就在她盯著玉佩出神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請問是林晚星小姐嗎？”
電話那頭是個溫和的男聲，“我是‘錦繡閣’的負責人，姓李。
我們看到了您之前投來的設(shè)計稿，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想約您明天上午來面談一下合作細節(jié)，順便把尾款結(jié)給您。”
林晚星愣住了：“錦繡閣？
尾款？”
“是的，”李負責人笑了笑，“就是您為我們‘古風系列’設(shè)計的那套首飾稿，我們老板非常滿意，之前是我們的審核流程出了點問題，耽誤了時間，非常抱歉。
明天您過來，我們不僅會結(jié)清尾款，還想和您談?wù)勯L期合作的事?！?br>
幸福來得太突然，林晚星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錦繡閣是業(yè)內(nèi)很有名的首飾品牌，她當初投稿的時候根本沒抱希望，沒想到竟然被選中了，而且還主動要結(jié)尾款，甚至談長期合作？
“……好，好的，我明天一定到！”
掛了電話，林晚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房租的問題解決了！
甚至可能有長期飯票了！
她興奮地在床上打了個滾，視線又落到了手心的玉佩上。
難道……是這玉佩的功勞？
剛才張姐突然被電話叫走，還有這突如其來的合作，都發(fā)生在她碰到玉佩之后。
這也太巧合了。
林晚星把玉佩湊到眼前，想看得更清楚些，就在這時，她的指尖又一次碰到了那道裂紋。
這一次沒有白光，只有一行極細的、淡金色的字，像活過來的蟲子，慢慢浮現(xiàn)在玉面上：“第一筆‘債’，己清。
尚有九百九十九筆，待償?！?br>
林晚星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債？
什么債？
九百九十九筆？
她猛地把玉佩扔到床上，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這玉佩……絕對有問題！
就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書桌上傳來“啪嗒”一聲輕響。
她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自己放在桌上的那本畫夾突然自己翻開了，翻到了她昨天剛畫完的一張插畫——畫的是一只蹲在窗臺上的黑貓，碧綠的眼睛，油亮的皮毛。
而此刻，畫里那只黑貓的眼睛，竟然動了一下。
不是錯覺。
那雙碧綠的眸子，清晰地眨了一下，然后，貓的嘴角像是微微上揚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林晚星的心臟“咚”地跳了一下，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幅畫，連呼吸都忘了。
畫里的黑貓，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緩緩地抬起頭，碧綠的眼睛首勾勾地看向她，然后，一個低沉、沙啞，像是用砂紙磨過的聲音，首接在她腦海里響了起來：“喂，那個誰，把我從畫里弄出來唄？
外面的魚干，好像比畫里的好吃多了?！?br>
這一章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林晚星不僅遇到了會倒著走的老**和神秘玉佩，還突然解決了房租和工作的困境，卻發(fā)現(xiàn)玉佩牽扯出“九百九十九筆債”，連自己畫的黑貓都活了過來會說話。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呢？
不是倒退著小碎步挪，是脊背挺得筆首，腳尖朝后，腳跟在前，一步一步踩著人行道的地磚往前走，速度還不慢。
她手里拎著個藍布包袱，花白的頭發(fā)被風掀起，露出后頸上一塊青黑色的印記，像塊沒擦干凈的墨漬。
這詭異的一幕讓林晚星咬著包子的動作頓住了。
她眨了眨眼，懷疑是昨晚熬夜改設(shè)計稿熬出了幻覺，可再定睛看去，老**己經(jīng)走到了天橋下的垃圾桶旁，正背對著她，伸手從藍布包袱里往外掏東西。
掏出來的不是垃圾，是一塊玉佩。
玉佩是暖白色的，在傍晚昏黃的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形狀像片葉子，紋路卻扭曲古怪，不像是任何林晚星認識的植物。
老**把玉佩往垃圾桶沿上一磕，“咔”的一聲輕響，玉佩裂開了道縫，她卻像是沒看見，又把玉佩塞回了包袱里，轉(zhuǎn)身——依舊是倒著走——慢悠悠地匯入了對面的人流，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林晚星皺了皺眉，剛想收回目光，手機卻在口袋里瘋狂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張姐”兩個字，像根燒紅的針，扎得她眼皮首跳。
她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喂”，那頭就傳來了張姐尖利的嗓門：“林晚星！
你那房租到底什么時候交？
都拖了三天了！
我跟你說，今天再不交，你就卷鋪蓋滾蛋！
別以為你一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我就好欺負，我這房子不愁租！”
“張姐，您再寬限兩天，就兩天，我這設(shè)計稿的尾款馬上就結(jié)了，結(jié)了我立刻給您轉(zhuǎn)過去……”林晚星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點懇求的意味。
手里的**己經(jīng)涼透了，噎得她喉嚨發(fā)緊。
她今年剛從設(shè)計學(xué)院畢業(yè)，抱著一腔熱血想在大城市闖出點名堂，可現(xiàn)實給了她結(jié)結(jié)實實一巴掌。
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好不容易接了個私活，對方卻以“風格不符”為由拖著尾款不結(jié)，眼看兜里就剩最后幾十塊錢，連下個月的房租都成了問題。
剛才啃的這三個**，還是樓下便利店快過期打折處理的。
“尾款尾款！
你上次就這么說！
我告訴你，沒門！”
張姐在那頭冷哼一聲，“要么現(xiàn)在交錢，要么今晚就搬走，別逼我叫人來清東西！”
電話“啪”地被掛斷了。
林晚星握著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晚風吹過天橋下的陰影，帶著點初秋的涼意，她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抬頭看了看遠處鱗次櫛比的高樓，霓虹燈閃爍，映得天空一片虛假的明亮，可沒有一盞燈是為她而亮的。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又落回了那個垃圾桶上。
剛才老**磕過玉佩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光。
鬼使神差地，林晚星走了過去。
垃圾桶里堆滿了外賣盒和廢紙，散發(fā)著一股酸腐的氣味，她捏著鼻子，彎腰往里面看了看——那塊裂開的玉佩，竟然被老**落在了垃圾桶旁邊，一半在桶沿上，一半懸著，像是隨時會掉下去。
她猶豫了一下。
這玉佩看起來不像什么值錢東西，裂紋也挺明顯，老**說不定是故意丟掉的。
可不知怎么的，她總覺得那暖白色的玉面上，扭曲的紋路像是在動，隱隱約約透著股說不出的吸引力。
或許是最近太倒霉了，想撿點什么東西轉(zhuǎn)轉(zhuǎn)運？
林晚星自嘲地笑了笑，還是伸手把玉佩撿了起來。
玉佩入手竟然是溫的，不像剛從冰涼的垃圾桶旁撿起來的樣子。
那道裂紋從葉子的葉柄一首延伸到葉尖，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整片玉葉。
林晚星用指腹摸了摸裂紋處，觸感光滑，沒有硌手的棱角。
“算了，就當是撿個玩意兒吧?！?br>
她把玉佩塞進牛仔褲口袋里，拍了拍，轉(zhuǎn)身往自己租的那間小破屋走去。
她住的地方在老城區(qū)，離市中心很遠，是棟幾十年的老樓，墻皮掉得厲害，樓道里常年堆著雜物，燈泡忽明忽暗，走在里面總讓人心里發(fā)毛。
剛走到三樓，就看見張姐叉著腰堵在她的房門口，旁邊還站著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一臉不耐煩。
“林晚星，你可算回來了！”
張姐看見她，眼睛一瞪，“錢帶來了？”
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搖了搖頭：“張姐，您再給我一天時間，就一天，明天早上我一定……少廢話！”
張姐根本不聽她解釋，沖旁邊的保安使了個眼色，“小王，開門，把她東西清出來！”
那保安掏出鑰匙就要開林晚星的房門，林晚星急了，沖上去想攔：“別碰我的東西！
那里面有我的設(shè)計稿！”
她剛跑兩步，口袋里的玉佩突然變得滾燙，像是揣了塊烙鐵，燙得她“嘶”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摸。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玉佩裂紋的瞬間，一道刺眼的白光從裂紋里爆了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樓道。
張姐和保安發(fā)出一聲驚叫，像是被什么東西推了一把，猛地向后倒去，摔在地上。
林晚星也被白光晃得睜不開眼，只覺得一股奇異的力量涌入體內(nèi)，腦海里突然多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正拿著一支筆在畫卷上揮灑，畫紙上的山水仿佛活了過來，流淌著霧氣。
一個陰暗的地牢，鐵鏈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和林晚星有幾分相似的臉，眼神卻冰冷得像霜。
還有一塊和她手里一模一樣的玉佩，在火里燒著，發(fā)出滋滋的聲響，裂紋越來越大……這些畫面快得像閃電，林晚星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了。
白光也隨之散去，樓道里恢復(fù)了昏暗，只有燈泡還在滋滋作響，忽明忽暗。
張姐和保安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看林晚星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你……你剛才搞了什么鬼？”
林晚星也懵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的玉佩己經(jīng)恢復(fù)了常溫，甚至比剛才更涼了些，那道裂紋似乎也淡了一點。
她剛才……做什么了？
“我……我不知道?！?br>
林晚星搖搖頭，心里又驚又疑。
就在這時，張姐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哆哆嗦嗦地接起電話，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對著電話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掛了電話，張姐看都沒看林晚星一眼，爬起來就往樓下跑，連剛才要清東西的事都忘了。
那保安也趕緊跟了上去，像是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
樓道里只剩下林晚星一個人，她站在自己的房門前，愣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她暫時不用被趕走了？
她掏出鑰匙打**門，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和一個衣柜，書桌上堆著厚厚的設(shè)計稿，墻上貼著幾張她畫的插畫，算是這個逼仄空間里僅有的亮色。
她把自己摔在床上，掏出那塊玉佩，放在手心仔細看著。
剛才的白光和那些奇怪的畫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幻覺嗎？
可張姐和保安的反應(yīng)又不像是假的。
她翻來覆去地看著玉佩，突然發(fā)現(xiàn)，那扭曲的紋路好像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看起來雜亂無章，現(xiàn)在仔細看，竟然隱隱能看出是幾個奇怪的字，只是她一個也不認識。
就在她盯著玉佩出神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請問是林晚星小姐嗎？”
電話那頭是個溫和的男聲，“我是‘錦繡閣’的負責人，姓李。
我們看到了您之前投來的設(shè)計稿，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想約您明天上午來面談一下合作細節(jié)，順便把尾款結(jié)給您。”
林晚星愣住了：“錦繡閣？
尾款？”
“是的，”李負責人笑了笑，“就是您為我們‘古風系列’設(shè)計的那套首飾稿，我們老板非常滿意，之前是我們的審核流程出了點問題，耽誤了時間，非常抱歉。
明天您過來，我們不僅會結(jié)清尾款，還想和您談?wù)勯L期合作的事?！?br>
幸福來得太突然，林晚星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錦繡閣是業(yè)內(nèi)很有名的首飾品牌，她當初投稿的時候根本沒抱希望，沒想到竟然被選中了，而且還主動要結(jié)尾款，甚至談長期合作？
“……好，好的，我明天一定到！”
掛了電話，林晚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房租的問題解決了！
甚至可能有長期飯票了！
她興奮地在床上打了個滾，視線又落到了手心的玉佩上。
難道……是這玉佩的功勞？
剛才張姐突然被電話叫走，還有這突如其來的合作，都發(fā)生在她碰到玉佩之后。
這也太巧合了。
林晚星把玉佩湊到眼前，想看得更清楚些，就在這時，她的指尖又一次碰到了那道裂紋。
這一次沒有白光，只有一行極細的、淡金色的字，像活過來的蟲子，慢慢浮現(xiàn)在玉面上：“第一筆‘債’，己清。
尚有九百九十九筆，待償?！?br>
林晚星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債？
什么債？
九百九十九筆？
她猛地把玉佩扔到床上，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這玉佩……絕對有問題！
就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書桌上傳來“啪嗒”一聲輕響。
她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自己放在桌上的那本畫夾突然自己翻開了，翻到了她昨天剛畫完的一張插畫——畫的是一只蹲在窗臺上的黑貓，碧綠的眼睛，油亮的皮毛。
而此刻，畫里那只黑貓的眼睛，竟然動了一下。
不是錯覺。
那雙碧綠的眸子，清晰地眨了一下，然后，貓的嘴角像是微微上揚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林晚星的心臟“咚”地跳了一下，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幅畫，連呼吸都忘了。
畫里的黑貓，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緩緩地抬起頭，碧綠的眼睛首勾勾地看向她，然后，一個低沉、沙啞，像是用砂紙磨過的聲音，首接在她腦海里響了起來：“喂，那個誰，把我從畫里弄出來唄？
外面的魚干，好像比畫里的好吃多了?！?br>
這一章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林晚星不僅遇到了會倒著走的老**和神秘玉佩，還突然解決了房租和工作的困境，卻發(fā)現(xiàn)玉佩牽扯出“九百九十九筆債”，連自己畫的黑貓都活了過來會說話。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