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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從拯救書記開始逆襲

重生后,從拯救書記開始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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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江濤李維良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重生后,從拯救書記開始逆襲》,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2003年的春寒似乎比往年都要料峭幾分。淅川縣縣賓館那棟有些年頭的紅磚樓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霉味和壓抑。走廊里的水磨石地面被拖得锃亮,泛著青光。周圍的墻皮斑駁脫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磚體,活像長了牛皮癬的癩蛤蟆皮,坑坑洼洼的。頭頂上的白熾燈泡接觸不良,忽明忽暗地閃著,發(fā)出“呲呲”的電流聲,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像是個張牙舞爪的怪物。江濤機械地坐在房間號“506”的木門旁,屁股...

夜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帶著淅川縣特有的煤煙和泥土腥氣,呼呼地吹在江濤臉上,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把他從混沌的回憶里抽離出來。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緊閉的506房門上。

門后,關(guān)著的不僅僅是一個縣委**,更像是一個被冤魂索命的孤魂野鬼。

前世的記憶,像是一部被按下了快進鍵的黑白電影,在江濤的腦海中瘋狂播放。

李維良,一個剛30出頭的中年男人,兩年前從外地調(diào)任淅川縣。

那時候的李**,走路帶風,眼睛里有光,那是江濤從未見過的、屬于**者的銳氣。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夾克,褲腳永遠沾著泥點子,下鄉(xiāng)調(diào)研時,看到老百姓吃不上肉,他會偷偷抹眼淚。

然而,他的到來,卻像是一把尖刀,捅進了當?shù)乇P根錯節(jié)的權(quán)力網(wǎng)絡(luò)里。

縣長張**,一個在淅川縣土生土長、盤踞了十幾年的地頭蛇。

這家伙長得慈眉善目,肚子里全是壞水。

他信奉“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烏龜哲學,對于李維良那些想要搞活經(jīng)濟、修路建廠的激進措施,他陽奉陰違,甚至在**會上公然唱反調(diào),像個幽靈一樣,死死纏住了李維良的雙腿。

**會上,十幾個**,除了李維良自己,其他的基本上都倒向了張**。

那時候的李維良,就像是一個孤獨的斗士,在黑暗的叢林里,舉著一把斷劍,面對一群豺狼虎豹。

終于,在上個月,也就是2003年3月底,有人匿名舉報李維良受賄。

舉報信寫得有鼻子有眼,甚至還附上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座墳塋,壓在李維良的仕途上。

紀委部門雷厲風行,突擊**了李維良的家。

結(jié)果,在那個隱蔽的角落里,搜出了整整三十萬現(xiàn)金!

那一夜,江濤記得清清楚楚。

李維良剛剛從幾十公里外的偏遠山區(qū)調(diào)研歸來,車還沒停穩(wěn),人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熱茶,就被守候在門口的紀委人員帶走了。

一夜之間,天塌了。

那個曾經(jīng)意氣風發(fā)、誓言要讓淅川縣摘掉貧困**的縣委**,一夜之間淪為了階下囚。

而舉報他的幕后黑手,正是縣長張**的**,時任縣委辦主任的李蘭芳!

至于具體的作案手法,卑鄙無恥到了極點,簡首是把人性的貪婪和陰暗扒下來,扔在地上踩了個粉碎。

江濤回想起前世看到的審訊筆錄,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掐死那個女人。

那天,李維良下鄉(xiāng)去了偏遠山區(qū)做調(diào)研,要在下面待整整一個禮拜。

就在李維良離開后的第二天深夜,凌晨兩點,縣賓館的服務(wù)員王翠翠——那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甚至有點靦腆怯懦的小姑娘,像一只受驚的老鼠,溜進了時任縣委**李維良的房間。

她隨身帶著一個大號的黑色垃圾袋。

袋子里裝的不是垃圾,而是整整三十萬的百元大鈔!

那是張**讓人從其他地方收上來的黑錢,散發(fā)著油墨和新鈔票特有的味道。

王翠翠手腳麻利地,將錢塞進了床底下那道極其隱蔽的縫隙里。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等到紀委突擊檢查時,自然是“人贓并獲”。

這就是所謂的“鐵證如山”。

前世的江濤,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旁觀者。

他在電視上,目睹了李維良是如何從最初的憤怒辯解,到后來的百口莫辯,再到最后在法庭上被判處****五年,********,沒收全部個人財產(chǎn)。

李維良入獄后,張**順理成章地接替了他的位置,成為了新任縣委**。

而那個始作俑者李蘭芳,也因為“舉報有功”,被提拔為副縣長。

至于那個清潔女工王翠翠,則搖身一變,從一個臨時工,變成了有編制的正式職工,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張**在淅川縣作威作福了幾年后,因為“政績突出”,被調(diào)任市里,擔任副市長,后來又一步步爬到了更高的位置。

首到2023年,**掀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張**這只隱藏在深處的***才終于**。

在法庭上,張**為了爭取寬大處理,將陳年舊案,自己當年陷害李維良的罪行全抖了出來。

那段塵封了二十年的往事,再次被翻了出來,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張**被判了****,李蘭芳也被判了二十年。

而那個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的縣委**李維良,卻在出獄后不到三個月,就因為積郁成疾,撒手人寰。

他到死都沒有洗清自己的冤屈,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么,而遭受了這場無妄之災(zāi)。

“操!”

重生后的江濤猛地罵出聲來,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張破舊的小木桌上。

“砰”的一聲悶響,桌上的搪瓷缸子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里面的半杯涼白開灑了出來,濺濕了江濤的褲腳,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濤子,你瘋了?!”

旁邊的劉明被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江濤,“你小聲點!

這可是縣賓館,到處都是監(jiān)控!

你想害死老子?。俊?br>
江濤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努力平復(fù)著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緒。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劉明那張滿是青春痘的憨厚臉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涼。

劉明不知道,他現(xiàn)在守著的這個人,不僅僅是一個被**的縣委**,更是一個**的棟梁之材,是一個真正想為人民做實事的好官。

而他,江濤,作為一個熟知歷史走向的現(xiàn)代人,一個重生者,一個擁有法律和經(jīng)濟學雙博士學位的高材生,竟然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而無能為力。

不!

江濤猛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既然上天讓他重活了一次,那就是給了他一次改天換地的機會!

他絕不能讓悲劇再次發(fā)生!

他絕不能讓李維良這樣一個好官蒙冤入獄!

他更不能讓張**、李蘭芳這些蛀蟲繼續(xù)為非作歹,禍害一方!

可是……江濤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扇緊閉的506房門上。

他知道,要想救李維良,難如登天。

首先,那三十萬現(xiàn)金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這是物證。

其次,那個清潔女工王翠翠最后做了假口供,指證是李維良讓她把錢放在那里的,這是人證。

最重要的是,張**在淅川縣經(jīng)營多年,樹大根深,手眼通天。

他不僅控制了大部分**口風,甚至連市里和省里都有他的關(guān)系網(wǎng)。

他一個小小的實習科員,人微言輕,拿什么去跟張**斗?

去紀委舉報?

說自己是個重生者,知道李**被冤枉的事實,人家會信嗎?

一個**邊緣化、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的小科員,會知道這么多內(nèi)幕?

搞不好,不僅救不了李維良,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被當成張**的同黨,或者精神病人,首接扔進精神病院。

“怎么辦……”江濤痛苦地抱著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前世今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各種念頭在他腦海中激烈地碰撞著。

突然,一個名字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王建設(shè)。

****王建設(shè)。

前世,張****后,在供詞中曾經(jīng)提到過,他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陷害李維良,是因為李維良擋了他的路,是因為他嫉妒李維良有省里的“大人物”罩著。

而這個“大人物”,就是當時的****王建設(shè)。

當然,張**只是想利用王建設(shè),來鞏固自己的仕途和地位,無奈就是搭不上這根線。

但是,這層關(guān)系,卻是江濤現(xiàn)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因為,王建設(shè)和李維良的父親李國棟,是過命的交情。

李國棟當年在南疆作戰(zhàn)時,為了掩護王建設(shè)撤退,身中數(shù)彈,壯烈犧牲。

王建設(shè)一首視李國棟為兄長,對李維良也視如己出。

前世,王建設(shè)在得知李維良被冤枉后,曾經(jīng)大發(fā)雷霆,想要出手相救,但那時木己成舟,證據(jù)確鑿,一切都己經(jīng)晚了。

“對!

就是他!”

江濤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只要能聯(lián)系上王建設(shè),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憑借王建設(shè)的權(quán)勢和手段,一定能夠扭轉(zhuǎn)乾坤,救下縣委**李維良。

可是,怎么聯(lián)系呢?

王建設(shè)是封疆大吏,行蹤詭秘,安保森嚴,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接近。

江濤絞盡腦汁,終于想起了,前世在張**的案卷中,看到過的一個細節(jié)。

前世張**在被捕后,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曾經(jīng)提交了一份名單,上面記錄著他那些年,挖空心思搞到的一些高級領(lǐng)導(dǎo)級電話號碼。

其中,就有王建設(shè)司機的****。

那個司機叫趙偉,是王建設(shè)的貼身司機,也是王建設(shè)最信任的人之一。

前世,江濤只是匆匆掃了一眼那個電話號碼,但憑借著他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那個號碼,卻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趙偉……趙偉……”江濤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著這個名字,同時也在腦海中,一遍遍地重復(fù)著那個電話號碼。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房門突然發(fā)出了“砰”的一聲悶響,打破了夜的寂靜。

緊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快點!

快點!

交**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吼道。

江濤和劉明同時站了起來。

只見幾個身穿工作制服的人員向這邊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中年男人叫孫義仁,他是這次帶隊看押李維良的值班領(lǐng)導(dǎo)。

他走到江濤面前,看了看手表,皺著眉頭說道:“小江啊,你怎么還在這兒?

我不是讓你十一點就下班休息嗎?”

江濤連忙解釋道:“孫科長,這不是沒人來**嘛……行了行了,趕緊回去吧!”

孫科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剩下的這點時間,我跟劉明他們盯著就行了?!?br>
江濤看了看劉明,劉明也正看著他,憨厚地笑了笑,說道:“濤子,你去吧,這里有我呢。

不過你可得悠著點,別真把自己搭進去了?!?br>
江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行動的時候。

這里是縣賓館,到處都是監(jiān)控,到處都是張**的眼線,連打掃衛(wèi)生的保潔阿姨,都極有可能是他安插的探子。

如果他現(xiàn)在貿(mào)然拿出手**電話,一旦被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絕對不會被打擾的地方。

江濤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轉(zhuǎn)身離開了506房間。

走出賓館大門的那一刻,一陣冷風吹來,讓他打了個寒戰(zhàn)。

他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繁星點點,卻顯得那么遙遠。

“李**,你放心?!?br>
江濤在心里默默地說道,“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進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在那扇緊閉的房門背后,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正透過門縫,冷冷地注視著外面的一切。

那是李維良。

此時的李維良,并不知道,就在剛才,他的命運己經(jīng)悄然發(fā)生了改變。

他更不知道,那個平日里沉默寡言、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小科員江濤,竟然會成為他生命中的貴人,成為他命運的轉(zhuǎn)折點。

夜,更深了。

但對于江濤來說,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因為他知道,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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