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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雙姝:血契逆命

第1章 暴雨重生的夜

重生雙姝:血契逆命 作者CH云進(jìn) 2026-02-26 02:12:57 現(xiàn)代言情
凌晨三點(diǎn),雨砸在窗戶上,噼里啪啪,像有人拿指甲刮玻璃。

江晚是疼醒的。

肩膀往下**辣地抽,她猛地縮成一團(tuán),手不自覺護(hù)住腦袋。

耳朵里嗡嗡響,還有皮帶撕風(fēng)的聲音,鼻子里一股酒臭混著墻角發(fā)霉的味兒。

她閉著眼,呼吸壓得極低,一動不敢動,好像只要不動,就還是安全的。

可她清楚——這不是夢。

上輩子,也是這種雨夜。

王浩喝多了,說她沒做飯,抄起皮帶就抽。

她縮在墻角哭著求他,電話那頭媽說:“女人嫁了人,哪有不挨打的?”

后來他嫌她還手,拖到樓梯口,一腳踹下去。

骨頭斷的聲音,血往外涌的聲音,心跳停止前,最后看見的是天花板上的裂紋。

她活了三十年,死在三十一歲生日前一晚。

現(xiàn)在,她回來了。

十八歲,結(jié)婚第三年,家暴還沒真正開始的前夜。

窗外一道閃電劈下來,照亮床頭柜上那根卷曲的皮帶。

江晚睜眼。

眼睛黑得發(fā)沉,沒光,像口枯井。

她慢慢松開咬緊的牙,指甲掐進(jìn)掌心,一滴血冒出來,順著指節(jié)滑下,在素色睡裙上洇出一小塊暗紅。

王浩歪在床頭,鼾聲粗重。

皮帶被他甩回柜子,金屬扣碰了下,叮一聲。

她不動,任雨水從窗縫滲進(jìn)來,滴答、滴答,像在數(shù)命。

三分鐘后,王浩徹底睡死過去。

江晚動了。

她滑下床,光腳踩地,冰得一顫。

膝蓋著地,胳膊伸進(jìn)床底最里面。

指尖碰到鐵盒邊,輕輕一勾,拖出來。

盒子銹了,密碼是結(jié)婚紀(jì)念日——王浩不知道她早改了。

她從袖口摸出小刀片,劃破左手中指,血涌出來,滴在干了的口紅上。

指尖碾了碾,膏體重新潤了,泛著暗紅光。

離婚協(xié)議躺在盒底。

她翻到背面,筆尖蘸著血,一筆一劃寫:“再敢碰我,讓你身敗名裂?!?br>
字抖,但狠。

寫完,盒子推回原位,她躺回去,呼吸調(diào)成淺淺的,眼皮微微顫,像還在昏著。

左手舊疤,在昏黃燈下泛冷光。

和新流的血,一明一暗。

這是她給命運(yùn)的第一道口子。

——不是逃,是算賬。

雨沒停。

城南墓園,青石路濕透,黑傘一片。

沈傾寒站前排,黑裙子貼身上,頭發(fā)滴水,垂在肩上。

頭低著,肩膀輕輕抖,看著像極了傷心的妹妹。

沒人看見她指甲縫里藏著的透明液體。

牧師念禱告,聲音低沉。

她抬手,像要擦淚,指尖卻在碰眼角時,輕輕一抹,液體蹭上咖啡杯右邊。

杯子擱在供桌旁,陸曼習(xí)慣用左手拿。

熱氣往上冒,液體遇熱開始腐蝕,杯沿悄悄裂了道看不見的縫。

西十五秒后,侍者端來咖啡。

陸曼走過來,高跟鞋敲地,一身黑套裝,珍珠項鏈溫潤,臉上美得剛好。

“傾寒,節(jié)哀?!?br>
她伸手要扶。

沈傾寒忽然踉蹌,往前撲,右手一把抓住陸曼手臂。

力道正好。

陸曼一晃,本能還手接杯。

右手拿杯,胸口朝下。

藥滑進(jìn)去,無聲。

沈傾寒低頭,睫毛抖了下,一滴淚落,砸在鎖骨處的血色雙生花紋身上。

那紋身像動了一下,像活的。

她嘴唇微張,沒出聲:“下一個,是你。”

陸曼沒察覺。

她端著咖啡,走到墓碑前,念悼詞,聲音柔和:“清清走得太突然,我們沈家……痛失明珠?!?br>
沈傾寒站在她身后,看著那背影,眼里沒有悲,只有冷。

她記得姐姐死前最后一句話:“別信她,也別信爸?!?br>
然后被推進(jìn)手術(shù)室,再沒出來。

爸沈明遠(yuǎn)簽了字,繼母陸曼含淚送別,全城都說她賢惠。

可她知道,姐姐是被毒死的。

而她,是下一個。

三年后,地下實(shí)驗(yàn)室,神經(jīng)毒素打進(jìn)脊椎,她開始幻覺,看見墻縫滲血,聽見姐姐在墻里哭。

最后一夜,爆炸響起,她爬向通風(fēng)口,手里攥著一塊燒焦的芯片,上面刻著兩個字:極光。

火吞了她。

她死了。

可現(xiàn)在,她回來了。

十八歲,姐姐葬禮當(dāng)天,一切還沒開始。

她抬手,輕輕按了下左腕繃帶下的刀口。

里面藏著一把薄得像紙的**。

她不需要刀**。

她只需要一個開始。

江晚醒來時,王浩己經(jīng)走了。

屋里空著,酒瓶倒地,皮帶還掛在柜角。

她坐起來,摸了摸肩上的紅印,不重,但夠提醒她——昨晚不是夢。

她重生了。

她走進(jìn)洗手間,開水龍頭,指尖的血被沖淡。

她盯著鏡子里的人:黑發(fā)披肩,眉眼干凈,像朵被雨打蔫的白花。

沒人看得出,這身子裝著三十歲的魂,和一顆早就凍住的心。

她換上素色工裝裙,袖口暗袋里的刀片貼著皮膚,涼。

手機(jī)震了。

媽打來的。

她沒接。

上輩子,媽說:“王浩是為你好,男人打老婆,天經(jīng)地義?!?br>
后來她死了,媽收了王浩的錢,轉(zhuǎn)身就把她的骨灰盒賣了。

這一世,她不認(rèn)這個媽。

她拉開床頭柜,取出離婚協(xié)議,翻到背面。

血字還沒干,暗紅得像咒。

她拍了照,存進(jìn)加密文件夾,起名:清算1。

協(xié)議放回鐵盒,推回床底。

她沒跑。

現(xiàn)在跑,等于認(rèn)慫。

她要等,等王浩再動手,等他以為她還會低頭。

到那天,她讓他知道——溫順的羊,也能咬斷人的喉嚨。

沈傾寒回到沈家。

大宅亮著燈,陸曼在客廳應(yīng)酬,笑得溫婉:“傾寒受了刺激,得靜養(yǎng)?!?br>
看見她,立刻起身:“寶貝,你淋雨了,快去換衣服。”

沈傾寒低頭,輕聲“嗯”了一下。

上樓時,路過爸書房。

門沒關(guān)嚴(yán)。

她停了下,聽見里面說話:“……極光計劃,第三階段準(zhǔn)備好了。”

她手指一緊。

沒多留。

她繼續(xù)上樓,進(jìn)屋,鎖門,從床墊下摸出一臺燒黑的筆記本。

屏幕裂了,還能開機(jī)。

輸密碼,跳出一個加密文檔,標(biāo)題:名單。

第一個:陸曼。

第二個:沈明遠(yuǎn)。

她點(diǎn)開錄音,聲音輕得像夢話:“姐姐,我回來了?!?br>
“這次,我不讓他們活著?!?br>
雨小了。

城市在霧里醒來。

江晚站在窗前,看天邊發(fā)亮。

沈傾寒靠在床上,聽窗外雨聲。

她們沒見過面。

可就在這一刻,兩雙眼睛同時睜開。

一個在出租屋的霉味里攥緊刀片。

一個在豪門的寂靜中按下剎車。

雨夜里,刀出鞘了。

沒聲,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