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實習(xí)生互換身體后,我不再愛了
2
南檸安頂著我的臉,滿臉絕望。
周瑜景看著面前的場景狠狠皺起了眉頭:
“你發(fā)瘋胡鬧也要有個限度,每天欺負(fù)檸安就算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是想將我的臉丟盡嗎?”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面前的我,皮膚蠟黃,頭發(fā)枯燥,肚子上滿是猙獰恐怖的針眼。
難怪,周瑜景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耐厭煩。
原來,我在外人的眼里,竟變得這樣不堪。
“瑜景哥,我真得才是檸安,不知道是她使用了什么妖術(shù)!你要相信我!”
周瑜景看向我,我搖了搖頭,說了聲“我沒有”。
南檸安總說,是我霸占了周瑜景身邊的位置,這次,我讓給她。
無論南檸安喊叫成什么樣,周瑜景全程沒一絲猶豫,將她鎖在了病房。
可我卻悲從中來,因為這種情況,我經(jīng)歷了數(shù)百次。
南檸安說我在科室**壓榨她,周瑜景不聽我解釋,就將我拉到全院批評。
她又說我將自己手術(shù)中犯得錯推脫到她身上,周瑜景怒極給了我一巴掌,說我毫無醫(yī)者仁心。
只要是我,周瑜景從沒信過。
可當(dāng)初結(jié)婚時,他也曾握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承諾:
“你是我一輩子的妻子,我定護(hù)你,愛你?!?br>
當(dāng)初的話,他早就忘了。
“是我將她慣的無法無天了,嚇著了嗎?來,給你看樣?xùn)|西?!?br>
他牽著我坐下,從桌子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里面是一整套珠寶。
“你上次說羨慕殷念婉有很多好看的首飾,有我在,你不需要羨慕任何人?!?br>
這套珠寶,我認(rèn)得。
是上個月和周瑜景過結(jié)婚紀(jì)念日時,路過的珠寶店里的最新款。
我多看了幾眼,周瑜景卻皺起眉: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虛榮了?少和你那些攀比的朋友來往你的,你的心思應(yīng)該放在病人上。”
可其實,我真正的首飾少之又少。
可南檸安一句羨慕我,周瑜景便全然忘了他曾對我說過的話,全然忘了他其實什么都沒送過我。
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謝謝。”
下一秒,突然出現(xiàn)的南檸安將我推翻在地,將我手里的首飾搶走:
“瑜景哥,你說好要送給我的,而不是這個**!”
周瑜景慌張的將我護(hù)在身前,最后,怒氣沖沖的在南檸安臉上留下一個巴掌。
他吼道:
“你還要演失心瘋多長時間!不過是流個產(chǎn),到底在矯情什么?”
這是他對我的心里話,饒是不是第一次聽,眼底也還是傳來一陣陣的酸澀。
而頂著我的臉的南檸安,滿是崩潰和不可置信,她沖過來掐住我的脖子質(zhì)問:
“你說話啊,你告訴瑜景哥你才是殷念婉,你霸占了我的身體!你快變回去!”
我張口無聲的說:
“你不是想當(dāng)周瑜景的妻子嗎?我讓給你,你應(yīng)該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