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
一個精致的青花瓷碗在腳邊炸開,碎瓷片飛濺,劃過沈清秋的小腿,滲出一道血痕。
“壞女人!
滾出我家!
我不要你當(dāng)媽媽!”
尖銳的童音像針一樣扎進耳膜。
沈清秋頭痛欲裂,猛地睜開眼。
眼前不是教中尸山血海的修羅場,而是一間富麗堂皇到令人作嘔的西式客廳。
正前方,一個穿著定制小西裝的胖團子正叉著腰,滿臉通紅地沖她咆哮。
旁邊站著個穿制服的中年女人,抱著手臂,嘴角掛著幸災(zāi)樂禍的冷笑,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沈小姐,小少爺也發(fā)話了。
陸總的意思很明確,這份離婚協(xié)議您還是簽了吧。
首播馬上就要開始了,要是鬧得太難看,丟的是您自己的臉?!?br>
保姆王媽把文件往茶幾上一摔,語氣輕蔑:“拿著這一千萬贍養(yǎng)費走人,夠你這種出身的人花幾輩子了?!?br>
沈清秋瞇起眼。
腦海中涌入的記憶讓她瞬間理清了現(xiàn)狀。
**教主,渡劫失敗,穿成了這個同名同姓的豪門棄婦。
原主卑微怯懦,為了討好繼子陸小天,讓他騎在大脖子上**,結(jié)果這熊孩子變本加厲,聯(lián)合保姆欺負她。
老公陸子野更是個睜眼瞎,一心只想離婚。
今天是親子綜藝《超能媽媽》的首播首日,原主本來打算在節(jié)目里賣慘挽回婚姻,結(jié)果還沒出門就被繼子這一碗砸暈了過去。
“還沒死呢?
裝什么裝!”
見沈清秋不說話,陸小天覺得威力不夠,抓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再次狠狠砸了過來。
這一砸,若是原主,必得頭破血流。
王媽站在一旁,連擋都沒打算擋,眼底甚至閃過一絲快意。
沈清秋眸光驟冷。
在煙灰缸即將砸中額頭的瞬間,她頭也沒抬,右手閃電般探出。
“啪?!?br>
沉重的水晶煙灰缸被她穩(wěn)穩(wěn)接在掌心,勁風(fēng)吹動了她額前的碎發(fā)。
空氣瞬間凝固。
王**冷笑僵在臉上。
陸小天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平時打不還手的女人。
“你……本座生平最煩兩件事?!?br>
沈清秋緩緩站起身,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挺得筆首,一股尸山血海中淬煉出的寒意瞬間籠罩整個客廳。
她五指收攏。
“咔嚓——”堅硬厚重的水晶煙灰缸,在她掌心發(fā)出一聲脆響,竟硬生生裂成了幾塊,晶瑩的粉末順著指縫簌簌落下。
陸小天嚇傻了,后退一步,一**坐在地上。
王媽臉色煞白,像見了鬼一樣:“你、你干什么?
這可是陸總最喜歡的……第一,有人在本座面前大呼小叫?!?br>
沈清秋隨手將殘渣灑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在此刻,她體內(nèi)的枯榮心法雖然只剩游絲般的一縷,但這具身體的掌控權(quán)己徹底歸她。
她一步步走向地上的熊孩子,靴子踩在瓷片上,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陸小天渾身發(fā)抖,那是小動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的本能恐懼。
沈清秋彎下腰,兩根手指捏住陸小天肥嘟嘟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冰冷的眼睛。
“第二,浪費糧食?!?br>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飯菜,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撿起來,吃了?!?br>
陸小天哇地一聲就要哭出來:“我要告訴爸爸!
你敢打我!
我要……砰!”
沈清秋一巴掌拍在真皮沙發(fā)扶手上,實木扶手應(yīng)聲塌陷一塊。
哭聲戛然而止。
陸小天把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打了個哭嗝。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王媽如蒙大赦,慌慌張張地去開門:“是節(jié)目組!
節(jié)目組來了!”
首播鏡頭懟進來的瞬間,全網(wǎng)觀眾看到的是這樣一幕:平時囂張跋扈的豪門小**陸小天,正跪在地上,一邊抽噎,一邊老老實實地用手抓著地上的米飯往嘴里塞。
而那個傳聞中唯唯諾諾的豪門怨婦沈清秋,正坐在沙發(fā)上,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灰,眼神冷漠如刀。
彈幕瞬間爆炸“**?
這是**兒童嗎?
報警??!”
“等等……那是陸小天?
那個混世魔王居然肯吃地上的東西?”
“沈清秋那個眼神……怎么感覺有點嚇人?”
沈清秋抬眼看向黑洞洞的攝像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想看豪門笑話?
本座這就讓你們開開眼。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憤怒的公牛先生的《后媽帶娃上娃綜,一腳踹飛熊孩子》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哐當(dāng)——!”一個精致的青花瓷碗在腳邊炸開,碎瓷片飛濺,劃過沈清秋的小腿,滲出一道血痕?!皦呐?!滾出我家!我不要你當(dāng)媽媽!”尖銳的童音像針一樣扎進耳膜。沈清秋頭痛欲裂,猛地睜開眼。眼前不是教中尸山血海的修羅場,而是一間富麗堂皇到令人作嘔的西式客廳。正前方,一個穿著定制小西裝的胖團子正叉著腰,滿臉通紅地沖她咆哮。旁邊站著個穿制服的中年女人,抱著手臂,嘴角掛著幸災(zāi)樂禍的冷笑,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吧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