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遲到的代價
異能：靈能回響
鬧鐘的嘶吼像是鈍刀在切割林凡的神經(jīng)。
他猛地從亂七八糟的夢境中掙脫，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窗外，城市還未完全蘇醒，灰蒙蒙的天空下，高樓像冰冷的墓碑林。
又是那個夢……碎片化的，只有一種急速下墜的失重感和一抹轉(zhuǎn)瞬即逝的、不祥的紫色流光。
“該死……”他嘟囔著按掉鬧鐘，腦袋昏沉。
這種沒由來的心悸和疲憊感己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周，體檢卻一切正常。
醫(yī)生只說可能是工作壓力大，神經(jīng)衰弱。
他像一臺設(shè)定好程序的機(jī)器，洗漱、穿衣、抓起公文包。
合租的室友還在呼呼大睡，客廳里殘留著昨晚外賣的味道。
匆匆瞥了一眼鏡子，里面是一張還算清秀但寫滿倦怠的臉，黑眼圈清晰可見。
坐地鐵像是沙丁魚罐頭，林凡被擠在門邊，臉幾乎要貼到冰冷的玻璃上。
車廂里混雜著廉價香水、汗味和早餐包子的氣息。
他努力偏過頭，嘗試獲取一點新鮮空氣。
就在列車駛?cè)胨淼溃車萑攵虝汉诎档囊粍x那，一種極其尖銳的、類似金屬摩擦的噪音猛地鉆入他的腦海！
“呃！”
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捂緊耳朵。
周圍的人群毫無反應(yīng)，只有幾個乘客因為他突然的動作投來怪異的一瞥。
噪音消失了，如同來時一樣突兀。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qiáng)烈的眩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既視感。
他看到前方幾米處，一個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女人會因為列車晃動沒站穩(wěn)，手里的咖啡會脫手飛出，潑在旁邊一個西裝男的公文包上。
這畫面清晰得嚇人，仿佛記憶片段。
下一秒，列車輕微顛簸。
“哎呀！”
穿紅色高跟鞋的女人驚呼一聲，身體一晃。
啪嗒！
一杯滾燙的咖啡劃出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全灑在了旁邊那位面色不虞的西裝男的昂貴公文包上。
“你怎么搞的？！”
男人憤怒的吼聲在車廂里響起。
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
巧合！
一定是巧合！
他告訴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累，出現(xiàn)了幻覺……對！
是幻覺！
他深吸幾口氣，強(qiáng)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那邊的混亂。
擠下地鐵，小跑著沖向公司大樓。
電梯門口擠滿了人，他焦急地看著顯示屏上跳動的數(shù)字。
9:01。
完了，這個月的全勤獎又泡湯了。
就在他絕望之際，那種詭異的既視感再次襲來。
他看到自己擠上了下一班電梯，電梯在上升過程中會劇烈晃動一下，然后停在7樓和8樓之間，卡住足足十分鐘，引發(fā)一片恐慌和咒罵。
林凡咽了口唾沫，冷汗浸濕了后背。
又是幻覺！
他看著即將打開的電梯門，猶豫了。
上，還是不上？
基于那荒謬的預(yù)感而放棄眼前的機(jī)會，顯得愚蠢又可笑。
最終，對遲到扣錢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心一橫，跟著人流擠進(jìn)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guān)閉，開始上升……一切正常，林凡稍稍松了口氣，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
突然！
哐當(dāng)！
——整個轎廂猛地一震，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燈光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了。
電梯猛地停住，巨大的慣性讓所有人東倒西歪，驚叫聲西起。
黑暗、狹窄、缺氧。
恐慌瞬間蔓延。
“怎么回事？！”
“卡住了？
快按警報鈴！”
“**，老子還要開會啊！”
咒罵聲、哭喊聲混雜在一起。
林凡背靠著冰冷的廂壁，在一片混亂中，臉色蒼白如紙。
不是巧合……不是幻覺……那雙無形的、冰冷的眼睛再次浮現(xiàn)的感覺，比在電梯里更清晰。
他感覺自己像舞臺上的小丑，被什么東西牢牢地盯著。
十分鐘后，電梯維修人員從外面撬開了門，光線透入，他們爭先恐后地爬了出去。
林凡落在最后，雙腿有些發(fā)軟。
他遲到了整整二十五分鐘。
部門主管王經(jīng)理那張肥膩的臉拉得老長，在部門同事或同情或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中，把他叫進(jìn)辦公室一頓臭罵。
“林凡！
這個月第幾次了？
不想干就首說！
公司不養(yǎng)閑人！”
林凡低著頭，唯唯諾諾地應(yīng)著，但主管的話左耳進(jìn)右耳出。
他的全部心思，都還停留在那兩次精準(zhǔn)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預(yù)感上。
渾渾噩噩地熬到午休，他躲到消防通道里，拿出手機(jī)，手指顫抖著在搜索引擎里輸入：“頻繁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預(yù)知未來是精神病嗎？”
“最近總是心悸耳鳴……”搜索結(jié)果大多是些心理學(xué)解釋、焦慮癥癥狀，或是些不著邊際的玄學(xué)論壇帖子。
他煩躁地劃著屏幕，一條標(biāo)題奇怪的帖子吸引了他的目光：討論最近既視感現(xiàn)象頻發(fā)，是帷幕變薄了嗎？
有同感的朋友進(jìn)來聊聊。
樓主是匿名的，內(nèi)容語焉不詳。
只是模糊地說感覺世界有時會卡頓一下，或者偶爾會閃過一些沒發(fā)生過的畫面碎片，下面的回復(fù)也大多神神叨叨。
“+1，我還以為就我這樣？”
“聽說城西老電廠那邊晚上經(jīng)常有怪光，會不會有關(guān)？”
“樓上，細(xì)說怪光！”
“別瞎打聽，有些東西知道了沒好處?！?br>
林凡皺了皺眉，覺得這論壇里的人多半是閑得無聊。
他關(guān)掉網(wǎng)頁，深吸一口煙，試圖平復(fù)依舊紊亂的心跳。
一定是壓力太大了。
他再次給自己心理暗示，下班去買點安神補(bǔ)腦液吧……
他猛地從亂七八糟的夢境中掙脫，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窗外，城市還未完全蘇醒，灰蒙蒙的天空下，高樓像冰冷的墓碑林。
又是那個夢……碎片化的，只有一種急速下墜的失重感和一抹轉(zhuǎn)瞬即逝的、不祥的紫色流光。
“該死……”他嘟囔著按掉鬧鐘，腦袋昏沉。
這種沒由來的心悸和疲憊感己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周，體檢卻一切正常。
醫(yī)生只說可能是工作壓力大，神經(jīng)衰弱。
他像一臺設(shè)定好程序的機(jī)器，洗漱、穿衣、抓起公文包。
合租的室友還在呼呼大睡，客廳里殘留著昨晚外賣的味道。
匆匆瞥了一眼鏡子，里面是一張還算清秀但寫滿倦怠的臉，黑眼圈清晰可見。
坐地鐵像是沙丁魚罐頭，林凡被擠在門邊，臉幾乎要貼到冰冷的玻璃上。
車廂里混雜著廉價香水、汗味和早餐包子的氣息。
他努力偏過頭，嘗試獲取一點新鮮空氣。
就在列車駛?cè)胨淼溃車萑攵虝汉诎档囊粍x那，一種極其尖銳的、類似金屬摩擦的噪音猛地鉆入他的腦海！
“呃！”
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捂緊耳朵。
周圍的人群毫無反應(yīng)，只有幾個乘客因為他突然的動作投來怪異的一瞥。
噪音消失了，如同來時一樣突兀。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qiáng)烈的眩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既視感。
他看到前方幾米處，一個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女人會因為列車晃動沒站穩(wěn)，手里的咖啡會脫手飛出，潑在旁邊一個西裝男的公文包上。
這畫面清晰得嚇人，仿佛記憶片段。
下一秒，列車輕微顛簸。
“哎呀！”
穿紅色高跟鞋的女人驚呼一聲，身體一晃。
啪嗒！
一杯滾燙的咖啡劃出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全灑在了旁邊那位面色不虞的西裝男的昂貴公文包上。
“你怎么搞的？！”
男人憤怒的吼聲在車廂里響起。
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
巧合！
一定是巧合！
他告訴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累，出現(xiàn)了幻覺……對！
是幻覺！
他深吸幾口氣，強(qiáng)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那邊的混亂。
擠下地鐵，小跑著沖向公司大樓。
電梯門口擠滿了人，他焦急地看著顯示屏上跳動的數(shù)字。
9:01。
完了，這個月的全勤獎又泡湯了。
就在他絕望之際，那種詭異的既視感再次襲來。
他看到自己擠上了下一班電梯，電梯在上升過程中會劇烈晃動一下，然后停在7樓和8樓之間，卡住足足十分鐘，引發(fā)一片恐慌和咒罵。
林凡咽了口唾沫，冷汗浸濕了后背。
又是幻覺！
他看著即將打開的電梯門，猶豫了。
上，還是不上？
基于那荒謬的預(yù)感而放棄眼前的機(jī)會，顯得愚蠢又可笑。
最終，對遲到扣錢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心一橫，跟著人流擠進(jìn)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guān)閉，開始上升……一切正常，林凡稍稍松了口氣，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
突然！
哐當(dāng)！
——整個轎廂猛地一震，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燈光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了。
電梯猛地停住，巨大的慣性讓所有人東倒西歪，驚叫聲西起。
黑暗、狹窄、缺氧。
恐慌瞬間蔓延。
“怎么回事？！”
“卡住了？
快按警報鈴！”
“**，老子還要開會啊！”
咒罵聲、哭喊聲混雜在一起。
林凡背靠著冰冷的廂壁，在一片混亂中，臉色蒼白如紙。
不是巧合……不是幻覺……那雙無形的、冰冷的眼睛再次浮現(xiàn)的感覺，比在電梯里更清晰。
他感覺自己像舞臺上的小丑，被什么東西牢牢地盯著。
十分鐘后，電梯維修人員從外面撬開了門，光線透入，他們爭先恐后地爬了出去。
林凡落在最后，雙腿有些發(fā)軟。
他遲到了整整二十五分鐘。
部門主管王經(jīng)理那張肥膩的臉拉得老長，在部門同事或同情或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中，把他叫進(jìn)辦公室一頓臭罵。
“林凡！
這個月第幾次了？
不想干就首說！
公司不養(yǎng)閑人！”
林凡低著頭，唯唯諾諾地應(yīng)著，但主管的話左耳進(jìn)右耳出。
他的全部心思，都還停留在那兩次精準(zhǔn)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預(yù)感上。
渾渾噩噩地熬到午休，他躲到消防通道里，拿出手機(jī)，手指顫抖著在搜索引擎里輸入：“頻繁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預(yù)知未來是精神病嗎？”
“最近總是心悸耳鳴……”搜索結(jié)果大多是些心理學(xué)解釋、焦慮癥癥狀，或是些不著邊際的玄學(xué)論壇帖子。
他煩躁地劃著屏幕，一條標(biāo)題奇怪的帖子吸引了他的目光：討論最近既視感現(xiàn)象頻發(fā)，是帷幕變薄了嗎？
有同感的朋友進(jìn)來聊聊。
樓主是匿名的，內(nèi)容語焉不詳。
只是模糊地說感覺世界有時會卡頓一下，或者偶爾會閃過一些沒發(fā)生過的畫面碎片，下面的回復(fù)也大多神神叨叨。
“+1，我還以為就我這樣？”
“聽說城西老電廠那邊晚上經(jīng)常有怪光，會不會有關(guān)？”
“樓上，細(xì)說怪光！”
“別瞎打聽，有些東西知道了沒好處?！?br>
林凡皺了皺眉，覺得這論壇里的人多半是閑得無聊。
他關(guān)掉網(wǎng)頁，深吸一口煙，試圖平復(fù)依舊紊亂的心跳。
一定是壓力太大了。
他再次給自己心理暗示，下班去買點安神補(bǔ)腦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