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角的豆角架爬得滿當(dāng)當(dāng),翠綠的豆角垂在藤蔓間,風(fēng)一吹就輕輕晃。
林晚跟著趙秀蘭蹲在架下,手指靈活地掐住豆角蒂,輕輕一掰就把鮮嫩的豆角摘了下來,放進(jìn)竹籃里。
趙秀蘭眼角余光瞥著她,見她摘得又快又干凈,不像以前那樣笨手笨腳,心里的氣順了些,卻還是沒怎么說話。
昨天王翠花鬧著要彩禮的事,她雖沒親眼見,卻聽鄰居嚼了舌根,總怕這新媳婦跟娘家一條心,以后把陸家的東西往林家搬。
林晚知道婆婆的顧慮,主動找話茬:“娘,您看這豆角長得多好,晚上炒著吃肯定香,要是再加點蒜末,味兒更足?!?br>
她記得趙秀蘭愛吃蒜香口,前世每次炒豆角都要多放幾瓣蒜,只是那時候她心思重,沒心思琢磨這些家常事。
趙秀蘭手里的動作頓了頓,沒回頭,聲音卻軟了點:“嗯,等會兒讓你爹去窖里取頭蒜。”
剛說完,院門外就傳來一陣咋咋呼呼的聲音,還夾雜著男人的粗嗓門,聽得人心里發(fā)緊:“林晚!
你給我出來!
躲在陸家當(dāng)縮頭烏龜算什么本事!”
是林強(qiáng)的聲音!
林晚心里一沉,手里的豆角差點掉在地上。
前世王翠花回去后沒善罷甘休,第二天就帶著林強(qiáng)上門搶賬,說陸家欠了林家“養(yǎng)育林晚的辛苦錢”,鬧得雞飛狗跳,最后還是陸崢**拿出二十塊錢才打發(fā)走。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這事重演!
趙秀蘭也皺起眉,站起身朝門口喊:“林強(qiáng)!
你在我家門口喊什么喊?
有話好好說!”
話音剛落,王翠花就拉著林強(qiáng)闖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幾個來看熱鬧的村民。
王翠花一進(jìn)門就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起來:“哎呀我的命怎么這么苦?。?br>
養(yǎng)了個白眼狼女兒,嫁進(jìn)陸家就忘了本,連親哥都不肯幫襯,現(xiàn)在還讓我們母子倆上門要‘辛苦錢’!
陸家的人欺負(fù)人啊!”
林強(qiáng)站在王翠花身邊,梗著脖子瞪林晚,手里還攥著根木棍,一副要**的樣子:“林晚!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么把彩禮錢拿出來給我,要么就把陸家欠我們林家的辛苦錢給結(jié)了,不然我就砸了你們陸家的門!”
村民們議論紛紛,有勸的,有看笑話的,還有人偷偷打量陸崢,畢竟陸崢“**犯”的名聲在外,不少人等著看他的笑話。
趙秀蘭氣得臉都白了,指著王翠花罵:“王翠花!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們陸家什么時候欠你們林家錢了?
晚丫頭嫁過來,我們給了八十塊彩禮,按規(guī)矩己經(jīng)仁至義盡了!”
“仁至義盡?”
王翠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刁鉆地掃過院子,“養(yǎng)個女兒多不容易?
吃了我們林家十幾年的飯,穿了十幾年的衣,這點彩禮夠什么?
今天這錢你們必須給!
不然我就去公社鬧,說你們陸家娶媳婦不給夠‘養(yǎng)育費’!”
林晚看著王翠花撒潑的樣子,心里冷笑一聲,前世就是這招逼得陸家妥協(xié),這一世她早有準(zhǔn)備。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藍(lán)布小本,走到村民面前,打開本子揚(yáng)了揚(yáng):“大家評評理!
這是我出嫁前記的賬,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娘從我十五歲開始,就跟陸家借東西,借了三斤白面、兩尺布、還有十塊錢給林強(qiáng)買鞋,到現(xiàn)在都沒還!”
說著,她把賬本遞給身邊的李大爺,李大爺是村里的老會計,為人公正,大家都信他。
李大爺接過賬本,戴上老花鏡翻了翻,點頭道:“沒錯,上面記著日期和借的東西,還有王翠花當(dāng)時畫的押,確實有這么回事?!?br>
村民們一聽,頓時議論開了:“原來還是林家欠陸家的錢?。 ?br>
“王翠花這是倒打一耙呢!”
“林強(qiáng)賭錢還逼妹妹,太不地道了!”
王翠花臉色瞬間變了,搶過賬本就要撕:“你個死丫頭!
什么時候記的破賬?
我怎么不知道!”
林晚早有防備,一把拉住她的手,力氣大得讓王翠花疼得叫出聲:“娘,這賬本我可是跟李大爺一起記的,您當(dāng)時還說‘以后有錢了就還’,怎么現(xiàn)在不認(rèn)賬了?”
林強(qiáng)見王翠花占了下風(fēng),舉著木棍就要沖上來打林晚:“你個**!
敢跟我娘頂嘴,我打死你!”
就在這時,陸崢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強(qiáng)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林強(qiáng)瞬間疼得臉都扭曲了,木棍“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嘴里首喊:“疼!
疼!
放開我!”
陸崢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聲音低沉卻帶著壓迫感:“在我家,不準(zhǔn)動她?!?br>
他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林強(qiáng)怎么掙都掙不開,額頭上滲出冷汗,只能求饒:“我錯了!
我不敢了!
放開我吧!”
王翠花見兒子被欺負(fù),想上前幫忙,卻被陸崢的眼神嚇得后退了一步,那眼神太嚇人了,像極了電視里打仗的**,透著一股狠勁。
林晚看著這一幕,心里暖暖的,有陸崢在身邊,她什么都不怕。
她上前一步,松開王翠花的手,語氣平靜地說:“娘,林強(qiáng),我知道你們急著用錢,但賭債不能用彩禮還。
不過我也不是不講理,現(xiàn)在山上的野菜正嫩,城里的飯店收這個,我可以幫你們把野菜賣到城里去,賺的錢你們自己拿著還賭債,這樣總比你們上門鬧強(qiáng)吧?”
王翠花愣住了,她沒想到林晚還會幫他們。
林強(qiáng)也不喊疼了,看著林晚,眼神里帶著懷疑:“你真的愿意幫我們?”
“我是你們的親人,當(dāng)然愿意幫你們,但前提是林強(qiáng)必須戒賭?!?br>
林晚看著他們,語氣堅定,“要是你們還想靠賭錢過日子,那我也幫不了你們,以后你們也別來陸家鬧,不然我就去公社告你們敲詐勒索!”
王翠花心里掂量了一下,鬧下去不僅討不到好處,還會被村民笑話,林強(qiáng)戒賭賣野菜,至少能賺點正經(jīng)錢,總比天天被賭場的人追著要債強(qiáng)。
她點了點頭:“行!
我們答應(yīng)你!
林強(qiáng)以后再也不賭了,我們明天就去采野菜!”
林強(qiáng)也趕緊點頭:“我不賭了!
我跟你們一起賣野菜!”
陸崢這才松開林強(qiáng)的手腕,林強(qiáng)**發(fā)紅的手腕,不敢再看陸崢。
村民們見事情解決了,還夸林晚明事理:“晚丫頭真是個好的,既顧著娘家,又不虧著婆家?!?br>
“陸崢也是個護(hù)媳婦的,這小兩口以后日子肯定紅火!”
趙秀蘭看著林晚,眼神里的疑慮消失了,多了些認(rèn)可,這媳婦不僅不糊涂,還挺有主意,能鎮(zhèn)住娘家,以后陸家不會被林家欺負(fù)了。
王翠花拉著林強(qiáng),灰溜溜地走了。
林晚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氣,這一關(guān)總算過了,不僅化解了沖突,還為以后賣野菜賺錢鋪了路。
陸崢走到她身邊,遞過一條毛巾:“擦把汗吧。”
林晚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謝謝你,陸崢?!?br>
陸崢撓了撓頭,嘴角微微上揚(yáng),沒說話,卻轉(zhuǎn)身去灶房拎了桶水,給豆角架澆起水來。
陽光灑在他身上,高大的身影顯得格外可靠。
林晚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暗暗想:這一世,有他在,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她低頭看了看竹籃里的豆角,又抬頭看了看遠(yuǎn)處的山,山上的野菜,可是他們賺錢的第一桶金呢!
精彩片段
書名:《重生八零:糙漢老公帶我發(fā)家致富》本書主角有林晚陸崢,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鍵盤敲出爆米花”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1982年的春風(fēng)還帶著料峭寒意,青龍山村的土坯房里,林晚是被臉上火辣辣的疼驚醒的。“死丫頭片子!給臉不要臉是吧?陸家彩禮就該抵你哥欠的賭債,你還敢犟嘴?”王翠花叉著腰站在炕邊,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晚臉上,剛甩完巴掌的手還揚(yáng)著,指節(jié)泛白。林晚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她不是在2025年的醫(yī)院里,因為長期勞累加上胃癌晚期,咽下最后一口氣了嗎?怎么一睜眼,回到了西十多年前,剛嫁給陸崢沒幾天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