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 年的深夜,濱海市芯片研發(fā)中心的燈光亮得晃眼。
陸建設(shè)盯著光刻機屏幕上跳動的參數(shù),眼皮子重得像掛了鉛 —— 為了攻克 2 納米芯片的最后一道工藝瓶頸,他己經(jīng)連軸轉(zhuǎn)了西十多個小時。
指尖剛碰到鍵盤,想調(diào)整一下光刻膠的涂覆厚度,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
他踉蹌著扶住操作臺,視線開始模糊,最后一眼落在屏幕中央那片沒畫完的芯片電路圖上,心里只剩一個念頭:可惜了,還差最后一步……再睜眼時,不是醫(yī)院的白墻,而是嗆得人嗓子發(fā)緊的機油味,混著鐵銹和汗味,劈頭蓋臉砸過來。
耳邊是 “哐當哐當” 的巨響,震得耳膜發(fā)疼 —— 低頭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張硬邦邦的長椅上,身上套著件洗得發(fā)白起球的藍布工裝,袖口磨破了邊,露出里面單薄的秋衣。
手腕細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跟他前世那雙常年握鼠標、布滿薄繭的手,簡首是兩個人的。
“陸建設(shè)!
你給我滾過來!”
一聲炸雷似的嗓門把他嚇了一跳,循聲望去,一個腆著啤酒肚、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指著他的鼻子,工裝領(lǐng)口別著個 “車間主任” 的紅袖章,走路時褲腿蹭著地面,滿是油漬的皮鞋 “噔噔” 響。
這張臉…… 記憶碎片突然跟潮水似的涌進腦子里 —— 男人是**機械廠三車間的主任李大國,而自己,現(xiàn)在是 1980 年的陸建設(shè),剛頂替得了肺氣腫的父親進廠三個月,因為性子軟、學(xué)技術(shù)慢,車間里沒人叫他大名,都背地里喊 “老實疙瘩”。
“發(fā)什么愣!
傻了?”
李大國一把*住他的胳膊,力氣大得能捏碎骨頭,把他拽到一臺冒著熱氣的機床前,指著地上摔得變形的金屬玩意兒,“昨天就你用這臺 6140 車床!
今天一開機,模具刃口就崩了!
你知道這模具多金貴嗎?
夠你小子干半年活的!
等著被開除吧你!”
陸建設(shè)被拽得一個趔趄,手腕生疼,腦子卻在飛速轉(zhuǎn) —— 前世他是市值千億的科技公司 CTO,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
被人這么指著鼻子罵,還是頭一遭。
但現(xiàn)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他得先搞清楚狀況。
余光掃過周圍,車間里三十多臺機床嗡嗡轉(zhuǎn)著,工友們要么低頭悶頭干活,要么偷偷往這邊瞥,眼神里有看熱鬧的,有同情的,就是沒人敢站出來說句話。
只有隔壁工位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鉗工,偷偷沖他使了個眼色,嘴型動了動,像是在說 “別認”。
那是張師傅,記憶里唯一對原主還算客氣的人。
陸建設(shè)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前世在談判桌上跟投資人掰手腕的狠勁,慢慢壓過了這具身體自帶的懦弱。
他抬眼看向李大國,聲音還有點發(fā)虛,卻沒了之前的唯唯諾諾:“李主任,這模具昨天我用的時候好好的,今天早上我還沒碰過車床,怎么就成我弄壞的了?”
“喲呵?”
李大國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叉著腰笑出聲,唾沫星子噴了陸建設(shè)一臉,“你個剛進廠的毛頭小子,還敢跟我頂嘴?
不是你弄的,難道是它自己崩的?”
周圍傳來幾聲低低的哄笑,是李大國身邊那幾個跟班,領(lǐng)頭的劉三還故意撞了陸建設(shè)一下:“老實疙瘩,別逞能了,趕緊寫檢討認錯,李主任還能給你留條活路?!?br>
陸建設(shè)沒理劉三,目光落在那崩了口的模具上 —— 刃口處的裂紋不是新鮮的,邊緣發(fā)鈍,還帶著一圈圈細小的紋路,這是典型的金屬疲勞裂紋,是長期受力、老化導(dǎo)致的,絕不是一次操作失誤能弄出來的。
前世做芯片封裝時,他對材料應(yīng)力分析了如指掌,這點小問題,根本瞞不過他。
只是現(xiàn)在,他沒證據(jù)。
李大國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慫了,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衣領(lǐng):“怎么?
沒話說了?
走,跟我去廠長辦公室,今天非得把你這……李主任!”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喊,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背著工具包的老師傅走了進來,是帶原主的師傅趙西海,“剛接到通知,生產(chǎn)科要查上周的生產(chǎn)記錄,讓您過去一趟?!?br>
李大國的手頓在半空,臉色沉了沉,狠狠瞪了陸建設(shè)一眼:“算你小子運氣好!
下午上班前,把檢討交上來,不然你就等著卷鋪蓋滾蛋!”
說完,又瞪了周圍看熱鬧的工友一眼,“都看什么看!
干活去!”
人群一哄而散,車間里又只剩下機床的轟鳴聲。
趙西海走過來,拍了拍陸建設(shè)的肩膀,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怎么跟李大國頂起來了?
他那人小心眼,記仇得很。
那模具的事,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但他要整你,咱們這些小工人,沒轍。”
陸建設(shè)揉了揉被拽疼的胳膊,看著趙西海鬢角的白發(fā),心里有點暖 —— 原主的記憶里,趙師傅雖然話少,但教技術(shù)時從不藏私,還經(jīng)常把家里帶的饅頭分給原主。
“師傅,我知道您是為我好?!?br>
陸建設(shè)聲音放軟,“但這鍋我不能背,一背就真得被開除了,我爸媽還等著我這工資看病呢?!?br>
趙西海沒說話,只是指了指那臺車床,又指了指車間角落的廢料堆,壓低聲音:“那模具上次保養(yǎng)是上個月,后勤的老周當時就說快到壽命了,讓李大國申請換新的,他沒批。
你自己琢磨琢磨?!?br>
說完,趙西海拍了拍他的胳膊,轉(zhuǎn)身干活去了。
陸建設(shè)站在原地,看著那臺老舊的車床,又看了看墻上刷著的 “抓**,促生產(chǎn)” 的紅色標語,腦子里突然閃過剛才沒畫完的 2 納米芯片圖 —— 一邊是連模具都要湊合用的 1980 年,一邊是追逐頂尖科技的 2028 年,這落差,荒誕得讓他有點恍惚。
但很快,他定了定神。
開除?
他陸建設(shè),前世能從窮學(xué)生做到科技公司 CTO,這輩子就算回到 1980 年,也絕不會當個任人拿捏的 “老實疙瘩”。
李大國想讓他背鍋?
沒那么容易。
精彩片段
陸建設(shè)王秀蓮是《重生1980我的科技強國夢》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靜墨陽”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2028 年的深夜,濱海市芯片研發(fā)中心的燈光亮得晃眼。陸建設(shè)盯著光刻機屏幕上跳動的參數(shù),眼皮子重得像掛了鉛 —— 為了攻克 2 納米芯片的最后一道工藝瓶頸,他己經(jīng)連軸轉(zhuǎn)了西十多個小時。指尖剛碰到鍵盤,想調(diào)整一下光刻膠的涂覆厚度,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他踉蹌著扶住操作臺,視線開始模糊,最后一眼落在屏幕中央那片沒畫完的芯片電路圖上,心里只剩一個念頭:可惜了,還差最后一步……再睜眼時,不是醫(yī)院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