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后院所有人都只是父親心上人的替身。

有一天，父親帶著心上人歸了家。

父親寵溺地告訴她，她可以隨意玩。區(qū)區(qū)幾個賤婢，怎么配與我的嫣兒相提并論？

于是我娘因為她的一句戲言被推下河溺亡，我被她按著跪在碎瓷片上割傷了腿，大夫人也被父親評價古板無趣，任由她帶著人強闖進來搜院子。

可父親只是說，嫣兒自小被人嬌寵著長大，讓大夫人不要同她計較。

后來，沈家一朝落寞，父親拖著條瘸腿對著我和大夫人痛哭流涕，發(fā)誓以后必定會好好待我們。

但我只是笑著打開了狗籠，問他還記不記得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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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溺斃在了初春的河里。

她努力地昂著頭，無助地向岸上人求救，可厚重的衣物吸飽了水，一個勁得拽著她往下沉。

岸上人來人往，卻都對在水里掙扎的娘視而不見。

有好心的船夫挽起袖子準備下水，卻被旁邊的人悄悄拽住了胳膊，不動聲色地指了指岸邊。

——岸邊停靠著幾架朱輪華*的馬車，車簾高高撐起，內(nèi)里影影綽綽，似是有人正看著這一幕。

“沈大人派人推下去的，你怎么敢……”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隨風(fēng)飄來。

我知道，那駕車內(nèi)坐著的人，是我爹。

車簾被挑起，隱約可見其后有一只細嫩白皙的手。

我爹身邊還坐著個女子，她半個身子都探了出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漸漸恢復(fù)平靜的河面。

尚是初春，天氣寒涼，可她已穿的很薄，和京城女子的打扮截然不同。細薄的藍衣裹著她飽滿的**，她興奮地探出頭來，露出雪白的脖頸。

“沈逸，她真是你府中的姨娘？”她笑著轉(zhuǎn)頭問身邊的人。

那人湊近了些，露出記憶中爹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他并不在意河中的阿娘，只耐心地將寵溺的眼神落在女子身上，言語間滿是嘲弄：“不過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