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合約結束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給陽臺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澆水——準確來說，是沈清歡的綠蘿，“合約要提前終止，明天搬走?！?br>
短信簡潔明了，沒有多余的話，很像沈清歡的風格。

我吹了聲口哨，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拋，順手掐掉綠蘿的一片黃葉。

“早該死了?！?br>
我對著植物說，也不知道是在說它，還是說這份工作。

收拾行李對我來說輕車熟路。

三年來，我在這棟豪華公寓里留下的個人痕跡，比酒店客房服務員清理得還干凈。

衣柜里那些價格不菲的西裝？

全是沈清歡按照顧明城的風格訂制的，連袖扣的位置和個數都要一模一樣。

抽屜里的領帶夾、香水、甚至**——沒錯，連**都要符合她猜測中的“顧明城式審美”。

我拉開床頭柜，取出那本《職業(yè)替身自我修養(yǎng)》（我自己編的），翻到最后一頁，在“客戶沈清歡”那一欄打了個勾。

項目完成度：100%額外服務：假裝忘記她生日（引發(fā)愧疚感+情感依賴強化）備注：記得***正盤算著這次能結多少尾款，玄關傳來指紋解鎖的“滴”聲。

沈清歡站在門口，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發(fā)動咚咚的聲音。

她掃了一眼我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皺眉說道：“你就這么急著走？”

“工作完成了，是該早點結束，他好你也好啊！”

"你就不問為什么提前解約？

""顧先生要回來了，這些贗品總得騰地方吧？

"我咧嘴一笑，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唰地抖開。

“沈總，這是服務終止確認書，麻煩簽個字。

對了，尾款記得打到我新開的那個賬戶，稅率調整了?！?br>
她愣住了，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檸檬。

三年前那天下著暴雨，我的二手豐田在半路拋錨。

正當我罵罵咧咧地推車時，一輛黑色邁**緩緩停在我旁邊，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你是林星野？”

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心想這年頭連豪車推銷都這么精準打擊了？

"您認錯人了。

"我繼續(xù)推車，"我叫雷鋒。

"“有個工作找你，做不做？”

“不做！”

不**、不上當、不被騙。

“月薪五萬，獎金開銷另算好呢，老板，什么工作?！?br>
我突然變換的態(tài)度讓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