黜州城的冬日,寒風(fēng)如刀。
這座位于王朝邊陲的小城,終年被一層灰蒙蒙的霧氣籠罩,而今寒冬臘月,更是白雪皚皚,人煙稀少。
城郊一間茅屋在風(fēng)雪中搖搖欲墜,茅草屋頂積了厚厚一層雪,墻體歪斜,用兩根粗木棍勉強(qiáng)支撐。
這便是林牧白的居所。
屋內(nèi),林牧白正專心致志地擺弄著一個由破瓦罐、竹管和泥巴組成的簡陋裝置。
他稱其為“瓊漿玉露提純器”,實則不過是想把買來的劣酒蒸餾一番,去其澀味,留其酒香。
“酒者,天地之美祿也,豈能以酸澀辱之?”
他喃喃自語,手上動作不停。
林牧白身材高瘦,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布衣,袖口和肘部已經(jīng)磨薄,隱約可見補(bǔ)丁的痕跡。
但他神情專注,眼中閃爍著光芒,仿佛手中不是破瓦爛罐,而是什么稀世珍寶。
屋外寒風(fēng)呼嘯,從墻壁的縫隙鉆入,吹得屋內(nèi)唯一的油燈忽明忽暗。
林牧白不以為意,哼起了不成調(diào)的小曲,將最后一段竹管接好,小心翼翼地把那壇劣酒倒入瓦罐中。
“待酒成之時,邀明月共飲,豈不快哉!”
他自言自語道,仿佛不是身處破屋,而是置身雅室。
就在這時,屋外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接近。
裴寒聲如鬼魅般融于夜色,黑衣與暗影渾然一體,唯有那雙眼睛,冰冷銳利,透過茅屋的縫隙觀察著屋內(nèi)人的一舉一動。
他呼吸極輕,幾乎與風(fēng)聲同步,腳下積雪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他已經(jīng)觀察這個目標(biāo)三天了。
三天來,他看見林牧白每日清晨出門,到城中衙門點卯——一個被貶黜的小吏,無事可做,常被同僚取笑看見林牧白為買一壇劣酒,與酒販討價還價半天,最后掏出身上僅有的幾文錢看見林牧白餓極了,甚至去肉鋪討要別人準(zhǔn)備喂狗的骨頭,卻又擔(dān)心狗餓肚子,留下一半。
一個窮困潦倒、與世無爭的小人物。
裴寒聲不明白,為何有人要出重金取這樣一個人的性命。
但這不在他考慮范圍內(nèi)。
他是殺手,代號“孤鴻”,拿錢辦事,不問緣由。
今夜,任務(wù)該結(jié)束了。
屋內(nèi),林牧白點燃了瓦罐下的小火爐,滿心期待地等待著“瓊漿玉液”的誕生。
他不知道,死亡正在門外等候。
“提純器”開始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竹管末端漸漸有液
精彩片段
《濁酒共浮生》內(nèi)容精彩,“枕書淺臥”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牧白裴寒聲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濁酒共浮生》內(nèi)容概括:黜州城的冬日,寒風(fēng)如刀。這座位于王朝邊陲的小城,終年被一層灰蒙蒙的霧氣籠罩,而今寒冬臘月,更是白雪皚皚,人煙稀少。城郊一間茅屋在風(fēng)雪中搖搖欲墜,茅草屋頂積了厚厚一層雪,墻體歪斜,用兩根粗木棍勉強(qiáng)支撐。這便是林牧白的居所。屋內(nèi),林牧白正專心致志地擺弄著一個由破瓦罐、竹管和泥巴組成的簡陋裝置。他稱其為“瓊漿玉露提純器”,實則不過是想把買來的劣酒蒸餾一番,去其澀味,留其酒香?!熬普?,天地之美祿也,豈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