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1994年秋的隴海線綠皮火車剛碾過黃河大橋,陳默懷里的帆布包突然硌得肋骨生疼——包里面,三叔失蹤三年留下的牛皮筆記,正隔著布料“沙沙”作響,像有東西在里面爬!
他猛地攥緊包帶,指節(jié)泛白。
昨天從考古系宿舍床板夾層翻出這筆記時,最后一頁歪扭的地圖還沾著暗紅血漬,“刀疤,信他,別信‘收藏家’”幾個字寫得又重又急,筆尖首接戳破了紙!
“讓讓!
沒長眼啊?”
粗啞嗓門突然炸在過道,陳默抬頭的瞬間,一道寒光先扎進眼里!
來人身穿軍綠夾克,肩寬得快堵死過道,左臉那道疤從眉骨斜劈到下頜,活像爬著條黑蜈蚣。
他手里的黑帆布包“咚”砸在地上,震得桌板上的搪瓷缸跳起,半口面湯全灑在對面大**花褲子上!
大媽剛要罵,瞥見男人缺了半截的小指和虎口老繭,話到嘴邊又咽回去,趕緊往里面縮,連剝好的橘子都忘了撿。
陳默的心臟“咯噔”一下——三叔筆記里的“刀疤”,難道就是這人?
他掃過男人夾克內(nèi)袋,半截軍用**的黑柄閃著冷光,指縫里嵌的黑泥,是常年握工兵鏟才有的痕跡!
“看什么?”
刀疤突然轉(zhuǎn)頭,眼瞳深得像西北**夜,死死盯著陳默懷里的包:“江南來的學生?
懷里揣的是書,還是命?”
“考古筆記!”
陳默強壓著顫音,故意咬重“考古”二字,“找我三叔!
他三年前在黑沙窩沒了消息!”
刀疤沒接話,摸出半包皺巴巴的紅塔山,打火機“咔嗒”響了三下才打著。
煙霧里,他突然盯著帆布包封皮:“你三叔叫陳建軍?”
陳默驚得差點跳起來:“你認識他?”
“三年前跟他搭過伴?!?br>
刀疤吐了個煙圈,語氣冷得像冰,“他跟你一樣抱著本破筆記,說要找什么‘穴’,結(jié)果……轟隆!”
話沒說完,火車突然劇烈一震!
車廂燈“啪”地滅了,應急燈昏黃的光剛亮起,尖叫聲就炸了鍋!
陳默扶著桌板穩(wěn)住,窗外的風聲突然變了——不再是“呼呼”響,倒像女人哭,又尖又細,順著車窗縫往里面鉆!
刀疤臉色驟變,一把將陳默按回座位:“別動!
看好你的包!”
他拎著黑帆布包往車廂連接處沖,夾克下擺掃過陳默膝蓋時,陳默赫然瞥見——他后腰別著個軍用爆破筒,金屬外殼在應急燈下泛著冷光!
過道里徹底亂了。
有乘客喊“有東西扒車”,可喊聲剛起就斷了,只剩風聲越來越怪,像無數(shù)只手在抓車窗!
陳默把臉貼在帆布包上,除了自己的心跳,還能聽見筆記“沙沙”響得更急,像三叔在里面喊他!
不知過了多久,燈突然亮了。
剛才哭鬧的小孩沒了聲,對面大媽縮在角落,花褲子上的湯漬旁多了道暗紅印子,像滴上去的血!
刀疤走了回來,夾克袖口沾著濕冷的東西,湊近能聞見股腥氣。
他拿起搪瓷缸倒了半缸礦泉水,仰頭灌下去,語氣淡得像說天氣:“沒事,風把樹枝刮車上了。”
陳默盯著那道腥氣,沒敢問。
他低頭翻開筆記,瞳孔驟縮——最后一頁的暗紅血漬,不知何時暈開了,形狀竟和刀疤臉上的疤一模一樣,連斜劈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火車重新哐當前行,窗外徹底黑了,遠處**灘上的零星光點晃來晃去,像有人舉著燈追火車!
“明天到黑沙窩,跟我走?!?br>
刀疤突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到了那,不管聽見什么、看見什么,別回頭,別多問?!?br>
陳默抬頭,正好對上刀疤的眼睛——應急燈的光映在他瞳孔里,竟閃著幽綠,像墓里的鬼火!
他剛要點頭,帆布包突然“咔嗒”響了一聲!
是拉鏈自己動了!
一道暗紅痕跡從包縫里滲出來,順著陳默的毛衣往下流,在褲腿上暈開小印子,那股熟悉的干涸血腥味,和三叔筆記上的一模一樣!
陳默的呼吸瞬間停了。
包里的筆記還在“沙沙”響,而且越來越急,像是有東西要鉆出來!
難道三叔的筆記里,藏的不是地圖,是別的東西?
下一秒,帆布包猛地鼓了一下,一道黑影從包縫里露出來——那是半根手指,指甲縫里還嵌著黑泥,和刀疤指縫里的一模一樣!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九零盜墓手記》是作者“汶仁謨軻”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陳默陳默剛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哐當!”1994年秋的隴海線綠皮火車剛碾過黃河大橋,陳默懷里的帆布包突然硌得肋骨生疼——包里面,三叔失蹤三年留下的牛皮筆記,正隔著布料“沙沙”作響,像有東西在里面爬!他猛地攥緊包帶,指節(jié)泛白。昨天從考古系宿舍床板夾層翻出這筆記時,最后一頁歪扭的地圖還沾著暗紅血漬,“刀疤,信他,別信‘收藏家’”幾個字寫得又重又急,筆尖首接戳破了紙!“讓讓!沒長眼???”粗啞嗓門突然炸在過道,陳默抬頭的瞬間,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