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歸墟之痕
第1章 沉吟至今（1）
“背叛者？”
路明非微微一怔，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芒，“你們曾經(jīng)也是秘黨的一部分？”
“大差不差?！?br>
路麟城漫不經(jīng)心地擺了擺手，指尖的煙卷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明滅滅，“我不太喜歡一部分這個說法。
比起從屬關系，我們和秘黨更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謀。
他們負責在明處屠龍，我們則在暗處研究龍的本質?！?br>
“那為什么...”路明非的聲音低沉如夜風，“為什么要背叛？”
“說來話長?！?br>
路麟城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人造月光的屏障，望向更深遠的黑暗，“你可能聽說過我們的名號，沒聽過也無所謂。
末日派——顧名思義，世界終將迎來終焉，高高在上的諸神也將迎來黃昏。
而我們，是火種，是***的亞當與夏娃。
這樣的理念，與秘黨創(chuàng)立的宗旨背道而馳，所以我們選擇了一條不同的道路。”
“世界的終結...”路明非輕聲重復，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是因為尼德霍格要回來了，對嗎？
所有生命都逃不過滅亡的命運?！?br>
路麟城的臉色微微一僵，仿佛被什么無形的東西刺痛。
“如果這句話被外面的老家伙們聽到，”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銳利的警告，“他們會用最殘酷的方式處決你，不管你是誰?！?br>
他頓了頓，指尖的煙灰簌簌落下，“黑王不會回來，他己經(jīng)死了，死得徹徹底底。
世界的終結，是無法改變的命運，但我們至少可以...為未來保留一絲希望?！?br>
“你們在害怕?！?br>
路明非突然說道，目光如刀鋒般銳利，“路鳴澤被你們抓住了，他一定和你們說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讓自詡為新時代火種的你們，變成了畏首畏尾的膽小鬼?！?br>
路麟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復雜難辨：“你不必試圖激怒我。
你的猜測與事實相去甚遠。
如果最后活下來的是你，我自然會告訴你真相。”
“路秘書長，這么著急嗎？”
路明非轉向窗外。
人造的圓月散發(fā)著冰冷的光輝，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幻，他卻莫名想起與那個銀發(fā)女孩的初遇，似乎也是在這樣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
“老媽在你們手上，”他冷冷地說，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意，“我又怎么會離開。
現(xiàn)在就要開始切割嗎？”
路麟城深吸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顯得模糊不清：“馬上，我們會把不請自來的客人清理干凈。
你們之間的斗爭，將會是混血種歷史上最至關重要的一戰(zhàn)，絕對不容有失！”
...貝奧武夫沉吟良久，皺紋遍布的臉上看不出情緒波動。
終于，他緩緩開口：“好吧，我們可以讓你見弗拉梅爾。
至于條件...”他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鷹隼的光芒，“雖然尊敬的漢高先生應邀而來，但最基本的防備不能少。
放下武器，并且說明見他的理由?！?br>
“真正強大的混血種，依靠的從來不是外物?！?br>
漢高隨手將那把享譽混血種世界的“德州拂曉”扔在地上，動作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理由？
他應該是除昂熱之外，知曉內情最多的人了。
找到他，我們才能弄清楚這次的敵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但愿你能撬開他的嘴。”
貝奧武夫冷冰冰地說，聲音像是北極永不融化的堅冰。
...冰窖深處，空氣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貝奧武夫向全副武裝的專員微微頷首，黑色的權限卡劃過識別區(qū)，那扇厚重得足以抵擋龍王級攻擊的門緩緩開啟。
房間內燈火通明，LED燈將每個角落照得無所遁形。
被特殊材質的金屬繩索綁在中央椅子上的男人頭戴一頂略顯破舊的牛仔帽，兩鬢的雪白胡子為他平添幾分滄桑。
他低著頭，任何人第一眼看到他，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年輕時**不羈、年老后卻飽經(jīng)風霜的男人。
事實上，他本人也正是這么大聲抱怨的。
“你們這是在欺負老年人知不知道？
哎喲喲我的老腰...雖然我年紀一大把了，但內心的熱血還在熊熊燃燒??！
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們屈服的！”
貝奧武夫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蹩腳的喜劇演員：“冷靜點，弗拉梅爾。
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沒有誰比你年輕。”
“所以啊你們這群冷血的家伙，年紀都這么大了還沒活夠嗎，你們的家族族老在幕后下著棋，而在龍族的戰(zhàn)場上死去的只有后輩”弗拉梅爾抬起頭，看到貝奧武夫身后的人群，頓時更加憤怒地喊道：“好啊！
上次單挑沒打過，很難受是吧？
這次叫這么多人來，是想要**嗎？
來吧，我是不會怕你們的！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漢高眼看貝奧武夫額頭青筋暴起，有龍化的趨勢，連忙上前一步，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了，弗拉梅爾導師，是我要來找你?！?br>
“你？”
弗拉梅爾朝著漢高的方向撇了撇嘴，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來找我準沒好事。
每次你出現(xiàn)，都意味著麻煩要來了?！?br>
漢高輕輕咳嗽一聲，從懷中取出一件物事：“昂熱在昏迷前曾經(jīng)秘密見過我。
他預測了自己可能會遇刺，并囑咐我在那之后來找你，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弗拉梅爾繼續(xù)裝傻，眼神飄忽不定：“什么下一步計劃？
我們的敵人不是末日派嗎？
學院不是己經(jīng)派遣所有能派的專員去了嗎？”
“早就猜到您會這么說?！?br>
漢高微微一笑，變戲法般地取出一枚水滴狀的晶體。
那晶體在燈光下流轉著詭異而美麗的光澤，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顫動，“但是，請您看看這個?！?br>
弗拉梅爾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眼中的戲謔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失聲驚呼，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發(fā)顫：“這！
難怪昂熱會讓你來找我...你從哪里找到它的？
這不可能！”
路明非微微一怔，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芒，“你們曾經(jīng)也是秘黨的一部分？”
“大差不差?！?br>
路麟城漫不經(jīng)心地擺了擺手，指尖的煙卷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明滅滅，“我不太喜歡一部分這個說法。
比起從屬關系，我們和秘黨更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謀。
他們負責在明處屠龍，我們則在暗處研究龍的本質?！?br>
“那為什么...”路明非的聲音低沉如夜風，“為什么要背叛？”
“說來話長?！?br>
路麟城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人造月光的屏障，望向更深遠的黑暗，“你可能聽說過我們的名號，沒聽過也無所謂。
末日派——顧名思義，世界終將迎來終焉，高高在上的諸神也將迎來黃昏。
而我們，是火種，是***的亞當與夏娃。
這樣的理念，與秘黨創(chuàng)立的宗旨背道而馳，所以我們選擇了一條不同的道路。”
“世界的終結...”路明非輕聲重復，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是因為尼德霍格要回來了，對嗎？
所有生命都逃不過滅亡的命運?！?br>
路麟城的臉色微微一僵，仿佛被什么無形的東西刺痛。
“如果這句話被外面的老家伙們聽到，”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銳利的警告，“他們會用最殘酷的方式處決你，不管你是誰?！?br>
他頓了頓，指尖的煙灰簌簌落下，“黑王不會回來，他己經(jīng)死了，死得徹徹底底。
世界的終結，是無法改變的命運，但我們至少可以...為未來保留一絲希望?！?br>
“你們在害怕?！?br>
路明非突然說道，目光如刀鋒般銳利，“路鳴澤被你們抓住了，他一定和你們說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讓自詡為新時代火種的你們，變成了畏首畏尾的膽小鬼?！?br>
路麟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復雜難辨：“你不必試圖激怒我。
你的猜測與事實相去甚遠。
如果最后活下來的是你，我自然會告訴你真相。”
“路秘書長，這么著急嗎？”
路明非轉向窗外。
人造的圓月散發(fā)著冰冷的光輝，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幻，他卻莫名想起與那個銀發(fā)女孩的初遇，似乎也是在這樣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
“老媽在你們手上，”他冷冷地說，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意，“我又怎么會離開。
現(xiàn)在就要開始切割嗎？”
路麟城深吸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顯得模糊不清：“馬上，我們會把不請自來的客人清理干凈。
你們之間的斗爭，將會是混血種歷史上最至關重要的一戰(zhàn)，絕對不容有失！”
...貝奧武夫沉吟良久，皺紋遍布的臉上看不出情緒波動。
終于，他緩緩開口：“好吧，我們可以讓你見弗拉梅爾。
至于條件...”他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鷹隼的光芒，“雖然尊敬的漢高先生應邀而來，但最基本的防備不能少。
放下武器，并且說明見他的理由?！?br>
“真正強大的混血種，依靠的從來不是外物?！?br>
漢高隨手將那把享譽混血種世界的“德州拂曉”扔在地上，動作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理由？
他應該是除昂熱之外，知曉內情最多的人了。
找到他，我們才能弄清楚這次的敵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但愿你能撬開他的嘴。”
貝奧武夫冷冰冰地說，聲音像是北極永不融化的堅冰。
...冰窖深處，空氣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貝奧武夫向全副武裝的專員微微頷首，黑色的權限卡劃過識別區(qū)，那扇厚重得足以抵擋龍王級攻擊的門緩緩開啟。
房間內燈火通明，LED燈將每個角落照得無所遁形。
被特殊材質的金屬繩索綁在中央椅子上的男人頭戴一頂略顯破舊的牛仔帽，兩鬢的雪白胡子為他平添幾分滄桑。
他低著頭，任何人第一眼看到他，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年輕時**不羈、年老后卻飽經(jīng)風霜的男人。
事實上，他本人也正是這么大聲抱怨的。
“你們這是在欺負老年人知不知道？
哎喲喲我的老腰...雖然我年紀一大把了，但內心的熱血還在熊熊燃燒??！
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們屈服的！”
貝奧武夫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蹩腳的喜劇演員：“冷靜點，弗拉梅爾。
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沒有誰比你年輕。”
“所以啊你們這群冷血的家伙，年紀都這么大了還沒活夠嗎，你們的家族族老在幕后下著棋，而在龍族的戰(zhàn)場上死去的只有后輩”弗拉梅爾抬起頭，看到貝奧武夫身后的人群，頓時更加憤怒地喊道：“好啊！
上次單挑沒打過，很難受是吧？
這次叫這么多人來，是想要**嗎？
來吧，我是不會怕你們的！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漢高眼看貝奧武夫額頭青筋暴起，有龍化的趨勢，連忙上前一步，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了，弗拉梅爾導師，是我要來找你?！?br>
“你？”
弗拉梅爾朝著漢高的方向撇了撇嘴，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來找我準沒好事。
每次你出現(xiàn)，都意味著麻煩要來了?！?br>
漢高輕輕咳嗽一聲，從懷中取出一件物事：“昂熱在昏迷前曾經(jīng)秘密見過我。
他預測了自己可能會遇刺，并囑咐我在那之后來找你，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弗拉梅爾繼續(xù)裝傻，眼神飄忽不定：“什么下一步計劃？
我們的敵人不是末日派嗎？
學院不是己經(jīng)派遣所有能派的專員去了嗎？”
“早就猜到您會這么說?！?br>
漢高微微一笑，變戲法般地取出一枚水滴狀的晶體。
那晶體在燈光下流轉著詭異而美麗的光澤，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顫動，“但是，請您看看這個?！?br>
弗拉梅爾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眼中的戲謔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失聲驚呼，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發(fā)顫：“這！
難怪昂熱會讓你來找我...你從哪里找到它的？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