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性血液中毒，醫(yī)生讓立馬做換血手術(shù)，不然活不過今晚。

我卻拒絕了。

病房外，撕心裂肺的哭聲穿透厚厚的墻壁。

我丈夫劉明遠抱著柱子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曉蕓不能死，她不能死啊……"他哭得如此凄厲，連路過的護士都紅了眼眶，遞上紙巾："先生，請放心，我們會盡全力的。

"我透過半掩的門縫看著這一幕，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

當他被護士攙進病房時，眼睛腫得像兩顆爛桃子，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伸出蒼白的手，輕輕抹去他臉上的淚："明遠，別哭了，我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

""如果我撐不過今晚，你要好好照顧樂樂，別讓她太想媽媽。

""將來遇到更好的姑娘，你就...娶了吧。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跪在床前，聲音哽咽得幾乎發(fā)不出來："曉蕓！

你胡說什么！

""醫(yī)生說只要換血就能救你，我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最好的醫(yī)院了！

"我搖搖頭，費力地從枕頭上撐起身子，感覺每一根骨頭都在**："明遠，我查過了…""這種中毒換血成功率不到十分之一，就算成功了，后遺癥也會讓我生不如死。

""手術(shù)費要一百萬，你把錢都花在我身上，以后你和女兒怎么活？

""與其那樣，我寧愿選安樂死，走得痛快點。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李曉蕓！

你瘋了嗎？

什么安樂死？

我不允許！

"他的怒吼在狹小的病房里回蕩，像一顆**爆炸。

他抓著我的肩膀，指尖幾乎陷進我的皮肉："省城最好的醫(yī)院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他們有把握救你！

""我可以賣房賣車，哪怕**賣血，只要能治好你，什么代價我都認了！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睛，輕輕嘆了口氣，卻固執(zhí)地搖頭："明遠，聽我說，我不想再受罪了。

""瑞士有家安樂死機構(gòu)，整個過程很人道，不會有痛苦。

""我只想走得體面一點，你能不能理解我？

"聽到這話，劉明遠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砰的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曉蕓，求你別這樣，別放棄！

""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發(fā)誓，我會把你送到最好的醫(yī)院，**賣鐵也要救你！

"他的哭聲引來了值班醫(yī)生和兩個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