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壑經(jīng)不過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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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脾氣不好,睚眥必報。
公司年會上,新人笑我酒量差,我直接開了五瓶烈酒擺在她面前:“喝不完,我就從你頭頂澆下來?!?br>部門總監(jiān)當(dāng)眾撕了我的策劃案,把我說的一無是處,我轉(zhuǎn)身就將他偷稅漏稅的證據(jù)發(fā)到了公司大群。
合作方想占我便宜,手剛搭上我的肩,我反手就將他的手整脫臼。
就連交往多年的的男友都說我太極端,我當(dāng)場把他女裝照片發(fā)到了家族群里。
后來,我跟涂禹山戀愛了,所有人都勸他三思而行。
他一頭霧水,只當(dāng)別人危言聳聽。
直到訂婚宴上,涂禹山帶著小青梅李若若高調(diào)入場。
李若若一臉天真:“好羨慕姐姐,妝容精致,身材窈窕。不像我,連妝都化不清楚,更別說穿這么**的衣服了。”
涂禹山不屑一顧:“羨慕她干什么,不倫不類的,還是你好,簡單,干凈。”
他的話音剛落,四周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我冷笑一聲,直接用手里的香檳潑了兩人一臉。
“既然你們郎有情,妾有意,那這一杯,算我敬你們的?!?br>話畢,我將杯子隨手一丟,轉(zhuǎn)身就走。
涂禹山抹了把臉,氣急敗壞的叫住我。
“王宓,你瘋了嗎!”
“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走了,讓別人怎么看我!”
我不以為意:“那是你的事?!?br>李若若眼珠一轉(zhuǎn),楚楚可憐道:“姐姐,是我不好......”
她話音未落,我忍無可忍反手扇了她一巴掌。
“知道自己不好,就少出來礙眼!”
李若若被打蒙了,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
涂禹山緊張的檢查她的傷勢,對我怒目而視。
“王宓,你瘋了嗎!你知道她是誰.......”
我也不慣著,順手也給了他一耳光。
挨了一耳光,涂禹山的目光都清澈了三分。
李若若尖叫一聲,心疼的摸涂禹山的臉。
隨后,她憤怒的瞪著我。
“王宓,你有本事再動手一下......”
居然還有這種要求?
我二話不說,又給了她一巴掌。
李若若雙手捂臉,當(dāng)場傻眼了。
回過神后,李若若暴跳如雷。
“王宓,我要殺了你!”
說著,她氣沖沖的沖向我,一副要跟我同歸于盡的架勢。
我面不改色,靈巧的閃過,順勢推了她一把。
李若若猝不及防,尖叫一聲,整個人狼狽的撲倒長桌,被蛋糕糊了一臉。
賓客哄堂大笑,涂禹山怒不可遏。
“王宓!你直到她是誰!知道自己這么做的后果嗎!”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與我無關(guān),是她自己摔的?!?br>涂禹山瞪了我一眼,顧不得其他,剛忙將人救起,七手八腳的幫她清理污漬。
李若若哪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當(dāng)即嚎啕大哭。
“王宓,我要告訴我爸!讓他殺了你!”
我嗤笑一聲:“你未成年嗎?動不動喊家長?”
賓客再次哄堂大笑,李若若面紅耳赤,哭得更大聲了。
涂禹山的父母聞風(fēng)而來,見狀臉色驟變。
涂母一臉詫異,心疼的掏出手帕幫李若若擦臉,好言好語的哄著。
李若若抽抽噎噎,將臟水滴水不漏的潑在我身上。
涂母聞言嫌惡的白了我一眼,厲聲道:“王宓,若若可是我們的貴客!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她!”
涂父沉著臉,厲聲道:“王宓,立馬跟若若道歉!否則,我涂家容不下你這樣惡毒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