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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山河四省考公十年的卷王穿越到了宮斗文后
我是山河四省考公的卷王,遺憾落榜后穿越成了宮斗文里的惡毒皇后。
好消息是,我沒走劇情,靠著一身職場**的心思,已經(jīng)穩(wěn)坐中宮。
壞消息是,原書女主,**小白蓮柳映月入宮了。
意料之中的一見鐘情,意料之中的椒房獨寵。
我不過是問了她一個考公的送分填空題。
“柳才人,因為下雨,所以什么?
“下雨?地濕?還是打傘?”
她就哭得梨花帶雨,跑到皇帝蕭玦面前。
“陛下,您看清寧姐姐她問的什么問題,這不明擺著刁難映月嗎?”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陛下,臣妾還有個問題要問柳才人,我口渴了,而你正好有一杯水,我和陛下兩個人,你會給誰?”
......
柳映月的臉瞬間煞白,眼淚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她求救似的望向蕭玦,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道題,堪稱送命題中的戰(zhàn)斗機。
給皇帝,是本分,但得罪了我這個皇后。
給我,是討好,但置皇帝于何地?
蕭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眉頭緊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刁鉆。
他大概以為我會揪著“打傘”的問題不放,沒想到我直接換了題庫。
“溫清寧!”他語氣里的警告意味濃重。
我微微一笑,沒看他,視線只落在柳映月身上。
“怎么?柳才人答不上來?”
“這......這......”柳映月急得眼淚終于滾了下來,“映月......映月愿意再去倒一杯水,讓陛下和姐姐都能解渴。”
擱這兒玩“跳出框架”呢?
可惜,考公人最不怕的就是這種看似聰明的答案。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題目里說了,你就‘正好有一杯水’,哪里來的第二杯?審題不清,零分?!?br>柳映月的臉由白轉(zhuǎn)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蕭玦終于忍不住了,一把將她護在身后,怒視著我:“夠了!皇后,你身為六宮表率,就是這樣咄咄逼人,為難一個小小才人的?”
“陛下,臣妾只是在考驗柳才人的應變能力?!蔽颐娌桓纳赜纤哪抗?。
“后宮之中,危機四伏,若無急智,如何能安身立命?臣妾也是為她好?!?br>蕭玦被我堵得一噎,半天說不出話。
他大概從沒見過哪個女人在他發(fā)怒時,還能這么冷靜地跟他講道理。
柳映月躲在他身后,哭聲更大了:“陛下,映月愚笨,擔不起姐姐的看重。姐姐是天上的鳳凰,映月只是地上的塵埃,姐姐說的,映月聽不懂,也不敢懂。”
瞧瞧這茶言茶語,捧我一句,踩自己一句,順便給蕭玦上個眼藥。
果然,蕭玦的怒火又被點燃了,他心疼地拍著柳映月的背。
“不懂就對了,你只需干干凈凈,無憂無慮地待在朕身邊,那些腌臜算計,有朕替你擋著!”
說完,他冷冷地看向我:“皇后,禁足坤寧宮一個月,給朕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母儀天下!”
他甩下這句話,擁著嚶嚶哭泣的柳映月,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身邊的掌事宮女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了。
“娘娘......”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里算了一筆賬。
用一個月禁足,換來柳映月“蠢鈍”的人設(shè)在蕭玦心里扎根,這筆買賣,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