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一家茶館店,店不大,生意不是很好,每天不過零零散散幾波顧客,我也請不起人,為了維持下去,自己經(jīng)常經(jīng)營到深夜,反正回家也是閑著,不如開著門萬一有顧客呢。
這天大雨,大約八左右,我覺得這么大的雨不會有客人了,打算打烊走人。
我關(guān)燈準(zhǔn)備鎖門。
這時候一個非常中性溫和的聲音響起“老板還營業(yè)嗎?!?br>
我抬頭打量對方,對方大約三十歲一襲黑色襯衫非常清秀面善的一個男人,就是那種說不上帥,但是看起來非常讓人信任的感覺。
“當(dāng)然,歡迎歡迎,請問您喝什么茶,包廂還是大廳。”
并不是對方的長相讓我有好感而接單,畢竟白天一個客人也沒有,我今天連房租都沒掙到。
我說著又打開店里的燈。
“我就一個人,就坐這吧?!?br>
那人合起雨傘依在門外,跟著走了進來,環(huán)顧了一下我的小店,隨即在靠門的茶桌坐了下來。
“您看您喝什么?!?br>
我遞上茶單又復(fù)述了一遍男人簡單翻了翻,隨即合上溫和說道“十克炒青,泡在150ml壺里?!?br>
我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完全沒按照茶單上點。
并不是說因為對方點的茶太廉價,十克是個什么投茶量,這都八點了,不考慮晚上睡不睡的著?
“十克炒青,泡在150毫升的壺里,這兩百是茶錢?!?br>
看我愣在那里那男人只是微笑著復(fù)述,并從口袋里掏出嶄新的兩百元放在桌上。
這回我聽清了連忙應(yīng)承“您稍等,這就去泡,不需要這么多錢?!?br>
說完我連忙轉(zhuǎn)身去水臺泡茶。
說實話兩百我確實想要,不過炒青本來就便宜,兩百溢價太高,我還想圖他下次多光顧,自然不能太黑。
“這壺茶給個五十就行?!?br>
我把茶泡好,給他斟了第一杯茶,就準(zhǔn)備離開。
“這么大的雨,應(yīng)該不會有其他客人了,老板要不要坐下聊聊天?!?br>
男人微笑道。
“也好。”
閑來無事,我笑著應(yīng)承,便坐了下來。
男人也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言謝,端起杯子輕抿一口,這濃度的炒青我還真沒這么喝過。
“喝不慣吧,其實開始我也喝不慣,不過我一個和尚朋友很喜歡這么喝,慢慢我跟著他也開始習(xí)慣了?!?br>
男人說了看我這樣,笑著說道。
“我點頭稱是?!?br>
我是不太擅長聊天的,店里生意差和我這個不會聊天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不過現(xiàn)在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很會聊。
從開始的生疏禮貌,慢慢聊天開始活絡(luò)起來。
那男人很有見識,天南地北都能聊,小到柴米油鹽,大到國際局勢,經(jīng)濟形勢和前景,不同的話題切換延伸的非常自然不會覺得突兀。
就這樣聊了一個多小時,我也很開心,畢竟難得有人能和我這么聊天。
“你相信這個神鬼嗎?”
男人忽然認(rèn)真的看著我。
這個話題沒有從上一個話題過度延伸,男人這個問題很突兀。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點了點頭。
“雖然我沒見過,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也有鬼。”
男人接著說道“我有個你無法想象的故事,我想找個人寫成小說?!?br>
“有多無法想象,真實的故事還是?”
我疑惑到男人喝了一口茶“世人都活在自己的認(rèn)知里,他們只相信自己所見所聽,我這個故事一般人看不見,也不會聽說?!?br>
“那你講講。”
我好奇道。
從我好奇開始,到后來很久以后,至少是認(rèn)識這個男人半年后,他的故事講到一半,我決定了要吧這個故事寫成小說,雖然我沒有什么文筆,但我覺得這個故事很吸引人。
我覺得這故事可能是真的。
他每次來都是店里沒人,并下著雨,他都喜歡把雨傘依在門外,有一次我怕他傘放在門外被路人順走,我就想把他的傘拿進來,我摸到傘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的傘根本沒有濕。
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他那奇幻的故事出現(xiàn)了記憶偏差,因為我后來特意留意過他的傘,傘都是濕的。
當(dāng)然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么傘干和濕都在他的一念之間,他確實可以展現(xiàn)他想讓我看到的那一面。
寫完以后那個我如今都不知道算不算朋友的男人就再也沒來過店里,我沒有他電話和微信,我們除了在店里就沒有其他的聯(lián)系。
原來故事寫完我們的***就結(jié)束了。
如果故事是真的,我應(yīng)該不配做他朋友,他是應(yīng)該被我仰望的存在。
他叫張掖,來自中原農(nóng)村,因為家窮,十七歲就輟學(xué)來海市打工,沒文憑就找不到好工作,只能送外賣。
故事要從他一個離奇的訂單開始,那是一個來自***的深夜訂單。
這外賣點了很久都沒有騎手敢接單,張掖開始也不敢接,首到這個訂單取消后又重新點了,并備注了此單另送紅包80元。
張掖雖然輟學(xué)早但還是很愛買書看書,很多稀奇古怪的書,甚至是廟攤前的老書都會買。
大城市吃喝用度哪個必要花錢,還要往家里打錢,還要買書,自然錢也緊張。
看到這單有80元紅包他猶猶豫豫還是接下了。
就是這單外賣開啟了他不一樣的人生。
當(dāng)然用張掖后來的話說就是,就算他不接這單,接下來還是會有奇怪的事情把他引領(lǐng)上這條路來。
訂單沒什么奇怪的,各行各業(yè)都要吃飯,張掖也像往常一樣正常送達。
可是回來的路卻不是熟悉的路,他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墻,這種事在一般人身上根本不可能,這不是影視作品里的情節(jié),按張掖現(xiàn)在的話說就是陽間不允許有這么牛x的存在,不過當(dāng)時張掖是不知道的。
回程的路開始張掖并沒有覺得異常,就像很多開車的人會忽然覺得有段路不知道自己怎么開過來的情況一樣,這種情況很好解釋,就是人潛意識接管了行為。
張掖就這么開了很久,首到電瓶車沒電,張掖抬頭看去一條兩邊栽滿槐樹看不見盡頭的幽靜小路,微弱跳閃的路燈使得氣氛顯得詭異,這是一條他沒走過的路。
張掖頓感不對,他送外賣也幾個月了,對這個城市他配送范圍內(nèi)無論大路小路,他都己經(jīng)非常熟悉,可這條路他卻從來沒走過。
連忙拿出手機準(zhǔn)備導(dǎo)航,可是一格信號也沒有。
畢竟這個時代影視作品,還是小說故事都出現(xiàn)過鬼打墻的情節(jié)。
張掖也意識到這事給他遇到了。
說不慌不怕是假的,十七歲的年紀(jì),張掖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雙腿無力,跨在電瓶車上不上不下,要走但車沒電,整個一個不知所措。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張掖》是大神“風(fēng)中搖曳的小草”的代表作,道一張掖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開了一家茶館店,店不大,生意不是很好,每天不過零零散散幾波顧客,我也請不起人,為了維持下去,自己經(jīng)常經(jīng)營到深夜,反正回家也是閑著,不如開著門萬一有顧客呢。這天大雨,大約八左右,我覺得這么大的雨不會有客人了,打算打烊走人。我關(guān)燈準(zhǔn)備鎖門。這時候一個非常中性溫和的聲音響起“老板還營業(yè)嗎?!蔽姨ь^打量對方,對方大約三十歲一襲黑色襯衫非常清秀面善的一個男人,就是那種說不上帥,但是看起來非常讓人信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