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元年的夏夜,蟬鳴聒噪得讓人心煩。
盛如蘭猛地從床上坐起,額前的碎發(fā)被冷汗浸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大口喘著氣,眼前還晃動著文家那間漏風偏房的破敗景象——上一世,她就是在那樣的寒夜里,咳著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氣,死時不過五十歲。
“五姑娘,您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夢了?”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端著銅盆進來,見她臉色慘白,連忙放下盆湊到床邊。
如蘭抓住小丫鬟的手,指尖冰涼:“喜鵲?
你是喜鵲?”
名叫喜鵲的小丫鬟愣了愣,用力點頭:“姑娘,是奴婢啊。
您是不是睡糊涂了?
方才還叫奴婢去摘院子里的石榴呢?!?br>
喜鵲……如蘭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喜鵲是她出嫁前的貼身丫鬟,后來因為幾何文言敬私會。
之后被盛宏找借口發(fā)賣了。
上一世她因為被禁足了,不知道這件事情。
就沒有為喜鵲求情,首到后來才知道,喜鵲被賣后沒多久就病死在了路上。
她環(huán)顧西周,熟悉的拔步床,掛著繡著小貓撲蝶的紗帳,桌上擺著她小時候最喜歡的泥娃娃,墻上還貼著她畫的歪歪扭扭的荷花——這不是文家的破屋,是盛府西跨院她的閨房!
上一世她最對不起的就是母親了。
因為他的原因還讓母親分了一大半嫁妝給六妹妹。
讓她以嫡女的身份出嫁。
這一事她想都別想。
還有老**做母親偏心,誰生的誰疼,難道你不偏心明蘭嗎?
最討厭的還是顧廷燁,你想娶明蘭就想娶明蘭,為什么要算計我?
讓我名聲受損。
這一世我絕不讓你們得逞。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六妹妹呢?”
如蘭急切地問。
喜鵲撓了撓頭:“現(xiàn)在是嘉佑元年七月啊。
六姑娘方才還來找您玩翻花繩,您說要睡午覺,讓她先回去了。”
嘉佑元年,她九歲,明蘭八歲……如蘭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回到了明蘭剛失去生母衛(wèi)小娘,還在老**院里小心翼翼討生活的時候!
上一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九歲這年,衛(wèi)小娘剛?cè)ナ啦痪茫魈m像只受驚的小獸,在盛府謹小慎微;墨蘭仗著林噙霜的寵愛,處處炫耀,欺負她們姐妹;而她自己,是盛家嫡出的五姑娘,卻被父母嬌慣得魯莽任性,時常跟著墨蘭一起排擠明蘭,還因為不懂事,讓母親王若弗屢屢被林噙霜拿捏。
后來,她癡迷文炎敬,自毀名節(jié)下嫁,落得凄慘下場;母親因為她的不爭氣,一輩子沒掙到誥命,最后被盛纮送回宥陽老家吃齋念佛,郁郁而終;明蘭卻踩著她們所有人,嫁給顧廷燁,成了風光無限的侯夫人;長柏哥哥被海氏蒙蔽,對她日漸疏遠…… “不,這一世絕不能這樣!”
如蘭抹掉眼淚,眼神驟然變得堅定。
她才九歲,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一世,她要護好母親,護住喜鵲,遠離文炎敬,還要讓那些算計她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喜鵲,”如蘭拉住小丫鬟的手,認真地說,“以后不管誰讓你做什么,或是說我的壞話,你都別信,也別聽,只跟著我,明白嗎?”
喜鵲雖不懂姑娘為何突然說這些,但還是用力點頭:“奴婢明白!
奴婢只跟著五姑娘!”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細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明蘭怯生生的聲音:“五姐姐,你醒了嗎?
我做了些里的蝴蝶酥給你送來嘗嘗?!?br>
如蘭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讓她進來?!?br>
門被輕輕推開,明蘭穿著一身半舊的青布衣裙,手里捧著一個小小的竹籃,籃子里放著幾顆紫紅色的蝴蝶酥。
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看起來格外可憐。
上一世,如蘭最煩明蘭這副模樣,總覺得她是裝出來的。
可現(xiàn)在,她知道,這是明蘭在盛府活下去的生存法則。
“五姐姐,蝴蝶酥很甜,你嘗嘗?!?br>
明蘭把竹籃遞到如蘭面前,聲音細弱。
如蘭沒有像往常一樣推開,而是拿起一顆蝴蝶酥,放進嘴里。
酥酥脆脆。
在舌尖散開,她點了點頭:“確實很甜,多謝六妹妹?!?br>
明蘭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如蘭會接受她的東西,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低下頭,小聲說:“姐姐喜歡就好。”
看著明蘭瘦弱的背影,如蘭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世,她不會再像前世那樣對明蘭刻薄,但也絕不會忘記,這個看似柔弱的妹妹,后來是如何一步步踩著她們上位的。
她會保持距離,守住底線,不再讓明蘭有機可乘。
還有華蘭姐姐和長柏哥哥。
我們既然想讓明蘭當你們的親妹妹,那么我們以后也只能是表面客氣。
上一次顧廷燁算計我,你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我是你們的親妹妹一母同胞為什么不提醒一下我?
這一世我要護好母親。
至于你們上一世的事情己經(jīng)過去了。
除了文言敬和顧廷燁我不會報復別人。
但如果你們要對我出手,想要算計我,那也怪不得我了我必奉還。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綜影視女配很清醒》,是作者愛吃牛肉炒木耳的鄒局的小說,主角為如蘭墨蘭。本書精彩片段:嘉佑元年的夏夜,蟬鳴聒噪得讓人心煩。盛如蘭猛地從床上坐起,額前的碎發(fā)被冷汗浸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她大口喘著氣,眼前還晃動著文家那間漏風偏房的破敗景象——上一世,她就是在那樣的寒夜里,咳著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氣,死時不過五十歲。 “五姑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端著銅盆進來,見她臉色慘白,連忙放下盆湊到床邊。 如蘭抓住小丫鬟的手,指尖冰涼:“喜鵲?你是喜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