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顧氏集團的周年慶在全市最奢華的酒店舉行。
我踩著那雙磨得腳踝生疼的高跟鞋,感覺自己像個誤入華麗牢籠的囚徒。
身上這件禮服是照著時尚雜志硬著頭皮買的,瞥一眼吊牌上的數(shù)字,心就像被**了一下。
它緊繃在身上,讓我呼吸都有些不暢。
在這片流光溢彩的西裝晚禮中,我顯得突兀,像一塊未經(jīng)雕琢的石頭。
我是來給顧言洲驚喜的。
我們結(jié)婚三年,我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公司活動上。
我以為這會是個重要的時刻,一個我們關(guān)系的小小里程碑。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視線鎖定了遠處正被人群簇擁的顧言洲。
他英俊挺拔,清冷的氣質(zhì)讓他在哪都像焦點。
我剛想朝他招手,眼前忽然晃過一行半透明的字:“土鱉就是土鱉,穿再貴的衣服也像個小保姆”。
我愣住了,猛眨了幾下眼。
自跡消失了。
是眼睛花了?
還是睫毛膏掉進去了?
心跳快了幾分。
我不安地環(huán)顧四周,會場里依然是交錯的酒杯和應(yīng)酬的笑聲,沒人看我,沒人注意我。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甩了甩頭,繼續(xù)朝顧言洲的方向挪動。
可還沒走幾步,又一行字飄了過來:“顧總怎么娶了這么個黃臉婆?
長得倒是清秀,就是沒氣質(zhì)”。
我的腳步釘在了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頭頂。
這些字,它們不是靜態(tài)的,它們像網(wǎng)絡(luò)上的彈幕一樣,從右往左快速劃過,每一條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扎心口。
這感覺太真實了,不是幻覺,不是喝醉。
這是只有我能看見的東西。
“聽說是小時候救過顧總,靠同情分嫁進豪門的”。
“裝什么**,指不定背地里多騷呢”。
“顧**位置遲早是蘇總監(jiān)的”。
彈幕一條接著一條,越來越密,像暴風(fēng)雪一樣將我吞沒。
它們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每一句都在貶低我,否定我。
我屏住呼吸,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目光僵硬地掃過周圍的人。
每一個打量我的眼神,每一組低聲交談的嘴唇,都像是這些惡毒話語的發(fā)射源。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無法理解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心里的疑惑和恐懼還沒散去,生理上的不適感已經(jīng)洶涌而至。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黏膩得厲害,指尖有些發(fā)涼。
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澀得厲
精彩片段
小說《彈幕之下:當(dāng)愛意焚燒成灰》“夜不知一”的作品之一,顧言洲言洲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1顧氏集團的周年慶在全市最奢華的酒店舉行。我踩著那雙磨得腳踝生疼的高跟鞋,感覺自己像個誤入華麗牢籠的囚徒。身上這件禮服是照著時尚雜志硬著頭皮買的,瞥一眼吊牌上的數(shù)字,心就像被針扎了一下。它緊繃在身上,讓我呼吸都有些不暢。在這片流光溢彩的西裝晚禮中,我顯得突兀,像一塊未經(jīng)雕琢的石頭。我是來給顧言洲驚喜的。我們結(jié)婚三年,我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公司活動上。我以為這會是個重要的時刻,一個我們關(guān)系的小小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