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域,西麓礦脈。
鐵鎬砸在黑石上,濺起的火星燙在沈徹手背上,他連縮都沒縮——這點(diǎn)疼,比不過昨夜被監(jiān)工用鞭子抽破的后背。
“動作快點(diǎn)!
天黑前挖不夠十斤‘青紋石’,都給我去喂礦下的‘蝕骨蟻’!”
粗啞的吼聲從礦道上方傳來,是監(jiān)工趙老三。
沈徹抬頭瞥了眼,看見對方腳邊躺著個剛***的塵奴,**還沒涼透,手里攥著半塊沒啃完的黑餅。
他低下頭,把剛砸下來的碎石塞進(jìn)麻袋。
袋子里除了青紋石,還有塊比拳頭大的黑色石頭——不是礦脈里的東西,是今早他在死人堆里撿到的,石頭摸起來像暖玉,貼在胸口能壓下后背的疼。
“沈徹!
***袋子里裝的什么?”
趙老三的靴子突然停在他面前。
沈徹心里一緊,剛想把黑石頭往懷里藏,趙老三己經(jīng)一腳踹在他胸口。
“噗——”沈徹被踹飛出去,撞在礦壁上,嘴里涌出鮮血。
懷里的黑石頭滾了出來,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趙老三眼睛一亮,彎腰撿起黑石頭:“這是什么?
看著不像青紋石……難道是寶貝?”
他掂量了兩下,突然狠狠砸向沈徹的腦袋,“廢料也配藏好東西?
給我死!”
沈徹瞳孔驟縮,想躲卻來不及。
就在黑石要砸中他額頭時,石頭突然“嗡”地一聲,表面浮現(xiàn)出細(xì)密的血色紋路。
下一秒,一股狂暴的力量從黑石里炸開!
趙老三像被無形的手抓住,整個人騰空而起,骨骼“咔嚓”作響,七竅里噴出血霧,瞬間就沒了氣息。
**摔在地上時,手里的黑石己經(jīng)消失——準(zhǔn)確說,是鉆進(jìn)了沈徹胸口的胎記里。
礦道里靜了一瞬。
其他塵奴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沈徹捂著胸口,感覺那塊胎記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臟都在顫。
更奇怪的是,后背的鞭傷在發(fā)燙中快速愈合,連結(jié)痂都沒留下。
“殺、**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礦道里瞬間亂作一團(tuán)。
沈徹爬起來,沒管混亂的人群,抓起地上的麻袋就往礦道深處跑。
他知道,趙老三死了,宗門肯定會派人來查,以他的身份,就算是自衛(wèi),也會被當(dāng)成替罪羊扒皮抽筋。
礦道深處越來越黑,空氣里飄著蝕骨蟻的酸臭味。
沈徹跑著跑著,突然腳下一空,身體失重往下墜——他掉進(jìn)了礦脈的廢棄支道。
“砰!”
落地時,他下意識用手撐地,卻摸到了一片冰涼的金屬。
借著從上方透下來的微光,沈徹看清了——他面前,是半截埋在土里的巨大金屬構(gòu)件,上面刻著他從未見過的紋路,像骨頭,又像星星連成的橋。
而在構(gòu)件的頂端,插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
就在沈徹的目光落在劍上時,他胸口的胎記再次發(fā)燙,金屬構(gòu)件上的紋路突然亮起,和他胎記里的血色紋路一模一樣。
“嗡——”鐵劍劇烈震顫,劍身上的銹跡層層剝落,露出里面銀白色的劍身。
劍柄上,刻著兩個古老的字,沈徹不認(rèn)識,卻莫名知道了意思——“塵骨”。
與此同時,礦脈之外,青冥域三大宗門之一的“天劍門”,供奉殿里的鎮(zhèn)殿玉牌突然裂開,掌門將手指按在玉牌上,臉色驟變:“西麓礦脈……有‘本源波動’!
還有……帝骨的氣息?!”
風(fēng)吹過礦道深處,沈徹握著那把突然認(rèn)主的鐵劍,感覺胸口的黑石不再發(fā)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正順著他的骨骼,一點(diǎn)點(diǎn)往上爬。
他的無骨相人生,從這一天開始,碎了。
精彩片段
小說《青冥劫骨片與劍影》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不愛吃甜奶油”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徹阿禾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青冥域,西麓礦脈。鐵鎬砸在黑石上,濺起的火星燙在沈徹手背上,他連縮都沒縮——這點(diǎn)疼,比不過昨夜被監(jiān)工用鞭子抽破的后背。“動作快點(diǎn)!天黑前挖不夠十斤‘青紋石’,都給我去喂礦下的‘蝕骨蟻’!”粗啞的吼聲從礦道上方傳來,是監(jiān)工趙老三。沈徹抬頭瞥了眼,看見對方腳邊躺著個剛被打死的塵奴,尸體還沒涼透,手里攥著半塊沒啃完的黑餅。他低下頭,把剛砸下來的碎石塞進(jìn)麻袋。袋子里除了青紋石,還有塊比拳頭大的黑色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