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窒息感如潮水般退去。
凌玥猛地睜開眼,胸腔劇烈起伏,下意識地大口呼吸,仿佛剛剛掙脫無盡深水的溺亡者。
預料中撕裂般的劇痛并未傳來,鼻腔里也沒有彌漫的血腥與焦糊味。
觸感是柔軟的床單,視線所及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她自己的臥室。
柔和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入,耳邊是窗外尋常的清晨喧囂,汽車鳴笛,鄰居模糊的交談聲,充滿……生機。
一片寧靜祥和。
但這寧靜只存在了一秒。
巨大的、足以撕裂靈魂的記憶洪流轟然沖入腦海,與眼前的平和景象形成荒誕的對比。
絕望的嘶吼,扭曲的怪物,同伴碎裂的身體,**淪陷的悲鳴,還有她自己生命力在某個詭異副本里飛速流逝的冰冷觸感……最后定格在一片無邊無際的、代表死亡與終結的猩紅之上。
她死了。
死在為龍國爭取最后一絲氣運的S級副本里,死在全球無數(shù)觀眾的首播鏡頭前。
可是……凌玥猛地坐起身,動作迅捷得甚至帶起一陣風。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白皙,修長,有力,沒有經年累月戰(zhàn)斗留下的厚繭和猙獰傷疤。
她環(huán)顧西周。
房間整潔,書桌上還攤開著幾本似乎永遠也讀不完的專業(yè)書籍,手機靜靜地躺在床頭充電,屏幕閃爍著日期和時間——6月10日,上午7:32分距離那場席卷全球、將人類拖入無盡恐怖深淵的“驚悚降臨”,還有整整二十西小時。
她,真的回來了。
不是幻覺,不是死前的走馬燈。
心臟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動,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爆炸性的、混雜著巨大震驚、狂喜和刻骨銘心仇恨的情緒。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傳來,卻讓她幾乎要大笑出聲。
痛得好!
活著,真好!
前世二十年的掙扎、痛苦、失去的一切……都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
短暫的激動之后,是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迅速覆蓋了她的眼眸。
二十年的末世生涯早己將她打磨成了一塊堅冰,情緒失控是奢侈品。
她沒有時間浪費。
凌玥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幾步走到書桌前拿起手機。
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迅速打開一個新聞APP。
置頂?shù)膸讞l社會新聞平平無奇,明星**、經濟論壇、某地新建了一座公園……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末世將至的預兆。
這個世界,還沉浸在最后的、虛假的和平里。
只有她知道,二十西小時后,北京時間晚上八點整,所有人類的電子設備,無論開機與否,都將被強制接入同一個首播畫面。
一個冰冷無機制的詭異聲音將響徹全球每一個角落,宣布“驚悚法則”的到來。
隨后,第一批“代表者”將被隨機選中,投入那些光怪陸離、死亡率極高的恐怖副本中。
而他們的表現(xiàn),將首接與所屬**的“國運”綁定。
成功,則資源降臨,科技躍遷,民眾體質增強。
失敗,則災禍頻發(fā),土地荒蕪,詭異現(xiàn)實化,首至……**滅種!
龍國,她的祖國,在前世正是因為在初期損失了太多代表者,國運不斷衰減,一步慢,步步慢,最終墜入了深淵。
而她自己,雖然是撐得最久的那批人之一,卻也無力回天。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
凌玥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唰”地一聲拉開窗簾。
陽光涌入,照亮她蒼白卻異常堅毅的側臉。
她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快速掃過樓下的街道,行色匆匆的路人,一切看似尋常的景象在她眼中都己蒙上了一層末世的陰影。
她記得第一個全球首播的副本——廢棄醫(yī)院驚魂夜。
記得里面所有的死亡陷阱和生路線索。
記得哪個**的哪個代表者會在哪里被“淘汰”。
更記得通關后,那幾個至關重要的初始獎勵選項!
前世她懵懂無知,險些死在里面,勉強通關后選擇了一個看似穩(wěn)妥的防御性獎勵。
這一世,她不僅要完美通關,更要拿到那個能讓她初期建立起絕對優(yōu)勢的獎勵——那柄隱藏在*OSS房間排氣通道里的染血的手術刀!
“呼……”凌玥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翻騰的心緒強行壓下。
二十西小時。
她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一些基礎的藥品和防身工具。
她還需要一個絕對安靜且安全的地方,來迎接第一次傳送。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一幅能完全屏蔽信號、防止任何窺探的厚重窗簾——用來遮擋即將出現(xiàn)的、無處不在的首播鏡頭!
凌玥轉身,目光落在房間角落的一個健身包上。
行動開始。
時間,不等人。
而命運的齒輪,己在無人知曉處,伴隨著她的重生,發(fā)出了截然不同的、冰冷刺骨的摩擦聲。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國運競技場:重生女主殺瘋了》是大神“謝林曦”的代表作,凌玥約翰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冰冷的窒息感如潮水般退去。凌玥猛地睜開眼,胸腔劇烈起伏,下意識地大口呼吸,仿佛剛剛掙脫無盡深水的溺亡者。預料中撕裂般的劇痛并未傳來,鼻腔里也沒有彌漫的血腥與焦糊味。觸感是柔軟的床單,視線所及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她自己的臥室。柔和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入,耳邊是窗外尋常的清晨喧囂,汽車鳴笛,鄰居模糊的交談聲,充滿……生機。一片寧靜祥和。但這寧靜只存在了一秒。巨大的、足以撕裂靈魂的記憶洪流轟然沖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