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父親的失控父親發(fā)瘋了。
他手里的鐵錘砸向鑄錢爐,火星四濺,像一場無聲的暴雨。
我沖上去,大喊:“爹!
住手!”
可他根本聽不見。
他的眼睛泛著詭異的紅光,嘴角咧成一個扭曲的弧度,不!
那不是我的爹。
那是邪靈。
“阿鯉,快跑!”
是**聲音。
我回頭,看見娘撲過來,想攔住父親。
但下一秒——他推開了娘。
**身體飛出去,撞翻了一排鐵架,徑直跌進了滾燙的熔爐里。
刺耳的慘叫劃破夜空,我跪倒在地,耳邊嗡嗡作響。
熔爐里的火焰**著她的身影,鮮血順著爐沿流淌下來。
一滴,兩滴……染紅了地上的銅錢。
我猛的愣住。
那些銅錢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符咒,黑漆漆的紋路仿佛要吞噬一切。
突然,腦中響起一聲低沉的咆哮:“三日內完成‘天狗誅邪’儀式,否則汝全家必死?!?br>
我渾身一震,抬起頭。
父親還在揮舞鐵錘,嘴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嘶吼。
我咬緊牙關,站起來。
“不能讓他再傷害別人。”
我撲過去,柔弱的雙臂死死抱住他的腰。
但瘦弱的我根本無能為力,一把將我甩飛了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墻上,疼得我喘不過氣。
視線模糊間,我看到母親掉落的銅錢就在腳邊。
沾滿了鮮血,冰冷刺骨。
我抓起它,嘶聲喊出:“我該怎么做!”
聲音撕裂了喉嚨,卻好像觸動了什么。
父親的動作頓了一下,手中的鐵錘掉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他緩緩跪下,雙手抱頭,低聲嗚咽。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滿目瘡痍的屋子,眼淚終于決堤。
來不及悲傷,噩夢也許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牢獄之災第二天,天還沒亮。
院子里就傳來馬蹄聲和盔甲碰撞的叮當聲。
我縮在房間里的角落,看著一隊士兵簇擁著一個身穿錦袍的男人走進來。
他的腰間掛著一串暗褐色的銅錢,那熟悉的符咒紋路讓我渾身發(fā)冷——和父親失控時用的一模一樣。
“這就是惡錢案的現(xiàn)場?”
男人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是,大人?!?br>
一名士兵恭敬地答道,“據(jù)查證,這戶人家私刻邪靈符咒,意圖不軌?!?br>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不是事實!
父親明明是被邪靈奪舍了!”
那個男人微微踱步“真是膽大包天啊。”
他目光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