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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路情侶?很甜!

對抗路情侶?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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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對抗路情侶?很甜!》是知名作者“吾不愛吃辣”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沈括林溪展開。全文精彩片段:老小區(qū)三樓的風(fēng)帶著夏末的熱意,從紗簾縫里鉆進來,把客廳剛刷完的奶白墻映得亮堂堂的。我蹲在次臥地板上,指尖捏著枚銹得發(fā)暗的螺絲,銀色螺絲刀抵在空調(diào)外殼的縫隙里,手腕用力時,衛(wèi)衣下擺往上縮了縮,露出一小截淺藍內(nèi)搭的邊?!斑青币宦暎萁z終于松了,我松了口氣,剛想把外殼卸下來,門口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力道不輕,帶著點不耐煩的勁兒?!皝砹?。”我把螺絲刀往旁邊的淺灰沙發(fā)上一放,起身時沒注意,衣擺掃過沙...

老小區(qū)三樓的風(fēng)帶著夏末的熱意,從紗簾縫里鉆進來,把客廳剛刷完的奶白墻映得亮堂堂的。

我蹲在次臥地板上,指尖捏著枚銹得發(fā)暗的螺絲,銀色螺絲刀抵在空調(diào)外殼的縫隙里,手腕用力時,衛(wèi)衣下擺往上縮了縮,露出一小截淺藍內(nèi)搭的邊。

“咔嗒”一聲,螺絲終于松了,我松了口氣,剛想把外殼卸下來,門口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力道不輕,帶著點不耐煩的勁兒。

“來了?!?br>
我把螺絲刀往旁邊的淺灰沙發(fā)上一放,起身時沒注意,衣擺掃過沙發(fā)靠墊,帶起點細小的灰塵。

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先飄了進來。

門口站著個男生,個子很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黑色短袖扎在卡其色褲子里,露出的腰線上有塊銀色的腰帶扣。

他手里拎著個28寸的黑行李箱,輪子卡在門框的縫隙里,卡得還挺緊。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他皺了下眉,手腕猛地往后一拽——“刺啦!”

黑色行李箱的輪子在剛刷好的奶白墻上蹭過,留下一道近十厘米長的黑印,像條丑陋的蟲子爬在墻上。

我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你干什么?!”

男生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甚至還挑了下眉,把行李箱往旁邊的沙發(fā)邊一靠,輪子蹭到地板時發(fā)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

“蹭墻了?!?br>
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語氣里沒半點歉意,反而低頭拍了拍行李箱上的灰,“房東沒說合租的是個女生?”

我盯著墻上那道黑印,心疼得不行——這墻是我昨天請假花了一下午刷的,乳膠漆還是選的最貴的那款,就怕后期臟了不好補。

“房東只說合租的人今天到,沒說你會用行李箱蹭我的墻?!?br>
我咬著后槽牙,指了指墻上的印子,“這墻剛刷完不到二十西小時,現(xiàn)在蹭臟了,你說怎么辦?”

他終于正眼看向我,目光掃過我手里還沒放下的螺絲,又落到沙發(fā)上的螺絲刀上,嘴角扯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這是……剛拆空調(diào)?”

“不然呢?”

我沒好氣,“次臥空調(diào)壞了,房東讓自己修,總不能等它發(fā)霉?”

他哦了一聲,彎腰拎起行李箱,往次臥的方向走,路過我身邊時,雪松味更濃了點。

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有塊紅印,像是剛才拽行李箱時蹭到的,還泛著點紅。

“你次臥在哪?”

他問,語氣比剛才軟了點,但還是沒提蹭墻的事。

“就那邊?!?br>
我指了指我剛出來的房間,視線還黏在墻上的黑印上,“那墻……知道了?!?br>
他打斷我,把行李箱推進次臥,出來時手里多了個黑色的背包,往沙發(fā)上一扔,正好落在我剛才放螺絲刀的旁邊,“我叫沈括,接下來半年,合租愉快?!?br>
愉快個鬼!

我心里翻了個白眼,撿起沙發(fā)上的螺絲刀,轉(zhuǎn)身想回次臥繼續(xù)修空調(diào),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他的聲音:“你那空調(diào),能修好嗎?”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不然你修?”

沈括靠在沙發(fā)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螺絲刀上:“我以前修過,不過今天搬完行李累了?!?br>
他頓了頓,指了指次臥的方向,“你要是搞不定,我……不用。”

我首接打斷他,“我自己能修,不麻煩你?!?br>
說完我就轉(zhuǎn)身進了次臥,關(guān)上門的瞬間,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耳尖有點發(fā)燙——剛才他靠在沙發(fā)上的時候,陽光正好落在他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了點陰影,居然還挺好看。

我甩了甩頭,把這點莫名的想法拋開,重新蹲到空調(diào)旁邊,拿起螺絲刀繼續(xù)卸外殼。

可剛擰了沒兩下,就發(fā)現(xiàn)少了個扳手——剛才隨手放在沙發(fā)上了。

我嘆了口氣,只好又開門出去拿。

客廳里,沈括正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不知道在看什么。

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搞定?”

“少個扳手。”

我走到沙發(fā)邊,伸手去拿放在他背包旁邊的扳手,指尖剛碰到扳手的金屬柄,就感覺他的手也伸了過來——他居然也在拿扳手。

指尖不經(jīng)意間擦過他的手背,他的手比我的暖,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了手。

沈括也頓了一下,收回手后,假裝撓了撓額前汗?jié)竦乃榘l(fā),把扳手往我這邊推了半厘米:“拿吧,別杵著了,空調(diào)再不修,晚上該熱了?!?br>
我拿起扳手,小聲說了句“謝謝”,轉(zhuǎn)身要走,又聽到他說:“你剛才修的時候,電線是不是松了?

我剛才路過好像看到了。”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他放下手機,站起身,走到次臥門口,探頭往里看了眼空調(diào):“以前幫我妹修過同款,這種老空調(diào),電線容易松脫,不纏緊的話,以后用著容易觸電?!?br>
我心里一動——剛才拆外殼的時候,確實看到有根電線的絕緣皮破了點,露出來里面的銅絲,我還想著等下找絕緣膠帶纏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

“我知道,等下會纏的。”

我把扳手攥緊了點,語氣比剛才軟了點,“謝了?!?br>
沈括沒再說什么,只是靠在門框上,看著我手里的扳手:“需要幫忙遞工具嗎?

換別人我自己修,但今天……確實累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點笑,眼神里卻沒了剛才的漫不經(jīng)心,反而有點認真。

我看著他手背上的紅印,突然想起剛才他拽行李箱時的樣子,心里那點因為蹭墻的火氣,莫名消了點。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br>
我走進次臥,這次沒關(guān)門,“你要是沒事,就先收拾你的東西吧,客廳的墻……等下我看看能不能補?!?br>
“補墻的漆還有嗎?”

他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有,在陽臺的柜子里。”

“等你修完空調(diào),我來補?!?br>
他說得干脆,“畢竟是我蹭臟的,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忙活?!?br>
我抬頭看向門口,他還靠在那里,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剛才說這話的時候,耳朵尖好像有點紅。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br>
我低下頭,假裝專心看空調(diào),“你收拾你的吧?!?br>
他沒再堅持,只是哦了一聲,轉(zhuǎn)身回了客廳。

我拿著扳手,重新蹲到空調(diào)旁邊,卻沒立刻動手。

剛才指尖碰到他手背的溫度還留在皮膚上,有點燙,連帶著心跳都快了點。

我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在空調(diào)上,擰下最后一顆螺絲,終于把外殼卸了下來。

里面的灰塵還挺多,我找了塊布擦了擦,然后找到那根松脫的電線,從口袋里掏出之前準備好的絕緣膠帶,一圈一圈仔細地纏好——剛才沈括提醒得對,萬一觸電就麻煩了,而且……他要是以后用這個空調(diào),也得注意安全。

纏完電線,我開始裝新的零件,過程比想象中順利,大概半小時后,空調(diào)終于修好了。

我按下開關(guān),冷風(fēng)“呼呼”地吹出來,帶著點涼意,驅(qū)散了房間里的熱氣。

我松了口氣,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剛走到客廳,就看到沈括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張紙巾,正在擦剛才蹭到墻上的黑印。

那紙巾我認得,是我早上擦汗用的,檸檬味的,剛才隨手放在了茶幾上。

他擦得很認真,動作放得很輕,像是怕把墻再蹭壞一樣。

陽光落在他手上,我看到他手背上的紅印好像更明顯了點。

“修好了?”

他聽到聲音,抬頭看向我,手里還拿著那張檸檬味的紙巾。

“嗯。”

我走到他旁邊,看了眼墻上的黑印,己經(jīng)被他擦淡了不少,“你怎么在擦這個?

不是說等下補嗎?”

“先擦淡點,等下補漆的時候好蓋?!?br>
他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了褲兜里,然后站起身,“漆在哪?

我去拿?!?br>
“陽臺柜子里,最上面一層?!?br>
我指了指陽臺的方向,“梯子也在那里,你小心點,柜子有點晃?!?br>
“知道了?!?br>
他走向陽臺,腳步很輕,路過沙發(fā)的時候,還順便把我剛才放在那里的螺絲刀和扳手收了起來,放在了茶幾的抽屜里。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剛才還覺得他是個沒禮貌的毒舌,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他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比如,他會提醒我電線松了,會主動擦墻上的黑印,還會幫我收工具。

陽臺傳來拉開柜子的聲音,我走過去,看到他正站在梯子上,伸手夠最上面的漆桶。

他的動作很穩(wěn),黑色短袖的衣擺被風(fēng)吹得晃了晃,露出的后腰線條很流暢。

“找到了。”

他把漆桶拿下來,轉(zhuǎn)身遞給我,“是這個吧?

奶白色的。”

“對。”

我接過漆桶,指尖碰到他的手,這次他沒躲,只是笑了笑,“等下我來刷,你別沾手了,漆不好洗?!?br>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我說我來就我來?!?br>
他打斷我,從陽臺的柜子里拿出刷子和滾筒,“你剛修完空調(diào),歇會兒吧,我來補墻?!?br>
他的語氣很堅定,我看著他手里的工具,又看了看他手背上的紅印,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別把漆弄到地上?!?br>
“知道了,啰嗦?!?br>
他翻了個白眼,語氣卻沒什么惡意,反而帶著點調(diào)侃的意思。

我沒反駁,只是走到沙發(fā)邊坐下,看著他蹲在墻前,小心翼翼地用刷子蘸著漆,一點一點地補那道黑印。

他的動作很細致,刷得很均勻,一點都不像個平時會粗手粗腳的男生。

陽光從紗簾里透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頭發(fā)染成了淺棕色。

我看著他的側(cè)臉,突然覺得,這個合租室友,好像也沒那么難相處。

大概十分鐘后,墻上的黑印終于被補好了,奶白色的漆和周圍的墻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沈括放下刷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看向我:“搞定,等漆干了就看不出來了?!?br>
“謝了?!?br>
我站起身,想把漆桶收起來,卻被他攔住了。

“我來收,你去歇著吧?!?br>
他接過漆桶,走向陽臺,“對了,你餓不餓?

剛才搬行李的時候看到樓下有個便利店,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問我要不要一起吃。

“不用了,我等下點外賣就行?!?br>
我搖搖頭,“你自己去吧?!?br>
“外賣慢,便利店就在樓下,五分鐘就到。”

他把漆桶放進柜子里,關(guān)上門,“我去買兩瓶水,順便幫你帶個三明治?

金槍魚的,挺好吃的?!?br>
我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里那點莫名的悸動又冒了出來,耳尖又開始發(fā)燙:“不用了,我……就當(dāng)是賠罪了,蹭臟你墻的賠罪。”

他打斷我,語氣里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思,“你在這等著,我很快回來?!?br>
說完,他拿起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和鑰匙,轉(zhuǎn)身就走了,關(guān)門的時候還特意輕手輕腳的,怕吵到我。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緊閉的門,又看了看墻上補好的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也許,這個合租生活,也沒我想象中那么糟糕。

我走到次臥,想把空調(diào)再檢查一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沙發(fā)上放著個黑色的東西——是沈括的背包,剛才他隨手扔在那里的。

我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想把背包遞給次臥,卻看到背包的拉鏈沒拉好,露出了里面的一點東西。

好奇心驅(qū)使下,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里面居然放著張檸檬味的紙巾,就是剛才他擦墻用的那張,被疊得整整齊齊的。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剛才他把紙巾塞進褲兜的動作,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被輕輕撞了一下。

這時,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趕緊首起身,假裝在整理沙發(fā)上的靠墊。

沈括推門進來,手里拎著個便利店的袋子,里面裝著兩瓶水和兩個三明治。

“給,金槍魚的?!?br>
他把一個三明治遞給我,又把一瓶冰可樂放在我面前,“剛從冰箱拿的,涼的?!?br>
“謝了?!?br>
我接過三明治,指尖碰到他的手,這次我沒躲,只是飛快地收回了手。

他好像沒注意到我的小動作,走到沙發(fā)邊坐下,打開自己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對了,晚上要不要一起煮個面?

我廚藝還行,比外賣好吃?!?br>
我咬了口三明治,金槍魚的味道很濃,還帶著點沙拉醬的甜味。

我抬頭看向他,他正低頭吃著三明治,陽光落在他的發(fā)梢上,好看得有點不真實。

“好啊?!?br>
我小聲說。

他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彎了起來:“行,那晚上我來煮,你負責(zé)洗碗?!?br>
“憑什么?”

我挑眉,又恢復(fù)了點毒舌的本色,“面是你要煮的,憑什么我洗碗?”

“因為我補了墻,還幫你帶了三明治?!?br>
他說得理首氣壯,還沖我挑了下眉,“不然你煮面,我洗碗?”

我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心里有點氣,卻又忍不住想笑:“算了,洗碗就洗碗,不過你煮的面要是難吃,我可不給你洗?!?br>
“放心,絕對好吃?!?br>
他拍了拍**,自信滿滿。

我咬著三明治,看著他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個合租第一天,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甚至……還有點期待晚上的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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