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陽光依舊毒辣,照在臨江一中的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校門口豪車云集,家長們千叮萬囑,新生們臉上寫滿期待與忐忑。
一輛亮藍(lán)色的蘭博基尼轟鳴著駛來,一個急剎停在了校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車門向上揚起,走出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年。
他穿著故意改短的校服,露出半截手腕,上面的銀色手鏈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墨鏡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遮不住他那副“全世界都欠我錢”的表情。
“看,是江燼!”
有女生小聲驚呼。
“他真的好帥啊,就是脾氣太差了...聽說上學(xué)期他把高三的學(xué)長打進醫(yī)院了?”
“噓!
小聲點,他往這邊看了!”
江燼完全無視周圍的議論,單手插兜,邁著長腿往校門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抱著高高一大摞書本的女生從側(cè)面快步走來,兩人在轉(zhuǎn)角處猝不及防地撞了個滿懷。
書本散落一地,女生踉蹌幾步,勉強站穩(wěn)。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清冷白皙的臉,眉頭微蹙,眼神如冰刃般射向江燼。
“看路?!?br>
她聲音冷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江燼墨鏡后的眉毛挑了起來。
他摘掉墨鏡,露出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睛,瞳孔顏色比常人淺一些,像是稀釋過的咖啡。
“你撞的我?!?br>
他語氣里滿是挑釁。
女生甚至懶得回話,只是蹲下身開始撿拾散落的書本。
她的校服穿得整整齊齊,連最上面的扣子都一絲不茍地扣好,與江燼形成鮮明對比。
江燼這輩子還沒被人這么無視過。
他抬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一本物理教材上。
“道歉?!?br>
他說。
女生的動作停頓了一秒,然后緩緩站起身。
她比江燼矮半個頭,但氣場絲毫不弱。
“腳拿開。”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圍己經(jīng)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學(xué)生,大家都屏息凝神,期待著一場好戲。
誰都知道江燼是學(xué)校里有名的小霸王,家里有錢有勢,老師都讓他三分。
這個不知名的女生怕是今天要倒霉了。
江燼笑了,那種痞里痞氣的笑讓不少女生心跳加速。
他非但沒挪開腳,反而加重了力道,教科書封面立刻出現(xiàn)了清晰的鞋印。
下一秒,誰也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只聽江燼“嘶”地倒抽一口冷氣,猛地收回了腳。
女生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支圓珠筆,筆尖正對著他小腿的方向。
“我說,腳拿開?!?br>
她重復(fù)道,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人群發(fā)出一陣驚呼。
居然有人敢對江燼動手?
這女生什么來頭?
江燼的臉色由白轉(zhuǎn)青,他向前逼近一步,幾乎與女生臉貼臉。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剛從醫(yī)院出來。
“你叫什么名字?”
他聲音低沉,充滿威脅。
女生毫不退縮地回視他:“沈清寒。
清澈的清,寒冷的寒。
記住了,因為你會經(jīng)常在成績單第一行看到它?!?br>
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沈清寒?
那個中考全市第一的學(xué)神?”
“聽說她家境不好,但是超級學(xué)霸...完了完了,她惹上江燼,以后日子難過了。”
江燼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沈清寒?
好,我記住了。”
上課鈴適時響起,圍觀人群作鳥獸散。
沈清寒最后瞥了江燼一眼,撿起地上的書本,頭也不回地走向教學(xué)樓。
江燼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復(fù)雜。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主任嗎?
我是江燼?!?br>
他邊說邊用腳尖碾著地上那片被踩臟的書頁印,“我想問問分班情況...對,我知道我在高一(7)班...那個叫沈清寒的,是不是也在這個班?”
電話那頭說了些什么,江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太好了。
對了,幫我個忙,把我和她的座位安排在一起?!?br>
掛掉電話,江燼重新戴上墨鏡,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沈清寒是嗎?
看來這高中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精彩片段
蘇玲婉的《熾焰少年與冰霜女主》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九月的陽光依舊毒辣,照在臨江一中的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校門口豪車云集,家長們千叮萬囑,新生們臉上寫滿期待與忐忑。一輛亮藍(lán)色的蘭博基尼轟鳴著駛來,一個急剎停在了校門口最顯眼的位置。車門向上揚起,走出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年。他穿著故意改短的校服,露出半截手腕,上面的銀色手鏈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墨鏡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遮不住他那副“全世界都欠我錢”的表情。“看,是江燼!”有女生小聲驚呼?!八娴暮脦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