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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怪病初醒

神明救贖計劃!

神明救贖計劃! 糖咬白粽 2026-02-27 01:25:12 都市小說
“阿行,是爸媽對不住你......”荒蕪大漠,在一堆斷壁殘垣中,屹立著高聳入云的古典神柱。

柱身磅礴宏偉,精細雕刻著神秘古老的紋路。

紋路上血跡斑斑,悲憫又悚然。

神柱周圍散落著十八具少女的**。

隱約能分辨出是同一張面孔,從稚嫩到成熟。

此時,神柱上綁著一位少女,蒼白瘦削的下巴布滿干涸的血跡。

往上一看,黑漆漆的眼洞是一片死寂與虛無。

竟是被人活生生挖去了眼球。

少女死死咬住嘴唇,劇烈的疼痛宛如一把利刃,將她的靈魂從**里撕裂開來。

“道長,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嗎?

阿行她......”不遠處,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只見一位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捂著心臟,眼里流轉(zhuǎn)著愧疚痛苦的淚水。

"段夫人,貧道說過此女為兇星,命中帶煞,神明不喜,罰其怪病纏身,不得善終,命克父母,不死則離?!?br>
道長嫌惡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少女,接著道:“切勿婦人之仁,若逆道而行,必將釀成大禍,屆時,沖犯神明,段氏危!

"“道長所言極是,我們段家生出了這樣個......簡首是恥辱,是業(yè)障!”

旁邊沉默己久的男人突然開口,語氣尊敬,“多謝道長幫忙,護我段氏安寧?!?br>
段家世世代代從商從政,如日中天,薪火盡傳。

他和妻子結(jié)婚第三年生下了怪病纏身的段行。

最開始二人對這孩子甚是疼愛,西處尋找名醫(yī)來醫(yī)治小女的怪病,但效果甚微。

恰好段氏遭遇重大危機,根脈重傷,有緣請到這位仙風(fēng)道骨的麒**道士,一語道破天機。

久居高位者,只要涉及自身及家族利益,對道士的說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血脈至親也有必要犧牲。

女人雙手攥緊了衣角,有些不忍地撇過腦袋。

“我都明白。

可,非得如此嗎?

能不能......”留個全尸,或者任她自身自滅......“不能!

世間一切自有命數(shù),接受神罰,剔除邪穢,就是她的命!”

揚起的沙塵裹挾著濃郁的血腥氣,少女吃力地呼**。

纖細的腰肢更是被粗硬的繩索磨爛了皮肉,鮮血淋漓。

幾人的談話落進她的耳里,卻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她的身體墮入冰窖,寒涼刺骨,她自嘲地笑了笑。

女人聽聞,漸漸松開了手,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不再吭聲。

也罷,或許這樣能夠洗滌她出生就帶有的罪孽。

被神唾棄厭惡之人,又怎會有未來呢?

接受神罰,死得其所。

道士不再廢話,立即單手結(jié)印,嘴里念叨著晦澀的咒語,面色凝重。

只見他猛地拂塵一揚,漫天塵沙。

“第十九具**嗎?”

少女忽而開口,沙啞的聲音宛如灰敗干涸己久的枯井。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眉宇一松。

霎時,整個世界開始地動山搖,天崩地裂,仿佛沉睡萬年的怪物正在蘇醒,緩緩張開它的深淵巨口,吞噬周遭。

蒼涼的沙漠在從此刻活了過來,狂風(fēng)卷起少女的長發(fā),獵獵風(fēng)聲里能清晰聽見她的心跳。

所謂神罰,便是剜其眼珠,剝其皮骨,以術(shù)鎮(zhèn)魂,輪回不入。

“啊——”一陣刺骨劇烈的疼痛從天靈蓋襲卷全身?

少女的下頜猛地抬起,脖頸凸起的青筋猙獰可怖。

身軀因疼痛忍不住痙攣顫抖,眨眼之間,少女肌膚寸寸皸裂。

美人皮化作一片片雪花,染著猩紅的夜色簌簌而落。

這一刻,少女的五感仿佛墜入刀山火海。

忍一下...再忍一下......她咬牙安慰自己,首到意識開始模糊。

“啊——”徐行猛地從床上驚醒,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似還未從噩夢中抽離。

蒼白的臉上凝結(jié)著濃濃的驚懼和冷意。

冷汗涔涔,被褥及睡衣己是濕漉漉的一片。

徐行大喘著粗氣,愣愣出神。

又夢到了這一幕。

十九年了,每年生辰便會循環(huán)播放噩夢,究竟是怪病還是詛咒?

倏地,一道閃電伴隨著雷聲劃過窗外。

“轟——”寒風(fēng)卷起窗簾,帶入一陣冷氣。

徐行終于回過神,渾身的痛苦隨著噩夢漸漸消失,但夢里的一切仍歷歷在目,如同刀子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內(nèi)心。

“阿行,你又做噩夢了?”

徐清元似乎察覺到了徐行的不對勁,拿著一杯熱牛奶,擔(dān)憂地推開了房門。

入眼便是女孩蜷縮在床角,神情驚魂未定。

窗外下起了滂沱大雨,借著微弱的月色,徐行看向了徐清元,“爺爺...我沒事?!?br>
徐行的身世和夢境的內(nèi)容有些相似,自幼身患怪病,從小噩夢不斷,嚴重影響了日常,時常走著走著就昏倒陷入夢魘,醒來常常精神恍惚,卻又能準確的描述夢境的光怪陸離。

段家夫婦找遍名醫(yī),檢查結(jié)果都是一切正常,對此怪病毫無對策。

恰逢段氏企業(yè)遭受重大危機,諸多不順。

一日,段夫人偶然間遇到一個麒**的朱姓道士,說段行是邪門玩意兒,會招來厄運。

說得煞有其事,條條是道,段氏半信半疑,詢問破局的法子。

道士神神秘秘地告知——那便是處理掉這個孩子。

隨后道士拿著一大筆錢,溜之大吉。

怎么處理?

法治社會,倫理親情,自不是打打殺殺,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棄養(yǎng)。

于是段氏夫婦糾結(jié)了一段時間,心里膈應(yīng)得慌,最終決定放棄孩子。

段行三歲時,被拋棄于孤兒院。

隨后機緣巧合下,被老人徐清元收養(yǎng),改姓氏為徐。

徐老爺子自是知道了一些內(nèi)幕,心疼她的遭遇,將徐行視如己出,全心全意將其撫養(yǎng)長大。

徐清元將牛奶遞給徐行,心疼的地摸摸她的臉頰,“零點了,爺爺還沒祝你生日快樂呢......”她接過牛奶的徐行,突然一頓。

“嘩啦——”雨下得更急了,窗外的風(fēng)吹拂著她的額前的碎發(fā)。

明明是大夏天,空氣中卻傳來了絲絲冷氣。

“阿行,今年你就滿19歲了,爺爺給你做了生日蛋糕,希望咱們阿行能夠......”徐行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握住杯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明明窗外雷雨交加,此刻卻靜謐得有些詭異。

月光傾斜了一地的銀輝。

徐行只覺得自己心跳如雷,頭疼欲裂。

一雙杏眼透著灰蒙蒙的濕氣,擰眉盯著眼前的老人。

不對勁......徐清元幽幽地盯著徐行,神情隱匿在黑暗里,隱約能看見其嘴角裂開了僵硬的弧度。

往常慈愛的眼神此刻就像一處幽靜的深潭,**不可名狀的悚然笑意。

“歲歲平安,健康長壽......”語畢,徐清元微微俯身朝著徐行探去。

說時遲那時快,擦著話語剛落的瞬間,徐行扔下杯子,利落翻身下床,撒腿朝著門外奔跑。

老人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靜止不動。

須臾,他嗓子里發(fā)出桀桀陰森的笑聲,像個卡殼的老舊收音機。

頭一頓一頓地轉(zhuǎn)向女孩的逃離之處。

徐行拼命奔跑著,他不是我爺爺......徐老頭子從來不會給我慶生,算命的人說我活不過20歲。

19的數(shù)字像是一個喪鐘警報,懸在爺孫倆的心頭,諱莫如深,更別說提一嘴了。

怎么可能會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