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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聽書者亦是書中人章

歸來仍是說書人

歸來仍是說書人 半瘋扮笑拌鬼魅 2026-01-28 13:06:13 幻想言情
秦嶺淮**北分界,本己多事之秋又因當(dāng)世帝王少有作為落得遍地枯骨民不聊生。

洛陽城中“我說薛兄,你能稍微慢點兒嗎?”

“慢不了,快快,慢了這書可就聽不上了就一說書的,想聽花些銀錢叫到家里來就是,何必非要匆匆趕過去?”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位說書先生可是南邊兒來的,聽說這書中可有著大學(xué)問。

你隨我來便是,若今日這書聽完不得領(lǐng)悟明日我隨你去江上泛舟飲酒便是。”

“既然薛兄這么說了,我便隨薛兄一去,若今日這說書先生沒有什么大學(xué)問,薛兄可別忘了你的話,明日可得陪我泛舟飲酒。”

“是是,我都這么說了,趙兄隨我來便是”這薛趙二人說完便朝前趕去。

大路之上一家茶樓中,只見一身穿粗布長衫之人座于一高凳之上,面前一桌,醒目、折扇、展布和一紫砂茶壺置于桌上。

與其他說書先生不同的是,這人手邊還放有一小巧鏤空銅盒,銅盒之中隱隱有青煙飄出。

青煙之中透出的香氣西溢這茶館之中哪怕后廚都能聞到清楚。

“這人用的何種香料,這味道如此濃郁?

趙兄你對香料的研究高于我,依你看這人用的是什么香料?”

“嘶~,這味道奇特,確實不曾聞過。

若非是境外之物?

可這些年邊境常年戰(zhàn)亂這境外之物又是如何進(jìn)出國內(nèi)的,確實稀奇啊?!?br>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只聽臺上有了動靜“蒼生冒死求一生,天劫苦等又一劫。

無奈小兒多作祟,眼中盡是身外物。

黃雀不在家中鳴,天道理短怎安心,當(dāng)朝文武血流盡,立與朝門**心。”

“這說書的真敢說啊,就不怕這里有**的人。

這要是傳到某些有心人的耳朵里給自己惹些禍端?!?br>
姓薛的青年皺眉低聲說道。

“薛兄,聽出來了嗎?

效仿當(dāng)年黃巾軍首呢。

這藏頭詩怕是要惹大禍啊。

蒼天無眼,黃天當(dāng)立啊。”

趙姓青年手肘抵了抵薛姓青年,湊到耳邊輕聲嘀咕道。

“看那邊兒,庶空司衙門的人在這呢。

我看著說書先生是要完啊。”

趙姓青年用眼神瞄了一眼書館兒角落里的一群人。

趙姓青年的話還沒說完,那群庶空司的人群中站起一人作勢要上臺拿人卻被另一人按了下來。

“別動,主上要找的人應(yīng)該就是他,主上有令不論此人說什么都別在意,等他說完帶去見主上?!?br>
臺上的說書先生余光瞄了一眼角落里的庶空司的人,眼神中突然就一緊但也就是一瞬之間又恢復(fù)如常。

“今日在座各位皆是聽書之人亦是這書中之人,若非書中之人不是閻羅就是天仙。

不知在場哪位是閻羅誰又是天仙呢?

若有閻羅天仙,煩請亮明正身助世間脫離苦?;貧w桃林。”

說書先生說完環(huán)顧在座之人又開始說到“既然在座諸位既無閻羅又無天仙,那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就是說給這書中人聽的了話說前朝二十九年,世間疾苦非常,上天落下九道天罰于人間。

這第一道天罰為旱,淮河以北三月未曾落下一滴雨水百姓民不聊生,尸骨偏野。

這有人要問既然這北方干旱為何不逃難至淮河以南求的一生?

這便要提起這第二道天罰為澇,淮河以南河水倒灌房屋被沖垮,河堤如這面堆紙糊一般觸之即潰。

當(dāng)然也有命大之人不受著兩罰之難可卻逃不過這第三罰疫,不知是何原因只要是人們聚集之地便有多數(shù)人患上疫病。

得病者渾身無法動彈卻又異常清醒,皮膚潰爛劇痛難忍。

有人要說既然這三罰己然如此可怕那剩下的呢?

這剩下幾罰今日暫且不提,我就給你們說說這前三罰?!?br>
臺上的書一首說到日頭西行天漸漸開始黑了下去。

聽書的眾人在醒木落下先生收拾桌讓自己物件兒的時刻開始陸續(xù)起身離開,唯獨坐著沒動的只有角落里庶空司的幾人。

幾人是在等,等眾人離去這說書先生**之時。

“你們兩個在這兒等著,你跟我來”這人是庶空司的司長秦安。

“先生留步,我乃庶空司司長秦安。

有人邀請先生去其府上敘敘舊,不知先生可有安排?”

秦安抱拳向這說書之人行禮說道。

“能讓你們庶空司的人來請我這么個布衣敘舊?

你們庶空司怎么開始接這等雜活了?”

說書先生看了看秦安繼續(xù)收拾著桌上的物件不再吭聲。

“先生,并非是庶空司無事可做卻是請您的人并非您書中之人?!?br>
“哦?

非我書中之人?

難道是天上天仙西方佛陀還是這地獄閻羅?

這世上哪兒還有非我書中人在啊?!?br>
說書人揮了揮衣袖夾起包袱往臺下走去。

邊走邊說道“若非我書中之人便可救這世間蒼生,可著世間蒼生皆因非我書中之人而遭苦難,又怎會去救這黎民蒼生?

唉,罷了,回去告訴請我之人,若想與我相見明日申時三刻在城中避風(fēng)亭擺好酒肉?!?br>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