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莫看鏡,鏡中非人影……我叫陳默,一個普通的社畜。
首到一個月前,我和這座城市里成千上萬的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每天擠著能把人變成沙丁罐頭的地鐵,對著電腦屏幕燃燒那點可憐的腦細(xì)胞,加班到深夜,然后拖著快散架的身體回到租來的小窩,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覺睡到自然醒。
我相信科學(xué),信奉眼見為實,覺得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要么是古人編出來嚇唬小孩的,要么就是心理作用自己嚇自己。
首到現(xiàn)在,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恐怖。
真正的恐怖,不是你走在夜路上突然聽到一聲怪叫,也不是看了一部嚇得你不敢關(guān)燈的鬼片。
而是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你最熟悉、最依賴的日常世界,你賴以生存的“正常”和“安全”,正在被某種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東西,一點點地侵蝕、篡改。
而你,像個傻子一樣,站在自己家的客廳里,渾身冰冷,連尖叫都發(fā)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無能為力。
一切,都要從我臥室床頭那面該死的梳妝鏡說起。
凌晨一點半,我站在衛(wèi)生間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渾身血液都快凍僵了。
鏡子里的我倒也沒什么特別,一樣的死魚眼,一樣的胡茬沒刮干凈,一樣的疲憊快要從屏幕里溢出來。
但就在我視線即將離開鏡子的那一剎那——鏡子里那個“我”的嘴角,突然非常非常緩慢地,向上扯開了一個弧度。
就在我放下毛巾,最后瞥向鏡子確認(rèn)一下的時候……我全身的血液,更在這一瞬間涼透了。
在我倒影的身后,多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寬大舊式戲服、長發(fā)遮面的女人,就靜靜地站在那里,低著頭,一動不動。
她的身體一半嵌在我的影子里,一半露在外面,像是從我的背影中長出來的一個恐怖瘤子。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凍住了。
呼吸驟停。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
那頭濃密得不像活人的黑發(fā),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僵硬感,一點一點地抬起……我**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臥室,后背重重撞在客廳的墻上,癱軟在地,抖得像個篩糠。
從那以后,我的家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鏡面上的水汽會凝結(jié)出莫名的纖細(xì)指痕,絕對不是我留下的。
深夜里,客廳總傳來細(xì)微的、清晰的嗒嗒聲,像是有個穿著硬底鞋的人在不緊不慢地踱步。
最要命的是,我總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像是陳舊木頭和廉價脂粉混合的怪味,陰魂不散地纏著我。
我快被逼瘋了。
神經(jīng)衰弱,白天精神恍惚,差點在公司會議上睡過去。
我像個瘋子一樣,在網(wǎng)上搜索一切關(guān)于“鏡中鬼影”、“家里鬧鬼”的***并發(fā)帖求助。
大多是無用的廣告和胡扯。
首到等到了一個詭異的IP回復(fù)了一句詭異的話:“它來自那個地方,它跟你回來了!”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鑰匙,猛地捅進(jìn)我記憶的鎖孔,燙得我靈魂都在顫抖。
我目光絕望地、不受控制地,投向客廳角落那個沾滿灰塵、從未打開過的旅行背包。
一個月前。
我不該因為那點可憐的好奇心和項目獎金,答應(yīng)我那攝影師朋友張承,跟他一起去那個鬼地方——山西一個地圖上都快找不到標(biāo)記的、徹底荒廢的古村落,殘碑村。
我更不該,手賤地從那間陰森的老宅角落里,撿起那面巴掌大、生滿綠銹的……銅鏡。
現(xiàn)在,它跟著我回家了。
精彩片段
《我的靈異收容日記》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張承張承,講述了?天黑莫看鏡,鏡中非人影……我叫陳默,一個普通的社畜。首到一個月前,我和這座城市里成千上萬的普通人沒什么兩樣。每天擠著能把人變成沙丁罐頭的地鐵,對著電腦屏幕燃燒那點可憐的腦細(xì)胞,加班到深夜,然后拖著快散架的身體回到租來的小窩,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覺睡到自然醒。我相信科學(xué),信奉眼見為實,覺得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要么是古人編出來嚇唬小孩的,要么就是心理作用自己嚇自己。首到現(xiàn)在,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恐怖。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