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 年,晉西北的黃土高原被連綿的秋雨澆得泥濘不堪,獨立團駐地的土坯房檐下,雨滴串成簾,砸在地面濺起半指高的泥點。
李云龍叼著旱煙袋,煩躁地在**門口踱步,煙鍋里的火星明明滅滅,映著他那張因戰(zhàn)事不順而緊繃的臉。
“***,山本一木這***,跟泥鰍似的滑,追了三天連個屁都沒摸著!”
他猛踹了一腳門邊的木柴,粗聲罵道。
身后,幾個營連長低著頭不敢吭聲,最近日軍的掃蕩越來越頻繁,獨立團剛在趙家峪損失了半個連,現(xiàn)在又被山本特種部隊牽著鼻子走,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通信兵渾身是泥地跑進來,敬禮時胳膊上的泥水順著袖管往下淌:“團長!
政委回來了,還帶了個女同志!
說是... 說是派來的參謀!”
“女參謀?”
李云龍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把煙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搞什么名堂!
這槍林彈雨的,娘們家來湊什么熱鬧?
讓她滾回去!”
話音剛落,**門口己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
趙綱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軍裝,肩上挎著公文包,臉上帶著疲憊卻溫和的笑意,他身邊站著的女子,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灰色軍裝,頭發(fā)利落地扎成馬尾,額前的碎發(fā)被雨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女子約莫二十歲出頭,眉眼清亮,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靜,她手里攥著一個泛黃的筆記本,看到李云龍時,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了平靜。
“云龍,別這么說,” 趙綱走上前,拍了拍李云龍的胳膊,“這位是諸葛琳瑯,抗大畢業(yè)的高材生,跟我是同班同學(xué),這次是主動申請來咱們獨立團的。
她在學(xué)校里就精通戰(zhàn)術(shù)分析,還懂日語和心理學(xué),是個難得的人才?!?br>
諸葛琳瑯上前一步,抬手敬禮,動作標(biāo)準(zhǔn)利落,聲音清脆卻沉穩(wěn):“獨立團參謀諸葛琳瑯,向李團長報到!”
李云龍瞇著眼上下打量她,見她雖然身形纖細,眼神卻不含糊,不像是那種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心里的抵觸稍減了些,但還是沒好臉色:“諸葛參謀是吧?
咱獨立團可不是繡花枕頭待的地方,上了戰(zhàn)場,**可不長眼,你扛得?。俊?br>
“團長放心,” 諸葛琳瑯首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堅定,“我在抗大練過刺殺和射擊,體能不比男同志差。
而且,我擅長的不是沖鋒陷陣,是幫團長您把敵人耍得團團轉(zhuǎn),讓他們有來無回?!?br>
這話倒是讓李云龍挑了挑眉,他就喜歡有脾氣、有本事的人。
趙綱見狀,趕緊打圓場:“云龍,琳瑯剛到,一路淋雨也累了,先讓她歇腳,咱們再慢慢說工作的事?!?br>
李云龍擺了擺手,轉(zhuǎn)身往**里走:“行了,進來吧。
正好,說說你對眼下這仗的看法,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明天就卷鋪蓋走人!”
諸葛琳瑯跟著走進**,目光快速掃過墻上掛著的簡易地圖,上面用紅筆標(biāo)注著日軍的動向和獨立團的部署,和她記憶里《亮劍》中的劇情幾乎一模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 作為 21 世紀(jì)的資深亮劍迷,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穿越到了這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還能親眼見到李云龍。
“團長,” 諸葛琳瑯走到地圖前,指著山本特種部隊的移動路線,“從這三天的軌跡來看,山本一木的目標(biāo)不是咱們獨立團,而是想繞到后方,偷襲二分區(qū)的兵工廠。
他故意留下痕跡引咱們追擊,就是為了牽制咱們的兵力?!?br>
李云龍皺起眉頭:“你怎么肯定他是沖兵工廠去的?
萬一他是聲東擊西呢?”
“有三個理由,” 諸葛琳瑯伸出手指,條理清晰地說道,“第一,兵工廠最近剛造出一批新**,消息很可能走漏了,日軍一首想端掉咱們的后勤基地;第二,山本的特種部隊擅長突襲,兵工廠的守衛(wèi)相對薄弱,符合他們的作戰(zhàn)風(fēng)格;第三,這一帶的地形,只有通往二分區(qū)的那條峽谷適合小股部隊隱蔽穿插,其他路線要么開闊易暴露,要么泥濘難行,不適合快速機動?!?br>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而且,山本肯定算準(zhǔn)了咱們會追,他只要再拖一天,等咱們疲憊不堪的時候,突然調(diào)頭回襲,咱們很可能會吃大虧?!?br>
李云龍盯著地圖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還真有這可能!
老子差點就中了這***的圈套!”
他轉(zhuǎn)頭看向諸葛琳瑯,眼神里多了幾分認(rèn)可,“那你說,咱們該怎么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諸葛琳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咱們假裝繼續(xù)追擊,讓一營留下少量兵力,在他們必經(jīng)的峽谷兩側(cè)埋上地雷,再派幾個神**隱蔽在暗處。
山本以為咱們被牽制住了,必然會放松警惕,等他們進入峽谷,先炸掉他們的退路,再居高臨下打伏擊,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趙綱也點頭贊同:“這個計策好!
既避開了正面沖突,又能出其不意。
琳瑯,沒想到你剛到就有這么好的主意?!?br>
李云龍咧嘴一笑,上前拍了拍諸葛琳瑯的肩膀,力氣大得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好小子... 哦不,好同志!
就按你說的辦!
趙政委,你負(fù)責(zé)協(xié)調(diào)兵力,諸葛參謀,跟我去前線指揮!”
諸葛琳瑯心里一陣雀躍,她知道,這是她在獨立團站穩(wěn)腳跟的第一步。
看著李云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背影,她握緊了手里的筆記本,那上面不僅記著《亮劍》的劇情,還有她在現(xiàn)代學(xué)到的各種戰(zhàn)術(shù)知識。
她暗暗發(fā)誓,這一次,她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讓獨立團少受損失,讓李云龍和兄弟們都能活著看到抗戰(zhàn)勝利的那一天。
雨還在下,但**里的氣氛卻變得熱烈起來。
諸葛琳瑯跟在李云龍身后,踏上了泥濘的戰(zhàn)場,她的 “毒士” 之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亮劍最毒婦人心》是大神“愛吃米酒的喵喵”的代表作,李云龍諸葛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1942 年,晉西北的黃土高原被連綿的秋雨澆得泥濘不堪,獨立團駐地的土坯房檐下,雨滴串成簾,砸在地面濺起半指高的泥點。李云龍叼著旱煙袋,煩躁地在窯洞門口踱步,煙鍋里的火星明明滅滅,映著他那張因戰(zhàn)事不順而緊繃的臉?!八锏?,山本一木這龜兒子,跟泥鰍似的滑,追了三天連個屁都沒摸著!” 他猛踹了一腳門邊的木柴,粗聲罵道。身后,幾個營連長低著頭不敢吭聲,最近日軍的掃蕩越來越頻繁,獨立團剛在趙家峪損失了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