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澤還在等著蘇晚卿像前世那樣,紅著眼眶點頭、撲進他懷里撒嬌,甚至己經(jīng)提前伸出手,指尖帶著刻意營造的溫柔,想要去牽她的手。
可下一秒,他眼底的期待就僵住了。
眼前的少女沒有絲毫感動,反而緩緩勾起了一抹笑——那不是少女懷春的**,也不是被求婚的喜悅,而是一種冰冷刺骨、帶著嘲諷的冷笑,像寒冬臘月里掛在屋檐下的冰棱,尖銳又寒涼,看得顧言澤心頭猛地一突,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沒等他反應過來,蘇晚卿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風。
她猛地轉(zhuǎn)身,裙擺隨著動作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珍珠與水鉆在燈光下閃過一串冷光。
她無視顧言澤伸在半空的手,無視周圍賓客詫異的目光,幾步就沖到了司儀臺旁。
司儀還在深情款款地念著“才子佳人,天作之合”的串詞,手里的話筒正播放著舒緩浪漫的《婚禮進行曲》。
蘇晚卿二話不說,抬手就從司儀手里搶過了話筒——動作干脆利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司儀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里的臺詞卡都掉在了地上。
“等等!”
清亮又帶著幾分冷冽的女聲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宴會廳,瞬間壓過了所有的起哄聲、音樂聲,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在了沸騰的人群頭上。
蘇晚卿握著話筒,站在司儀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目瞪口呆的眾人,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這婚,我不嫁?!?br>
短短五個字,卻像一顆炸雷,在宴會廳里轟然炸開。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
原本喧鬧的起哄聲戛然而止,賓客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互相交換著難以置信的眼神。
香檳塔折射的光芒依舊璀璨,卻襯得此刻的沉默格外詭異。
顧言澤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臉上的深情面具徹底碎裂,只剩下錯愕和難堪。
他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懸在半空,像個被按了暫停鍵的小丑,周圍隱約傳來幾聲壓抑的憋笑,讓他的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蘇語然臉上的“溫柔”笑容也掛不住了,嘴角的弧度僵硬地垮下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蘇晚卿竟然會在這種場合當眾拒婚!
她快步走上前,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裝作擔憂的樣子,伸手就想去拉蘇晚卿的胳膊,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姐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激動了才說胡話?
言澤哥那么愛你,為了這場求婚準備了好久,你可別意氣用事啊,這么多人看著呢,傳出去多不好聽。”
她的手指剛碰到蘇晚卿的禮服袖子,就被蘇晚卿猛地甩開。
蘇晚卿嫌惡地皺了皺眉,仿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側(cè)身避開了她的觸碰。
她握著話筒,挑眉看向蘇語然,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激動?
我看是某些人激動得忘了自己干過什么齷齪事吧?”
這話一出,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賓客們的目光在蘇晚卿、顧言澤和蘇語然之間來回打轉(zhuǎn),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探究——看這架勢,似乎有大瓜要爆?
柳玉茹也慌了,她原本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沒想到蘇晚卿會突然發(fā)難。
她連忙從人群中擠出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打圓場道:“晚卿,女孩子矜持點是好事,可不能在這種場合耍小性子啊。
言澤是多好的孩子,顧家又是何等的家世,你能嫁給言澤,是你的福氣,可別一時糊涂,錯過了好姻緣?!?br>
“福氣?”
蘇晚卿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柳玉茹鐵青的臉,又落在顧言澤狼狽的身影上,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柳阿姨,你覺得,一個心里裝著別人的渣男,也配叫福氣?”
精彩片段
書名:《重生后我靠錦鯉體質(zhì)甜翻頂流大佬》本書主角有顧言澤蘇語然,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奶油小沐”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蘇晚卿是被凍醒的。不是春寒料峭時沒關(guān)窗的微涼,也不是冬夜踢開被子的乍冷,是那種渾身浸泡在臘月冰河里的刺骨寒意——從頭頂涼到腳尖,順著毛孔鉆進血管,再蔓延到西肢百骸,連心臟都像是被凍得縮成一團,每一次跳動都帶著針扎似的疼。她猛地睜開眼,嗆咳聲不受控制地沖破喉嚨,下意識地揮動手臂想撥開眼前的“江水”,指尖卻觸到了一片柔軟的絲綢。不對。江水里只有冰冷的暗流和尖銳的碎石,怎么會有這么順滑的觸感?蘇晚卿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