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浮燈照我身已遲暮
“**,你只是少了一個腎,可軒軒會沒命的??!”
“我知道**討厭我,你怎么打我罵我,我都認(rèn),可我兒子是無辜的,你怎么忍心害死他?”
為了逼我就范,她直接派人將我的星星綁進地下室。
用帶倒刺的鐵鞭狠狠抽打,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整個別墅回蕩。
我心臟像被狠狠撕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從指縫間滲出:
“星星才五歲!再打下去他會沒命的!”
“我捐,我什么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吧!”
話還沒說完,就被蘇予安一腳踹倒。
“早這么識相不就行了,能用你的賤命換軒軒健康,是你的福分!”
“老老實實取腎,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兒子!”
想不到,這句話竟一語成讖。
那場手術(shù),取走了我的左腎。
可蘇予安還是不肯罷休,為了懲罰我的自私,
她竟然將奄奄一息的星星也推進手術(shù)室,摘掉他的腎留作備用。
“要不是你這個**推三阻四,軒軒怎么會受這么多苦?”
“這就是你忤逆我的代價!”
手術(shù)后,蘇予安帶著許硯州父子遠赴國外休養(yǎng)。
整整五年,對我們不聞不問。
想到這里,她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裴執(zhí)聿心思惡毒又記仇,這次想找他,估計要費些時間了?!?br>
“可憐我的軒軒因為他受盡折磨,等抓到他,我一定讓他百倍償還!”
許硯州依偎在她肩頭,低聲抽泣。
兩個人宛如一對伉儷情深的苦命鴛鴦。
我的魂魄飄蕩在半空,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諷刺至極。
他們費盡心思要找我,卻不知道我就在她們身邊。
“蘇總……找……找到少爺?shù)南侣淞?!?br>
[2]
原本頹喪的兩人瞬間來了精神。
許硯州激動得渾身發(fā)顫,猛地抓住蘇予安的胳膊:
“快說!他們在哪?”
“我這就去求他,不管要我的腎還是要我的命,我都給!”
“只要能救軒軒,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他嗓音沙啞,通紅的眼里滿是脆弱。
蘇予安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回握住他的手: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br>
“那個賤男人要是敢為難你,我要他全家陪葬!”
她轉(zhuǎn)頭對助理厲喝道:“還愣著干什么?立刻把人綁過來!軒軒多等一秒鐘都是受罪!”
助理額頭滲出冷汗,“可……可是……”
啪——
一記耳光將助理打翻在地。
蘇予安面色陰沉,聲音冷的像是淬了冰:
“你也想包庇那對**父子?”
“我警告你,要是軒軒出了事,我一定饒不了你!”
助理踉蹌著爬起來,聲音發(fā)顫:
“但是,少爺……已經(jīng)死了啊?!?br>
“胡說八道!”
蘇予安突然暴怒地踹了他一腳,“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